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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说不准这孩子真有些能耐吧。

毕竟享受的是仙界最好的教育。

这么一对比,自己给鸣儿的着实是太少了。

连让他正大光明的亮相都没能办到。

阿灼叩响房门,进来取出药包奉上,“帝君,喝药了!”

凤姿惊讶地道:“你什么事吃药啊?”

堂弟从小最恨吃药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呃,就白宁找人开的一些调养的药。”

凤姿不信。

调养而已,阿濯能老老实实的吃药?

“那个谁,你说!”

阿灼反手指指自己的鼻子,“你在叫我么?”

“本宫不是叫你是叫谁?那里还有旁人么?”

凤濯蹙眉,他这个堂姐脾气火爆,尤其是着急上火的时候口气特别不好。

阿灼听她自称本宫,想了想猜出了她的身份。

“见过凤姿殿下!

这是白宁仙官临行交给我的给帝君调养身子的药。

帝君说风雨欲来,要把身体调养到最好。”

凤姿还是半信半疑的,但也知道问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候,外头有人禀道:“殿下,兰心公主到了。”

凤姿自从得知兰心的身世,知道她也流着皇族血脉对她就和气了许多。

“不是一直惦记着你义兄么,过来吧!”

凤濯还有话要问他堂姐,而且听说兰心在天宫表现不错。

便耐着性子任她们在对面看了。

阿灼看他一口闷了,按照惯常的顺序递上漱口水和蜜饯。

凤姿看到凤濯直接伸手到阿灼掌心去拿蜜饯,然后塞进嘴巴。

她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大了。

对面的堂弟是假的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瞥一眼旁边的兰心,难道是做给这个丫头看的?

不对,她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方才对这个宫女说话不大客气,堂弟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不是吧,他真的走出来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三百年前她回去看到堂弟那个憔悴的样子,真的是担心惨了。

兰心确实看得很不舒服,“凌灼,你为什么在义兄身边?”

阿灼道:“我是帝君此行的贴身宫女。”

“你会伺候人么?”

兰心听肖楚楚说过凌灼‘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事迹。

阿灼道:“我这不伺候得挺好么?”

她自我感觉还挺良好的。

因为帝君好伺候啊!

凤濯低头,以手握拳举到唇边轻咳两声。

一路走来,除了按时提醒他喝药,其他的桩桩件件不都是他在照顾她么?

而且,她还被照顾得越来越习惯了。

嗯,好现象!

凤姿听他轻咳,醒过神来,“兰心你在旁边稍等一会儿,我与你义兄还有话要讲。”

兰心不甘不愿的退开,阿灼也收拾了喝瘪了的药包出去。

她进来的时候不知道帝君在和凤姿殿下说事儿。

不过她叩门了,帝君让她进来的。

她拉上门出去,回隔壁自己的房间等帝君出来。

之前帝君说带她去夜市吃小吃摊来着。

凤濯又问了几句天族平叛大军的事,然后和兰心说了几句才切断联系。

他敲敲阿灼的房门,“走吧。”

“哦。”

阿灼忙走了出来。

凤濯道:“天族的平叛大军已经出发,快的话明日就抵达了。

此行虽然是太子殿下领军,却有天族两员大将莫轻语和秦摇光为副将。

只要这位太子殿下别帮倒忙,应该都能成功平叛的。

到时候我带你去向他们借路。”

说到这里,想起阿灼画的画像,还有她一副要集齐三十六将画像的做派。

他暗暗有点头痛。

果然,他话音刚落,阿灼的眼神就亮起来了。

“帝君,太子殿下和鸣儿是不是长得挺像啊?”

凤濯想了想,“应该有几分像吧。

我上次见他时,他才刚断奶不久。

他现在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

方才跟堂姐打听,她说太子是一个很正直、阳光的少年。”

阿灼有些好奇,“感觉都不像是天君和天后的儿子了。”

“估计他们也很无奈。

子不类父,亦不类母。”

那两人都是城府颇深的人,怎么养出了听起来这么单纯的嫡长子?

“那天君是不是还有很多庶子啊,不是说他妃子很多么?”

“谈不上很多吧,比他的妃子少多了。

他只有三子一女,听说他最疼爱那个女儿。”

阿灼脚步轻快跟着凤濯去吃小吃了。

她在凤濯面前不知不觉越来越随意了。

虽然不像在小耀面前那么全然放松,一身懒骨头都要靠到他身上。

但比开始时候的客气疏离好多了。

鸣儿幸灾乐祸想等着看阿灼发现他就是小耀。

这个吧,凤濯也不是完全不怕的。

但和那小子的想法差不多,等她发现再要发作的时候肯定已经是她什么都想起来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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