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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你这孩子,小庄,你照护着些。

"

秦太后满满是心疼。

"

知道了。

"

秦庄应下了。

这次宴会,萧白勒令安生不准参加,要他好好看书,陪着他的当然是小秦觅。

萧白走路有些虚,他不知道,他是被秦庄半抱着的,他只是觉得头有些晕,他不知道自己脸红红的,他只觉得靠在谁的身上好舒服。

"

宸儿……"

"

嗯?"

萧白半睁眼,看到是在背光下的男人,好刺眼。

"

宸儿,你别离开,好不好?"

"

嗯?为什么?"

萧白咧嘴一笑。

"

你离开,我该怎么办?"

"

你又不是鱼,离开水,你照样可以生存。

"

萧白不知道怎么在讲什么。

"

我的确不是鱼。

可我身体里缺个你。

"

"

唔,好复杂,我根本不能进到你身体里。

"

萧白皱眉想了一下。

"

呵…你不用这么想,你只有答应我,答应我,你只准看我一人,就看着我。

"

萧白还是皱眉,耳边有人在笑"

唔,一直看着你,眼睛会酸。

"

"

那换我看着你,你别逃!

"

萧白还想说什么,嘴巴就被堵了,讨厌,有什么进来了……

秦庄抱着睡去的萧白进了殿门,放在龙床上,只见怀里人一沾床,进滚进去。

轻笑一声,"

你别逃。

"

"

滚滚,别闹……"

萧白嘟囔了一句。

秦庄听的却清楚,一种可能浮现在秦庄的脑海里。

"

怎么了?"

周芸儿转头看向一旁发起呆来的慕容韫。

"

皇上…,皇上,他什么都知道。

"

慕容韫淡淡说道。

"

皇上知道什么?"

周芸儿认真的看着慕容韫。

"

他知道,我在等,他知道,我也可能会杀他,他说,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

"

那,你要动手杀他吗?"

周芸儿扶摸着瓷杯杯口。

"

……"

慕容韫没说话,他要好好想想。

周芸儿不再说什么,这个时候,沉默对着他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

病娇皇帝(二十七)

慕容王朝,永和十六年。

瓦丽国新任国君亲自前来,为的便是两国不再战争,两国通商,通亲,希望便是永久和平。

此消息一出,举国欢庆!

萧白最近有些郁闷,怎么男主不来杀人了,他难道是想给自己送终吗?真是最近喜事太多,太安逸,尽是想死的事,但又想到自己死后,秦太后,安生会怎么样,面瘫舅舅会不会很生气,然后男一登基?唔,反正结果挺多的,想多也是自扰,还是不想了。

萧白又下了一道旨,没错就是给慕容韫和周芸儿指婚。

你们是不是要问有一个恶毒女配周锦琴,只从她脸毁了后,就无人问津了,听说她和女一好起来了,听说性子也不阴暗了,看开了,也不肖想他这个皇上会娶她,她迎来了春天。

这个剧情,应该he大结局了吧,嗯,再等等,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带给他的熟悉感,前两个世界死的不怎么好,这次来个病死,他也无憾了。

秦太后天天抹眼泪,天天坐在佛堂祈求她的儿子能好起来。

"

郎君,我该怎么办?宸儿身子越发不好。

都怪我,要不是当初我心急,宸儿也就不会早产……"

秦太后哭的梨花带雨,跪坐在祠堂,十分无助。

"

奶奶……"

祠堂的大门被打开,已经快速成长起来的安生走了进来。

秦太后抹了抹眼泪,对安生笑了笑。

安生的小手抹去秦太后的眼泪,"

奶奶,不哭,爹爹会好起来的。

"

"

嗯,奶奶不哭,走,我们去看你爹爹怎么样了。

"

秦太后牵起安生的小手,至少她还有依靠。

就在萧白赐婚,慕容韫和周芸儿准备婚礼时,萧白还是倒下了。

宫殿内,凝重肃穆,空气中飘散一股苦涩的药味和凝神的清香。

在侍从的服侍下,萧白喝了很苦的药,比之前喝的都苦,而且这次没有糖水。

"

咳咳……"

萧白咳了咳,真苦。

后又有些无奈的看着一旁脸色担忧着的重臣。

"

朕刚刚吩咐你们的,可都记清楚了?"

萧白淡淡说道。

"

是,臣等都记清楚了,定会好好辅佐太子。

"

是了,给慕容韫和周芸儿赐婚后,又下了一道圣旨,太子之位。

"

嗯,下去吧。

"

萧白说着,但臣子没一个要走,"

怎么了?"

"

皇上,您一定要保重身体啊。

"

您能活多久就活久点,至少也要看到太子登基的那天啊。

萧白笑了,"

朕知道,朕会配合太医院的。

"

"

臣等告退。

"

臣子走后,秦太后就牵着安生来了。

萧白一看,秦太后又是哭过的样子,默默叹口气,"

母妃,生儿……"

"

宸儿,感觉怎么样?"

秦太后真的不想从太医口中听到不好听的,她总想从她儿子口中听到,"

嗯,母妃我感觉自己还不错,有些精神了。

"

即使,他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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