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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不想吃饭是不是,不想吃便别吃。”

骆应逑扔下筷子,厉声道:“今晚都饿着,谁敢偷吃滚出王府。”

“好,好好。”

其余几人默不作声,唯独慕檀一直点着头,庄远坐得近,使劲给他使眼色。

不再多待,骆应逑快步走回新房。

他们越说,他心头越慌。

天都这般黑了,她都没回来,难道真如莲姐所说,她决定离开都城了?

她不是说治好他的蛊毒才走么,怎能言而无信。

她不是对谁都好么,应该不忍心看着他被蛊毒控制去杀人,何况她还在众人面前为他做了担保。

他们之间的牵绊这么深,她真会不管他么。

*

“我们说了这许多,怎么还没把他说通。”

简莲恨铁不成钢地直摇头,看着慕风道:“你也别跪了,省点力气。

元夕,你待会儿去接王妃回来吧。”

“我去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王爷。”

望着满桌子的饭菜,元夕大吸一口,默默转过身去,“再说王妃这次是真生气,我估计,王爷就是去了也没那么容易求她回来。”

“不一定。”

庄远插话,别有深意道:“王妃心软。”

“吃饭了吃饭了。”

慕檀坐下身,拿起碗筷便开始吃,看也不看几人。

他是吃得开怀了,但其余几人还真不敢吃,静坐在位置上保持沉默。

一炷香后,骆应逑从小门走出,他面上已经贴了面具,蒙眼的布巾也取下了。

“元夕,你跟我去外头找乐子。”

元夕憋着笑跟了上去,“是。”

出门前,骆应逑第一眼看到惊雷,惊雷往日见着他跳得可欢了,这会儿竟怏怏地趴在地上,没什么神采。

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步子对着它思索。

黎相忆喜欢它,也离不开它,说不定见着它便心软了。

骆应逑一勾手,元夕蹲下身解开惊雷脖子里的狗链,“呜呜呜。”

惊雷一下子来了精神。

两人一狗走了后门出王府,为了不让人认出,元夕也带了面具。

*

都城自然繁华,夜市也热闹,而有些地方人多了,有些地方的人便会少。

骆应逑负手走在前头,元夕走在他身侧靠后一步的位置,而惊雷是跟着他身边的。

作为一名侍卫,首要任务是保护主子安全。

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元夕再三确认没人跟踪才问:“属下有一事不明,他防着王爷为何又不派人监视王爷?。”

“你真以为他没派人监视我么?不过是做得没那么明显罢了。”

骆应逑幽幽地望着远处的千万烛火,声音寒冷而生涩,“要真被我看出来,他还怎么跟我做表面兄弟。”

元夕心头疑惑,骆时遗真是个小人,只会在背地里搞手段,可他偏偏又是皇上,普天之下,他权利最大,谁也撼动不了他。

“呜呜呜。”

惊雷是第一次回逛街,兴奋地紧,见着卖吃食的便凑上去,可怜巴巴地流一嘴哈喇子。

“回来。”

见状,骆应逑低斥一声。

它可不能吃,吃了一定演不出饿的模样。

“嗷。”

惊雷呜咽一声,勾着尾巴回到了骆应逑身侧,委屈地舔他的手。

“王爷打算如何让王妃原谅,属下给你打配合。”

元夕忍不住问出了心头积压已久的好奇。

许久许久,骆应逑都未出声,就在元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谁想骆应逑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怎么求她才不会显得低声下气?”

第43章.嘴仗求人都是低声下气没面子的

这话可是把元夕给问倒了,应该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王爷会问出如此诡异的话,诡异地他差点一个趔趄往前摔去。

“属下以为,求人都是低声下气没面子的,王爷想要面子不如等王妃自己想通。”

“你说什么?”

骆应逑身形一顿,扭头来看他,双眸在暖色的光下熠熠闪烁。

元夕耸耸肩,自觉收了后面的一句“求王妃死皮赖脸最有效”

两人走得快,没多久便到了和丰街,和丰街住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而刑府大概是这条街上最亮眼的府邸,并非它大,而是因为它四面不染一点红。

戌时一刻,夜色深重,道上偶有行人路过,皆是行色匆匆。

与前头热闹的大街相比,这儿便要冷清许多。

还没等他们俩走上台阶,门里出现个老管家,他看起来像是要关门,双手刚搭上环扣,“您二位是?”

“敢问老人家,咸王妃可在府上?”

骆应逑稍稍压低了声。

闻言,老管家古怪地看了面前两人一眼,这二人穿的虽是普通衣衫,但做工材质皆是上层,何况其中一人的眼神并非常人所有,显然来头不小。

定是咸王府的人。

他记得夫人吩咐过,有人来找黎相忆只管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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