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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隐隐有了放弃的心思,心不在焉地把包袱收拾好,准备一个人偷偷溜走。

云轻歌说过派人护住她,肯定会护好她的。

……

夜无寐坐在马车里,手指敲着窗沿,一下又一下,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王妃呢?”

“王爷,属下将整个王府都翻遍了,根本没有王妃的下落。”

“她的行李呢?”

夜无寐瞳眸一沉,猜测这女人可能是独自跑了。

呵。

这死丫头,就没想过在路上会遇到危险?

“王爷,咱们……”

“先派人去搜,看她在何方向,偷偷跟上。”

他不是自愿跟上这麻烦的蠢女人,也不过是担心云轻歌会担心。

他讨厌这女人还来不及,那女人趁早消失最好,以免每次都给他制造各种麻烦。

夜无寐的心底恨恨地想罢,把车窗重重放下。

马车外的人面面相觑,连话都不敢说。

……

吕凰在城门口看见了迎接她的侍卫们。

她微微抚了抚心口,“幸好你们来接我。”

不然她又要跟夜无寐那家伙呆一块儿,他们的矛盾只会越放越大,到时候……

她就不得不放弃了。

她不希望。

她的初吻可都献给了他!

……

“娘娘,吴王和吴王妃已经出府了呢。”

云轻歌正仔细替昏迷的夜非墨擦拭脸,听见这话,眯了眯眸。

“只是,二人是分开走的。”

“噗。”

云轻歌差点没被这话给气死,“真亏我这么用心给他们制造机会。”

也不知道二人到底是有多大仇怨,非得闹成这样。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有什么坎儿是过不去的?

“娘娘……”

“没什么事,夜无寐会护好她的,这男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云轻歌边说边继续擦拭男人的脸。

她也真的希望,这个男人能突然有一日醒来。

这样,也不必让遗诏公布于众。

“娘娘,太子殿下他非吵着,好像要您抱。”

吉祥小心翼翼凑过来,已经被小孩儿磨得焦头烂额了。

她看着云轻歌,眼底带着些希冀。

云轻歌替夜非墨擦干净脸和脖子后,把布巾给了胡深,“罢了,不知道何时能醒来,把小羡抱给我吧。”

儿子被抱过来,放置在她的腿上,小家伙伸出小手指着床榻上的男人咿咿呀呀地叫着。

“父皇睡着了呢,小羡,你把父皇叫醒好不好?”

小家伙哪里听得懂,只是指着龙榻上的男人一直呀呀叫着。

云轻歌摸着儿子的脑袋,看着床榻上的男人,眼眶都湿润了。

原来巫术这东西,竟然还有双重的。

她是大夫,见惯了人的生死,后来开诊所也是因为不想在大医院看见那些生死相隔,太痛。

没想到现在的她,也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呜呜呜。”

小家伙见自己呼唤了好几次,塌上的男人都没有反应,忽然就哭了起来。

云轻歌抱着孩子哄着,哄了好一阵,孩子才安稳下去。

……

南玄与天焱的距离相对来说,要长远些。

至少只需要快马加鞭,晚上不歇息,两三日就能赶到。

吕凰入南玄帝都的时候,东方刚好出现了鱼肚白。

她一路畅通无阻地入了皇宫,有专门的宫人带领着她面见皇帝。

当看见满脸青色胡渣的男人时,她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都退下。”

南宫昊看见她惊愕地瞪眼模样,轻叹一声,挥了挥,示意大家都退出去。

“皇上,您这是……多日未睡了是吗?”

吕凰有点感叹。

当一国之君不容易,尤其是现在还要面临战争的一国之君。

南宫昊扯了扯唇角,“多谢你关心,朕最近确实很少睡。”

吕凰赶来的一路,也打听过了他的消息,知道南玄的事情。

好像是南玄、西玄和北玄三国的战争最后导致三败俱伤,最后南玄虽然险胜,也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而南宫昊,现在为了挽回国力,十分费力地处理着国务。

这日夜操劳,甚至迟早是要坏掉的。

“皇上,国家固然重要,这身体也是需要好好保护的。”

南宫昊扯了扯唇角,“你要找的黑袍人,朕倒是抓了一个,只是前不久已经死在了牢中。”

“死了?”

“嗯,他自杀。

如今已经断了线索,只能再捉几个。”

吕凰皱眉。

她来这儿,是为了寻到黑袍人,拿到剩下一半的巫书。

要是最后线索断了,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拿到书了。

看来……得入敌营才能知道从何处拿到巫书。

“对了,朕不是听闻吴王与你一同来的吗?怎么至今没来?”

吕凰愣了一下,嘴角苦涩地勾了勾,正在心底酝酿着该怎么开口说话时,南宫昊却替她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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