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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可一点不相信马文才!

他就是个顶坏的人!”

祝英台撇过脸,哼了声。

“说来也对,我也不信!”

荀巨伯点了点头。

“英台……”

梁山伯无奈的叫了她一声,回头再看了看荀巨伯,叹了口气,“巨伯,你怎么也……”

几人边聊边往马棚走去,荀巨伯站在马棚外面就不进去了,只见他两眼放光,“山伯,英台我就不陪你们了,我看见兰姑娘了,之前她崴了脚也不知怎么样了?我去看看!”

荀巨伯说完就立马走人了,祝英台觉得此情此景很适合当初祝英怜说过的一句话,“见色忘友!”

看着祝英台一脸嫌弃的模样,听着这奇怪的话语,梁山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巨伯,这到真是见色忘友了!”

两人说着说着便到了马跟前,因为聊的正欢,没发觉把马棚中的一匹母马有一些骚动,因为不安好像遇见了什么,讨厌的东西一样。

它暴躁地踹着马厩的门,双眼微红死死的看着祝英台像是看见了什么大敌!

“嗵!”

一声巨响,引起了祝英台和梁山伯的注意。

祝英台回头一看一匹马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踹着门。

她不由有些好奇的凑过去看,“山伯,你看这匹马怎么啦!”

梁山伯闻言也凑过来看,“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要不叫……”

“嗵!”

一声巨响,门裂开了,“嘶!”

一声高昂的嘶吼声,两只钢铁般的蹄子凌空出现深深地向祝英台踩下!

变故太快,祝英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傻傻的看着那个两个蹄子落下,耳边只听到梁山伯撕心裂肺的惊叫,“英台!

!”

――树林,前一刻

“驾!”

祝英怜咬了咬牙,让风雪再快了程,可还是落后了一些!

虽然还有余力,但她已不敢加速了,她之前受了伤,再快些,怕是会复发。

而前方的马文才游刃有余地掌握着飞云的方向与速度,“怎么!

没力气了?”

“在下之前受过伤,自比不得马兄身强力壮!”

祝英怜笑了笑,看似恭维道。

“我若是你,可不会这么叫人平白伤去了!”

马文才不屑,唇角一勾,尽是阴狠狰狞,“至少,也要让他去个半条命!”

“赔我的心情……”

马文才轻声笑,凤眸中尽是恶毒,“不是刚刚好么?”

“刚刚好?”

祝英怜知道马文才是在故意讥讽她,可她更明白,马文才口中的去半条命,可不是简单的事。

这个时代就是这么视人命如草荠么?她的心一寒。

他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声音传来,“那群下等士族算什么?”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来,他转头,他的凤眸死死盯着她,“祝英连,身为上流士族,你理应同我一起,与我为友!”

“马兄说笑了!”

祝英怜薄衍他。

这个人好没道理,交朋友怎么可以以身份而论!

“呵。”

马文才似笑非笑,“以后你会明白的,我是对……”

“英台!

!”

一声惊叫,让祝英怜立马回首看去,一瞬间瞳孔缩紧,“英台!

!”

远处,马棚,一匹马向英台扬起了蹄子。

那瞬间,祝英怜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只见那边的梁山伯狠命一推,自己替英台受了那么一下,被那匹马踢了几米远,口吐鲜血。

再也爬不起来了。

可是那匹马还是没有放过英台,祝英台还没有站起身来,它便再次伸出了蹄子。

“嘶!”

一点寒光疾速闪过,直冲那马首,准确无误的命中!

那马一下子脑门出血,倒下了!

是马文才!

马文才救了英台的命!

祝英怜不知说什么,只是复杂的看了马文才一面便急匆匆的骑着马去看英台了。

马文才看着祝英连远去的身形笑了笑,他的声音在风中模糊不清,“这回,你欠我一个人情……”

而那边已经乱了!

“兰姑娘!

!”

“谢先生快来啊!

这里出事了!”

“山伯,我这就去找兰姑娘!”

“我,我去找山长!”

☆、问心有愧

马文才慢悠悠赶到马场时,众人一个个行色匆匆,没有人搭理他。

马文才自是一点都不着急,毕竟祝英台,梁山伯和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相反,他和他们还有点对立。

他动作潇洒,利落地翻身下马,走到那匹被他射死,无人问津的死马边上,伸手向马头上,想把他的箭收回来。

忽的,他的动作一顿,那马头上的一点白斑,他颇为眼熟,这不是那比平时颇为温顺的母马吗?怎么会对祝英台下狠手?之前他听到过谢道韫与看马大爷的除了对女人有点排斥,可没什么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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