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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

蒋问识将被往上拉,一下子就蒙住了头了,“我睡了。”

路且燃的笑意低沉,还带着点宠溺意味。

垃圾男人,毁我青春,坏我好梦。

蒋问识愤恨地想。

却睡得倒是很安稳。

只是就不太好起得来。

路且燃胳膊搭他腰间,另只手盖他头顶上,头往他后颈处去蹭着。

是完全禁锢却又过分依赖的姿势。

蒋问识没能挣脱开,反而又被架了条腿。

反正起来也没什么事情做。

蒋问识不再去折腾了,小心地转了个身,乖顺地窝路且燃怀里。

既然路且燃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蒋问识不觉得哪个姑娘能拒绝得了。

可能他们俩没多长时间了,蒋问识也没机会再像这般。

那个姑娘是什么样子呢?路且燃怎样去形容的呢?

蒋问识已经记不太清了。

或许打路且燃那一句“有”

,蒋问识就已经听不进了。

后面路且燃描述的时候,蒋问识心里乱得很,天旋地转般的嗡鸣声,蒋问识根本就没仔细听。

现在就有一小点后悔的了,好歹得知道怎么不战而败。

败了就是败了。

要说喜欢这事儿,不过是败给路且燃。

蒋问识贪恋这最后一刻的时候。

趁着路且燃还在昏睡中,蒋问识再多去描摹几眼。

等是别人的时候,多看一下就是犯错。

路且燃长得很是好看,一瞧就是娇生贵养那种。

头发半长不短地披散,是很纯正的乌黑,越发衬得肤白如玉了。

大抵是光未多亮堂,眉钉不似平常耀眼,只是很温润的质感。

眼睫生得浓且密,长尾有些自来翘。

虽然是单眼皮,眼型却狭长,故掺了点艳色。

蒋问识本想数数有几根,数到没几个就数岔了。

于是也就没接着往下去数了。

鼻子却很是英挺的,中和了眼唇的女相。

也给路且燃掺了点凛冽的美感。

是冷情的薄唇,也不太有颜色。

有那么个一瞬间,蒋问识想把它揉红。

蒋问识看着它一张一合,这股子欲望就更升腾了。

“醒了吗?”

路且燃说道,有点含糊不清,“再睡会儿。”

路且燃的话音里带着股子没清醒的迷茫劲儿。

蒋问识小心地移开了路且燃压在他身上的部分。

就在跨过路且燃要下去时,路且燃一把拽着了他裤腿。

一下子就让蒋问识跌倒在了他身上。

蒋问识怕砸着路且燃,胳膊肘连带小臂,撑在了榻榻米上面。

在潜意识里蒋问识觉得这样子很危险。

这个被铺实在太轻太薄,蒋问识感觉根本隔不开。

他似乎觉得就在路且燃身上,腰腹处的红榴花能顺着灼烧。

蒋问识谨慎地移开了身子,去用凉水洗漱着冷静了下。

窗外似乎有淋沥水声,顺着屋檐往下滴落。

“下雨了。”

路且燃说道,打了个哈欠,“是春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竟是已绕到蒋问识身后。

蒋问识嘴里还塞着泡沫,口齿不清也没办法应他。

路且燃对着镜子去扎头发。

因着下雨估计出不了门,路且燃也没再去梳,就随便地胡乱抓了几下。

蒋问识转身的时候,恰好撞路且燃怀里。

“怎么了?”

路且燃垂眸觑他,“没看路?”

蒋问识转头就走,并没去回答路且燃。

等路且燃洗漱好出来,蒋问识窝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主持人字正腔圆,屏幕上滚动着时事。

路且燃一丁点都提不起来兴致。

可路且燃还是坐在了蒋问识身边。

“昨晚睡得好吗?”

路且燃随口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作者有话要说:你这样的。

☆、心跳声

蒋问识有一瞬间的怔神。

他并不确定路且燃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也并不敢想路且燃知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还成,算睡着了。”

蒋问识仍对着早间新闻,“应该是自然醒的吧。”

这场春雨下得突如其来,天气预报上本来是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

路且燃不想看什劳子新闻,可他就想赖在蒋问识周围。

可是仅坐在身旁好像却还不够的。

翘脚把拖鞋踢到一边去,路且燃躺在沙发上,头斜靠在了沙发抱枕,蹬着脚就去闹蒋问识。

“别闹。”

蒋问识没回头看,仍盯着电视屏幕,看上去好像很专注,“安分点。”

蒋问识指腹贴着路且燃脚心,摁住了正在胡作非为的脚。

路且燃不满地向电视上瞟了一眼。

早间新闻已经播完了,现在是一则手表广告。

“这么认真,是想要吗?”

路且燃直起了身子,去凑到了蒋问识面前,“我买给你,你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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