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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跟陛下说呢”

“直接说。

这段时间,我几乎可以对他提任何要求。”

“可我并不是一件物品啊,不能说你想要我,就去找你的哥哥要。

我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

“我不懂。”

少年困惑的说“你不喜欢我吗至少我知道你不喜欢洛林。”

“我是喜欢你,但是你也要知道一点,我不会嗯,路易不会允许我爱你。

至于我要跟谁上床,在可能的范围内,我会自己决定。”

“你可真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

菲利普,我无法拒绝国王的要求,我是可以成为他的情妇,但他会有妻子,他就别想管我还会不会有其他情夫。”

他看着她,“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

我应该会是王兄最不可能责罚的人,阿比,你很坏,你利用了我。”

他有点伤心,“我就知道你胆子大得要命,你什么都敢说,可我可我偏偏不想对你生气。”

阿比盖尔对他露出甜美的微笑,“你不觉得,能跟我一起把你的王兄气个半死,这种感觉特别的舒畅吗”

他忍不住笑,“对他听说这事之后,准会气个半死”

“我要走了。”

她推开他,坐起来,穿上裙子。

菲利普帮她系背后的系带,但弄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系好,他放弃了。

“你披一件睡袍回去吧,别担心,母亲即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责怪我,更不会责怪你。

我明天上午去看望母亲,跟她说一下。”

她有点窘,“真的要说吗”

作者有话要说dh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写过一篇杂文性与可爱,摘抄如下

“性”

,竟会成为这样一个肮脏邋遢的丑恶字眼,实在可惜得很也确实令人无法理解得很。

终究,“性”

到底“是”

什么我们越加以推敲研究,知道得就越少。

科学说它是一种本能。

然而,本能又是什么呢很明显地,本能乃是一个已经变得根深蒂固的古老的习惯。

不过,老习惯总会有个开端。

而“性”

却实在没什么开端可言。

自从有了生命,就有了“性”

所以,“性”

并不是积累而成的“习惯”

其实,“性”

与“美”

乃是同一件事,就像焰与火一样。

如果你憎恨“性”

,就等于憎恨“美”

如果你喜爱“活生生”

的“美”

,那么你就是对“性”

怀有尊敬之心。

当然啦,你可以喜爱年老朽滞的枯死的“美”

,并憎恨“性”

,但是要爱“活生生”

的“美”

,你就必须尊敬“性”

“性”

与“美”

是无法分开的,就像生活与意识一般。

而与“性”

与“美”

同存,并由这两者所酝酿而生的“智慧”

,即是“直觉”

我们现今文明的最大灾难乃是对“性”

的病态式憎恶。

“性”

是什么我们虽不知道,但它必定是某种火焰吧。

因为它总是流动着一种暖意一种闪烁。

而当闪烁变成真纯的光彩时,我们就感觉到了“美”

这种暖意的沟通与“性”

的闪烁即是真正的“性”

之吸引力。

我们体内都有“性”

之火在燃烧着或酣睡着,即使活到九十岁,它仍还在那儿。

一旦它枯竭的时候,我们就成为恐怖的尸体了很不幸地,我们的世界越来越充斥着这种尸体。

摘自窥探魔桶内的秘密20世纪文学大师创作随笔,何尚主编。

原文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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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本来不用说的,母亲不会管我们跟什么人上床。

只是,不能让母亲以为你引诱我和王兄。”

她烦恼的叹气确实,男人极少会被指责,被责难的永远都是女人。

奥地利安娜再心有愧疚,可能也无法容忍她跟俩兄弟纠缠不清。

不过,她的境况也不可能太糟糕,最严重的惩罚只有两个要么送她去修道院,要么把她嫁给一个性情人品都很糟糕的贵族老头。

父亲也只比母亲大3岁,母亲跟奥地利安娜同岁,都是13岁就离开了西班牙。

她悄悄回了自己房间,叫醒玛丽,倒了些温水,匆匆擦了擦,换了睡裙,上床躺平。

奇怪的是,居然很快就睡着了。

国王还没有睡觉,原因是伦敦送回来谍报,护国公奥利弗克伦威尔终于在昨天咽气了。

谍报是傍晚送到的,路易很是高兴这意味着他的表哥有希望复辟,但当然,仍然要小心处理。

英法王室世代互相通婚,也是互相牵制。

英吉利现在是共和国,王室成员全部在欧洲各国流亡,这不利于两国友好。

为了表示“一切照旧”

,路易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去了王宫剧院观看芭蕾舞剧。

他强自镇定,心里浮想联翩,都没空关注阿比盖尔和菲利普有点过分亲密,也没空跟克里斯汀多说几句话。

演出结束之后,他立即匆匆离开,去跟马萨林主教开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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