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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爸妈被气到了。

沈康萍和许海林专门跑到白岫岩的住处,看他真在这里安了家,气不打一处来地就开骂:“你想气死我们啊!

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脸都快被你丢没了!”

难得这种时候,沈康萍还要顾忌着形象,看着鞋柜上的雨伞,抄在手里之后,没有照着许沐川抽下去,而是拄着地板当手杖。

许沐川本来在剪视频,被他们敲门打断了。

他引了父母进屋后,先去把正在做的工程存档了,才又回到客厅,然后很平静地开口。

“你们不就希望这样吗?”

沈康萍被他这忽然风轻云淡的架势给唬住了。

许沐川说:“你们给我找麻烦,不断地在网上黑我,不就是希望岩岩忙着帮我应付麻烦吗?”

沈康萍好像都不认识儿子了,说了一个“你”

,就说不出话来了。

第18章小蝌蚪找妈妈

许沐川一看这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那么大阵仗黑他,黑完了白岫岩连查都不查。

怎么可能不查?肯定是查到了没跟他说。

不跟他说的理由就只能是他在意的人干的了。

最开始能想出用绑架当借口骗白岫岩不参加股东大会,其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反正他的工作和事业在父母眼里向来就不值一提。

他心凉了半截,笑了一笑,在沙发上坐下来,还吊儿郎当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现在住在他这里,什么麻烦都给他,中午他还会回来给我做饭吃,你们不是应该高兴吗?”

沈康萍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了,也顾不得什么修养形象,照着许沐川一把雨伞砸了过去。

“你还有没有脸啊!

你是个男人!

快三十岁的大男人,给别人当……当……”

她是个非常注重涵养的女人,上不到台面的话她说都说不出口,勉强压抑语言的结果就是歇斯底里地就差尖叫。

许海林本来也打算跟着一顿数落,看到妻子情绪失控,连忙先去安抚妻子。

许沐川摸了摸被刮到的耳朵,看了看他们,没有再说话。

许海林照顾着妻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你给我赶紧回自己家去!

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白岫岩中午回来时,家里已经恢复原状了。

许沐川在书房剪视频。

他的视频已经剪完了,他正盯着最后的画面出神,白岫岩回来他都没有听到。

“川宝?”

白岫岩探头在书房门口看了一眼。

许沐川回头看是他,笑了一声,“我的视频剪好了。”

“我看看!”

许沐川存好格式,把电脑搬到客厅,放给白岫岩看。

白岫岩拿了一把芹菜择着,坐在沙发上和他一起看。

视频很短,只有十分钟。

还没有加配乐,只有无声的画面。

画面一开始,是一方青青水塘,水草丰茂,一群蝌蚪快活地游着。

他们在草丛中绕着水草游玩。

“这里他们在跟水草对话,水草一丛丛都长在妈妈身边,就问小蝌蚪们,他们谁是妈妈。”

许沐川指着画面给他解释,“回头我加点配乐,再找配音的工作室把台词加上。”

小蝌蚪又游来游去,果真是像是互相在询问,谁是妈妈。

然后,它们发现谁都不是妈妈,就决定一起去找妈妈。

游了一会儿,他们游到了一条鲫鱼的身边,看鲫鱼跟他们长得像,黑黑的,有头有尾,就问它是不是妈妈。

鲫鱼开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张开嘴,朝蝌蚪冲了去,叼住了一只蝌蚪。

其他蝌蚪吓得四处逃窜,躲在水草丛中瑟瑟发抖。

鲫鱼吞了蝌蚪后,还有一个吃饱喝足的嚣张特写。

“它说,哈哈哈,你们的妈妈是有脚的。”

许沐川学着鲫鱼的语气配音给白岫岩听。

白岫岩本来觉得这个画面有点残忍血腥,但听到他装腔作势的配音,又忍不住笑了。

歪头看了看他,觉得真是可爱,想再亲亲。

但看许沐川一心一意都专注在视频上,他没敢冒失。

事实上,从那天晚上后,许沐川就再也没让他来亲亲了。

勾起人的念头却不给人亲,白岫岩好恨。

正要回到视频上时,他眼尖地看到许沐川的耳朵处有一道血印,是个口子。

“你的耳朵怎么了?”

“擦到了。”

许沐川没在意地摸了摸,按了下暂停键,有些不高兴,“给你看视频还东张西望?”

白岫岩不敢分心了,集中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

许沐川这才满意地又按下了播放键。

水塘的青草换了品种,小蝌蚪们又找到了一只虾的身边,没有太多意外,有一只蝌蚪没有逃过大虾的魔爪。

接着,他们又经历了乌龟的大嘴巴,螃蟹的大钳子,每经历一次风险,就有一只蝌蚪被吃掉,剩下的继续九死无悔地“找妈妈”

,还有一只就在这过程中给“吓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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