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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咬的。”

谢正则急忙安慰她。

听到惨叫进来察看的婆子:……我竟无话可说。

雪蟹狐疑:自己能咬到自己的嘴角?

试一试,歪嘴,歪嘴,再歪嘴。

办不到。

阿耶好厉害。

雪蟹星星眼看谢正则。

第42章以后就算探花郎哭泣着叫“好……

没能被薛眉盈拆吃入腹,谢正则非常懊丧,关键的时刻,自己怎么就叫起来了呢。

看来光看话本学学习勾引人还不行,得学习怎么控制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谢正则非常有探索精神,意志更是非同一般。

在家修炼了三天,嘴唇上的咬伤也好了,谢正则忙奔薛家来。

薛眉盈这三天没外出做媒,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跟谢正则亲亲,谢正则进门,她正歪地台上边玩儿雪蟹毛绒绒的尾巴边思考跟谢正则亲亲,眼睛一亮,嘿嘿笑,一脸色迷迷。

来了。

谢正则深吸气,不等薛眉盈喊,坐了过去,闭眼等薛眉盈亲亲。

淫-魔行事都是非常的直接,没有前奏,也不需要解释,薛眉盈捧起谢正则的脸亲了下去。

上次亲亲咬伤谢正则的嘴角,虽然谢正则否认,薛眉盈还是勇敢地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吸取经验,这回她的动作非常轻,收起牙齿,用舌头——舔。

好痒啊!

谢正则竭力控制,坚决不能影响薛眉盈。

嘤,不行,实在做不到。

“哈哈哈哈……痒痒痒……”

谢正则抽风似笑起来。

婆子不明究里,进门,谢正则脸颊嘴唇湿润润口水印,刚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急忙退出。

以后就算探花郎哭泣着叫“好疼轻一点”

也坚决不进屋了。

雪蟹:怎么回事?阿耶明明笑个不停,为什么眼神却是沮丧的要哭起来了。

谢正则回家继续修炼。

为了能让自己临阵不笑不再出状况,谢正则对自己非常的残忍,用羊舌头充人舌在脸上、脖子上、胸前来回舔动。

用鸟羽拂脚底,拂腰侧,拂脸……还有其他的手段,能想到的都用上。

三日后,谢正则自问大功练成,忙奔薛家。

春慵阁很热闹,老远就听到梁情响亮的大嗓门。

不肖说,容琪肯定也来了。

谢正则:这两口子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献身不成的探花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扭头往外走,急切地去给容琪挖坑。

薛眉盈有些日子没见到梁情了,眉开眼笑,拉着梁情的手叽叽咕咕说个不停。

容琪蔫头搭脑一边当背景板。

连着挨了好多打,再坚强的男人也承受不住,何况花朵一般美丽的他,容琪消瘦了许多,天天呆房间里养伤,皮肤更白了,眼睛迷迷朦朦盈着泪光,蛾眉轻蹙梨花着雨,好不惹人怜爱。

可惜薛眉盈对谢正则之外的男人格外残忍,瞟都没瞟他一眼。

梁情只对动拳头使暴力感兴趣,脑子里就没有疼惜那根弦,也没瞥他。

以后怎么办,不能勾引女子后再嘲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容琪思索着,心灰意冷,肩膀越发塌了。

谢正则外头安排好回来,微笑着打招呼:“多日不见,容世子越发美绝,让人好生羡慕。”

容琪抬抬眼皮,怕太冷淡梁情不满又挨揍,牵了牵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梁情瞥一眼容琪,粗声道:“大男人长那么美作甚,难看死了。”

容琪: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薛眉盈起身拉谢正则坐下,笑嘻嘻道:“也不是,长得美还是不错的。”

容琪碎掉的心重新拾起:还好有个欣赏我的。

薛眉盈接着道:“就像正则哥哥,真好看,怎么瞧也瞧不够。”

容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谢正则一脸无奈冲他笑了笑:长得好看天天被夸奖不是我的错。

薛眉盈和梁情说了几句,又说女人的悄悄话去了。

容琪哼哼:让你得意,跟我一样准备坐冷板凳吧。

谢正则:我跟你怎么会一样呢,不可能。

真的不一样,梁情说话时眼角都没给容琪一个,薛眉盈可不是,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时看谢正则,有时说到好笑时,还捶捶谢正则肩膀,又不时往谢正则身上靠,各种亲昵小动作。

容琪出奇愤怒:你俩能不能别当着外人这么淫-荡。

婆子进来禀报,道薛长临和徐氏前几日在西市订了一套桌椅,今日人家做好了,徐氏和薛长临不得空,让薛眉盈过去查验,容琪马上站起来,道:“我最懂家具了,我去办。”

薛眉盈和梁情正说得有趣,也不想动,然则家里的事不是耶娘办就是谢正则办,看谢正则,正则揉小腿,有些累的样子,马上不让谢正则去办了,道:“有劳容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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