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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
我也有过很想家的时候。”
这样徒步和他走在黄昏的街道上,顿时有点紧张。
他今天只穿了件白衬衫。
到显得减了不少年岁,看起来像个学生的样子。
尤其额头上有汗珠折射了落日的余晖。
映得他整个人都光彩熠熠的。
“你打算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看见嘉玥低下头羞红了脸。
吕云切抿嘴笑了笑:“我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令姐?”
嘉玥惊了一跳,赶紧摇头:“不要。
我跟姐姐闹了别扭独自跑出来的。
现在跟她们说,我肯定回不去北平了。”
“我的寓所就在前面。
你愿意在我家住一晚上吗?”
吕云切原本以为这个爱脸红的小女孩会惊呆了说不行。
没想到秦嘉玥挺高兴的点了点头:“那就只能叨扰了。”
但。
真当秦嘉玥站在吕公子家里的时候,她如坐针毡。
气愤自己竟然坐在了只有一面之缘的男子的家里。
吕云切命人上茶。
好在家里仆人不少,少了些许的尴尬。
“秦小姐,应该不饿吧?”
“我不饿。
不用为了我麻烦。
吕先生只管自便。
我能在这里坐着便很好了。”
吕云切咬住嘴唇忍住不要大笑出来。
秦嘉玥也咬着唇,很是懊恼自己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我每次坐飞机都不吃晚饭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带着人一起起落,容易反胃。
我看你最好也别吃了。
我这里有点饼干。
你若是饿得厉害,就拿饼干垫垫饥。
等到了北平我请你吃顿大餐。”
嘉玥努力笑了笑,拿了块饼干捏在手里。
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吕云切在自己家里当然没什么不自在,换了仆人来:“秦小姐今天住在我的房间。
你们去把书房收拾一下。
我今晚过去睡。”
说着带嘉玥上了二楼左手的房间:“我房间里有不少秘密。
你要帮我保密啊。”
他笑了笑。
打开房门请嘉玥进去:“晚安。”
“晚安。”
嘉玥也不知道这样轻飘飘的话是怎么从嘴里说出来的。
她们家从来不说这样的话的。
他的房间装潢很事豪华。
红色丝绒的墙纸,金墨绿色的窗帘,红木的家具。
只是床上铺了雪白色的床褥,让整个房间显得纯洁了很多。
嘉玥坐在床上,呆呆望着床头边摆着的他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跟现在的样子很像,只是眼光稍犀利些。
坐了半天,嘉玥才想起要稍微洗漱一下。
走进洗漱间,各种男士用品提醒她,这是一个男士的房间。
突然一瓶女士香水冒在了她的眼前。
然后是女士用的粉底,口红,眉刷。
各种化妆品应有尽有。
嘉玥心跳的很快。
有点痛的感觉。
这便是他说的秘密了吗?
她在他的浴缸里放满了水。
慢慢脱下衣服有点赌气似的进入温烫的水里。
她更多的是不想自己一身汗味的躺进他的被子里。
等她擦干头发披了睡衣出来。
床上早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
嘉玥叹口气。
五官六腑都不是滋味。
他在屋子里叼了根细雪茄。
点了半点没有点着。
他怕她不喜欢烟味。
虽然这种细雪茄没多少烟。
他不是一个留恋花丛的人,但不代表他不会逢场作戏,游戏人生。
他有俩三个交际花女朋友。
但上海滩的公子哥谁没有呢?甚至与相互比较卖弄。
交了没有名气的女朋友还会被人拿来做笑话。
于是公子们资助心仪的交际花,让她们成为有行市的女人。
而公子哥们又利用交际花的名气刮敛着该属于自己的功和利。
他手挤捏着眉心。
当初他刚来到这个十里洋场的时候,处处碰壁,也曾很想逃走。
但终究是活成了别人的样子。
他到底是过谁,想要做的事,没人在意。
如今连他自己都几乎忘记了。
突然一抹笑意绽放在他的唇边。
他突然想起,刚才她与他走在昏暗的梧桐树的影绰里,她轻声说了句:“北平的六月很美的。”
不小心的开始
嘉玥醒的很早,不知道谁把她脱下来的衣服拿走了。
只好换上昨天晚上为她准备好的衣物。
她在镜子前仔细整理好妆容。
尽量把他的卧室还原到刚来时的样子。
轻步走下了楼梯。
抬眼便看见他正插兜站在客厅落地窗前。
他的脸上映着朝阳的明亮,是赤子的光芒。
嘉玥别过脸去,不知为什么,不再敢去看他了。
“秦小姐,起的这样早?”
他声音很好听,朗朗的。
“怕误了吕先生的事。”
嘉玥看看自己穿在身上的月黄白的单色旗袍:“这身衣服真是感谢。
不好意思,总要麻烦您。”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新定的。
正好寄存在我这里。
却刚好跟你和身。
那天舞会,你穿的稍有些短了。”
“那天穿的是姐姐的衣服。
我刚来上海,还来不及做上海流行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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