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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然便又开始讯问两人功课,又考校了一番。

两人对答如流。

王卓然才满意地点头,“不错!

看来你们两个一直都位列第一啊!”

马文才闻言,冷哼了一声,“只一回,我们两个未上第一。”

王卓然见了他这般神色,心生疑惑,“怎么?”

马文才讽刺的说道,“之前梁山伯和祝英台得到了谢安的欣赏,陈子俊为了讨好谢安别让他们两个上了一等。”

王卓然闻言,对陈子俊的印象又差了几分,“谄媚小人!”

过一会儿两人便告辞了,王卓然也不留他们,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祸不单行

祝英台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祝英台!

王大人召集众学子去孔祠!”

一个学子叫她。

祝英台连忙应下,这时她才感觉眼皮跳得厉害,不会有什么坏事吧?

祝英台磨磨蹭蹭的走入了堂中,才进入堂中,便听见有人呵斥道。

“……世人皆知,四大书院非士族子弟,不可入学。

据本官所知,梁山伯!

令尊不过一介区区县令,且已亡故多年。

你早已不是士族出身了!

因此,本官决定……”

王卓然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他不耍什么阴私手段,只是堂堂正正的用事实说话,把梁山伯赶出去。

“王大人且慢!”

祝英台一惊,立马站出来说话,“山伯并非寒门!”

看见祝英台,王卓然缓和了一下面色,毕竟上虞祝家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但他还是很厌倦的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此事本官查得一清二楚!”

“大人容禀!

在下与山伯义结金兰,因此山伯也是士族子弟!”

祝英台连忙道。

“你这义结金兰是私下所为吧!”

王卓然冷冷的反驳道,“未得长辈承认,不得作数!”

祝英台还想辩驳几句,“王大人,你听信小人……”

却见祝英怜疾声厉色,“英台,住嘴!

如此放荡无礼,祝家的家训听到哪去了!”

梁山伯面露焦色,匆匆看了王卓然一眼,“英台,先跟王大人道歉……”

“英台!”

“英台!”

祝英台眼含泪珠,一一看过众人的面容,没有一个不是焦虑之色………

王卓然来势匆匆,她如何才能保住山伯?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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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祠之事已过去了几天,王卓然铁了心要赶梁山伯走。

梁山伯即将被赶出尼山书院,众人却无计可施。

天上阴云沉沉,风雨欲来。

祝英怜望着天空暗沉之色,抿了抿唇,敲响了马文才宿舍的门。

“嘎啦”

一声脆响,马文才打开门。

祝英怜面色沉重的行了个礼,道了一句:“文才兄。”

马文才面色淡然,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外面风大,进来喝杯茶吧!”

“多谢文才兄。”

祝英怜跟着马文才进了屋内,马文才随手给她倒了杯茶,她忙低声道了声谢。

马文才见她掩不住忧愁的面容,心不由软了,“你是想请我帮祝英台他们,在王大人面前说一下情吗?”

祝英怜点了点头,用期盼的目光望着马文才,“愚弟年幼无知,望文才兄……”

她的话没说完,马文才就打断了他,“我会帮你说情的,王大人和我爹的交情是不错的,我说上几句,他应当会听从。”

祝英怜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多谢文才兄。”

祝家是有名的商贾,家中富甲一方。

可商即使再富有,终究比不上官。

虽然她三哥年纪轻轻便做上五品官,前途无量,但终究底子太薄。

马家不同,世代为官,底蕴深厚。

马太守再熬几年,便又要升官了。

虽然马太守与本家不和,但终究是马家人。

在商,马文才的影响力不如她祝英怜。

可在官,祝英怜远不及马文才。

有马文才一句话,祝英怜便放了心。

当日孔祠,祝英台言辞对王卓然多有冒犯,必然会影响到祝家。

而且梁山伯若不想被赶出书院,也只有靠王卓然手下留情。

“英怜,你知道吗?”

马文才见她又皱起眉,不由有几分心疼,伸出手去抚平它。

他这一举动吓得祝英怜连忙往后退去,险些摔倒在地。

马文才连忙拉了她一把,才幸免于难。

他放低了声音,好似在安抚她一样。

刻意压低的声音,却带了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英怜,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

“我一直在等你,想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我等了好久好久,你终究是来了……”

“只是我有点生气,为什么一遇到事情,你就为难自己呢?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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