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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北辰身子靠了上去,口中喃喃:“李郎李郎,你的气息令我发狂。”

李默突然下体火辣,已被人握在掌中。

霍北辰精熟此道,李默渐渐便有些支持不住。

耳边尤传来撩人痴笑。

“你也喜欢的,是不是,李郎,是不是?”

李默呼吸急促,意念已乱。

森冷面色渐渐潮红,竟想要伸手抱紧那人。

霍北辰何等精明,忙将宽袍扯去。

他素对自己颇为得意,此刻更是不遗余力将一具诱人胴体投怀送抱。

李默慢慢闭上双目。

吸气,呼气。

内力在丹田回转,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小周天运功一次。

心底一片清明。

霍北辰正做得入港,忽觉周身寒凉,一时欲火俱灭。

再看李默时,端坐如常,一副无动于衷模样。

他便也觉得无趣。

起身披了衣袍。

心里忽而涌起一阵绝望之意。

他不会要他,永远不会。

李默睁眼来,声音冷淡。

“解药。”

两个字足令他心头滴血。

北辰却是不肯认输的人,只管懒懒的笑:“跟我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湖边一座高楼。

北辰推开朱色大门,“李大侠,请。”

忽然的恭敬叫李默皱眉,不知他又玩什么花样。

李默一笑,带头走进内室。

楼有七层之高。

北辰沿着狭仄阶梯攀到第三层时停了步。

李默跟他上楼,北辰燃烛点了油灯。

李默环顾四周倒吃了一惊。

四周皆是二人高的木橱子,每一个里都有许多层架子。

架子上排满黑色木匣,俱用纸片写好名称贴在上头。

李默看那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匣子上写着:“竹叶青蛇胆汁。”

竟是世间罕见的毒药。

霍北辰径自走到最里的一个橱子,自内取出一个黑匣。

离得远,李默并未看清匣子上的纸片。

北辰走回来,将一个白色小瓷瓶在手里晃了晃。

“你运气不错,还有的剩。”

“这是蟾毒的解药?”

李默皱眉问。

“当然不是。”

北辰笑道,“这是我这里最后的几滴赤蟾毒汁。”

李默脸色微变。

“走吧。”

北辰举灯已向楼下而去。

重又回到亭中,李默仍远远站在曲桥之上。

霍北辰叹了口道:“我哪里就这样讨厌?要你避舍三丈。”

李默浓眉紧锁,哪里还有心情听他说笑。

来此已耗去两个时辰,紫琴的毒不知何时便要发作。

“你莫着急。”

北辰见那一张俊脸已被忧烦折磨得憔悴清瘦,心下十分不忍。

手上便加紧动作。

李默见他竟是提壶斟满酒杯,几乎便要发作。

哪知霍北辰并未喝酒,而是将那瓷瓶打开,倒了一滴毒汁出来,混入酒中。

他小心塞上瓶盖,亦小心端起酒杯,捧到唇边。

“住手!”

李默脱口喝止,声音微微发颤。

北辰听他为自己发急,心下暗喜。

也不说话,只将手一扬,一杯剧毒之酒已尽数落入喉中。

李默的动作极快,但抢到杯时也已晚了。

他望那空杯一呆,忽而发怒:“你做什么?可知这是赤蟾之毒!”

“我当然知道。”

北辰嘻嘻一笑,“我还知道原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李默又是一呆。

却也顾不得多想,出手如风,右掌抵住他腹部。

毒液方方流入胃部,或许仍可强压而出。

霍北辰知他用意,更加开心,却是拦住他道:“你若将毒逼出,可就没有解药了。”

李默惊疑不定,“怎么说?”

北辰握紧他伸来之手,心内十分欢喜,遂答道:“蟾毒的解药在我师叔那里,若非要救我,他哪里舍得给?”

霍北辰的师叔便是赤宫主人,入赤宫已难若登天,更何况赤宫主人的武功天下罕有敌手。

强取根本没有胜算。

是以,李默才不得已来求霍北辰。

本以为他或许亦存有解药。

却原来是这般。

李默沉吟,“此毒甚剧,你不该以身涉险。”

霍北辰凝望他眼,笑意盈盈:“李郎,为了你,又有何干?”

李默偏过脸去,“我已将迎娶紫琴为妻,你莫再轻狂。”

北辰脸色一变,胸前撕心裂肺绞痛起来。

他松了他的手,捂住胸口,面上还是微笑。

“想不到,竟如此之快。”

李默亦不想毒在他体内发作如此之快,见人已摇摇欲坠,不得已伸出双臂将他扶住。

“冷。”

北辰浑身哆嗦,“抱我。”

李默明知他诡计多端,以作弄他人为乐,此刻也只好听任摆布。

双臂一紧,环抱他温暖如故的身体。

北辰在那副宽厚胸膛之上叹了口满足的气。

“李郎,我双足发软,不如你抱我去赤宫吧。”

李默一言不发,将他拦腰抱起,双手稳稳托住那具酥软无骨的身躯,足下一点,飞掠北去

一路北辰絮叨不住,“李郎,抱得紧些,嗯,再紧些。”

“李郎,总算盼到今日。”

“李郎,如果你一直如此对我,我死也甘愿。”

“李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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