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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洗太久,脱掉衣服匆匆淋湿身体,取下饭卡开始抹香皂。

顾铭章拎着浴框走进来,对我说:“昨天出了一身汗,太难受了,我们一起洗吧。”

我看见他裸露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不得不背过身,害羞的遮掩着两腿间的勃起。

宿舍自带的浴室本就十分狭窄,忽然挤进了两个人,变得更加逼仄。

顾铭章取下花洒,往感应器上放上自己的饭卡。

实在太窄了,他抬臂,转身,将花洒放回原处,或多或少都碰到了我的身体。

第七章

只隔了一层泡沫,皮肤擦过皮肤的触感,让我感到羞涩又燥热。

我慌张地冲完身体,跟顾铭章说我洗好了,然后匆忙地想要逃离这种情境。

顾铭章抓住我的手臂,在热气里,用他深棕色的瞳仁看着我。

“陈凌,你硬了。”

他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点戏弄的笑意,在狭小的浴室里烫得要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耻得不行。

顾铭章支起双臂,将我牢牢困住,对我说:“你答应过的,等我病好之后让我亲你。”

气氛湿而暧昧,我小声反驳:“我没有答应你。”

顾铭章有些不满的摸摸我的脸,坚持道:“你点头了,不可以反悔。”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顾铭章捏住下巴,用一个滚烫的吻堵住。

我有些害怕,想推开他,可是顾铭章力气好大。

慢慢的,这个有点强制意味的吻,变成了一个真实的吻,我本能的回应,被他搂得更紧。

顾铭章把饭卡丢到地上,拢起额前的湿发,含笑看我。

这个吻太长了,我们都有些气喘吁吁。

我震惊的望着顾铭章的脸,害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凌,我们谈恋爱,好吗?”

顾铭章凑近我,很郑重的说。

“我不知道,为、为什么?”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一下子慌了,语无伦次的问他。

我不明白,他那么好,为什么会想要跟我谈恋爱呢?

“为什么?”

顾铭章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因为你很可爱,我喜欢你,所以可以让我追求你吗?”

“我、我……”

我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顾铭章小心翼翼的抚摸我的身体,有些犹豫的握住我的下身。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紧张不安的神情,过于符合年龄的慌张与无措,很不像他。

“可以吗?”

他问我,声音因为压抑有些哑。

我必须承认,那一刻我心软了,也很心动。

顾铭章因为我展露出少年青涩的样子,让我无法不心动。

我红着脸点头,默许他触碰我身体最私密的部分。

渐渐的,生机勃然的荷尔蒙代替了少年懵懂的暧昧。

我们开始接吻,开始彼此抚慰,激烈的将精液射到对方手心。

高潮的余韵中,顾铭章认真地告诉我:“陈凌,我喜欢你,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不是一句不负责任的情话,从最初那刻起,顾铭章就一直在保护我,直到我抛弃了他……

因为一条独家,我和两位同事加班到了凌晨,新闻发出去的时候,大家都松了口气。

离开办公楼时,外面下了雪,同事们自己开车,而我则站在大楼门前等网约车来。

北京的冬天很冷,风一直不停往我脸上刮,细小刀片一样,吹得面颊生疼。

没等太久,接单的师傅过来,我上了车,交通电台里正在播一首英文歌。

Wheredowegofromhere

Thisisntwhereweintendedtobe

Wehaditall,youbelievedinme

Ibelievedinyou

Certaintiesdisappear

Whatdowedoforourdreamtosurvive

Howdowekeepallourpassionsalive

Asweusedtodo

DeepinmyheartImconcealing

ThingsthatImlongingtosay

ScaredtoconfesswhatImfeeling

Frightenedyoullslipaway

Youmustloveme

Youmustloveme……

熟悉的旋律让我难以抑制的哭泣。

这首歌顾铭章在我二十岁生日时对我唱过。

那天,我们躲在廉价的快捷宾馆里,分享一块从便利买来的奶油蛋糕。

顾铭章说:“我不要唱生日歌祝你快乐,我要永远爱你,让你永远快乐。”

第八章

司机师傅没有说话,只是抬眼通过后视镜看了看我。

他应该不止一次见到加班到深夜无助痛哭的人。

这个城市太大,充满了机遇,也蚕食掉梦想。

爱恨情仇在生活面前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我擦干眼泪,茫然看着窗外的街景。

因为房租便宜,我在望京租了一间一居室。

邻居几乎都是搞艺术的年轻人,他们浪漫、怪诞,充满活力,凌晨两点多重金属摇滚乐依旧开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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