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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沐川把自己问懵了。

“沐川?”

袁佳在对面问着。

“我还有事先挂了。”

许沐川匆匆说一句,赶紧挂断了电话。

电话虽然挂了,但他还是止不住地在想这件事。

当初摆拍是他要摆的,岩岩只是配合了他。

但那是三年前,岩岩还只是单纯的未成年,是他的脑残粉。

可是现在呢,岩岩是大老板了,是神经病沈舟钦点的大老板。

所有人都知道岩岩这样追星追下去,沧海迟早会让他滚蛋。

岩岩会不知道吗?沈舟会不知道吗?

他们都不是傻子。

岩岩追爱豆给他薅羊毛,真的是为了拉拢爸妈在公司的支持吗?就连妈妈都打来电话,让他和岩岩少搞这些歪门邪道。

许沐川又把那篇长微博翻出来看了个仔细,越看他甚至都怀疑这篇文章真的就是白岫岩搞的歪门邪道。

除了白岫岩谁知道他们当初是摆拍?除了白岫岩谁知道沈舟一早就打算培养他当继承人?

就算这文章不是白岫岩写的,白岫岩也不可能压下来这波舆论。

因为他也无话可说。

他的“菱洲岩岩”

一开始的确是许沐川带来的,他现在的确是需要集团内部的支持。

那个微博揭露了人与人之间最脆弱的信任。

感情哪有什么可信任的,利益才是永恒可信的。

许沐川觉得很难过。

他想到白岫岩也许也在猜测他。

他的确没有所谓的宠粉。

三年前是他跑去薅白岫岩,三年后是白岫岩凑上来给他薅。

他不乐意别人说他们是利益交换,可如果不是利益交换,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作者有话要说:

1.过个元旦,我码了一整天的字。

又重写了一万字的开头,我就是手贱,捂脸。

【看这周能不能把重写的追上剧情,如果能,估计要大修文了。

当然,也可能我把重写的写完后,依然觉得巨烂无比,就算了,不修了

2.这一章里那篇黑他们的长微博,我本来写得很详细,但是觉得详细得太啰嗦了,最后就简要概括了一下,也不知道写清楚了没有。

3.发现这种写法真的好难啊,不知道应该怎么讲以前,要讲到多少,怎样讲,哪里详,哪里略,都好难啊。

写得太痛苦了。

怀念洋洋洒洒的流水账。

第15章你是我的爱豆

许沐川辗转到半夜睡不着,就爬了起来。

屋里很暗,他没有开灯。

打开房门看过去,隔着昏暗的走廊,尽头是白岫岩住的客房。

白岫岩没有关门。

他本来还有点犹豫,看到门开着就直接走了过去。

楼上的地板都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他赤脚踩过来,走路毫无声息。

白岫岩睡着了,呼吸绵长又均匀,没有意识到有人半夜进他房间。

这小孩的防备心理很弱。

许沐川忽然就想起了这件事。

三年前,岩岩是他的脑残粉,脑残到偷亲他还说喜欢他。

三年后,岩岩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也有了社会地位。

岩岩还喜不喜欢他?

“岩岩。”

许沐川摇了摇白岫岩。

白岫岩没有睡得很沉,听到他的声音迷迷糊糊回了一句。

“川宝?”

“我想看萤火虫。”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蹦出了这句话。

“嗯?”

白岫岩还有些懵懂,没听清楚。

许沐川又重复了一遍。

白岫岩愣了一愣,清醒了过来。

许沐川半夜跑到他的房间来要看萤火虫?这是城里,他本来就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哪里能看萤火虫。

“你知道哪里有吗?”

他揉着眼睛,坐起了身子。

屋里很暗,他看不清许沐川的表情,只能看到面前黑乎乎一团人影。

“不知道。”

许沐川的语气非常理所当然,非常理所当然地不要脸。

白岫岩暗里无语了一会儿。

“好,我们去找。”

这一晚,白岫岩带着许沐川一路开车开到了壹市远郊的山里,然而,转悠了大半夜,他们也没有找到半只萤火虫的影子。

等白岫岩终于想到,许沐川的意思可能是让他带他回老家白菱洲逃避舆论风头时,许沐川已经在副驾上睡着了。

白岫岩小心地熄了火,把车停在路边。

外面天是微蓝,光线不好。

山里晚上很冷,在车里尤其冷。

他开了暖气保温,侧过身看着许沐川。

许沐川睡得很沉,呼吸轻绵,脸自然地偏向了他这一边。

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伸手,在许沐川的脸颊边虚虚地碰了碰,却没敢真的碰到。

许沐川醒来时,外面雾气氤氲,四周鸟鸣啾啾。

他解开安全带,动了动酸麻的身子,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看到了旁边躺在驾驶座上睡着的白岫岩。

车上时钟显示六点了,许沐川打开手机看了下方位地址。

他们离市区有近三个小时的车程。

不知道白岫岩要不要去上班,这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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