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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伯,脚怎么样!”

祝英怜忙问道。

一边的祝英台正心疼地为梁山伯擦汗。

“没事!

我还可以忍忍!”

荀巨伯咬牙忍痛道。

刘亦东愧疚地为两人扇着风,“都是我太急了!

巨伯真对不起!”

“没事……”

荀巨伯安抚地冲他笑了笑。

荀巨伯今天是真倒霉,早上跟着刘亦东跑出去。

同样的路,刘广心东没事,他反而崴了一脚。

本以为没什么大毛病,没想到到下午却越来越严重起来,脚上还起了肿包。

若不是实在疼的不行,他真不想劳驾兰姑娘。

“巨伯,你放心马上就到了!”

赵德正在一边看着路,看见近在眼前的医舍,立马眼前一亮,“奇怪!

医舍前怎么立了块木牌?”

☆、医者仁者

“枣子,你先别管什么木牌子了!

快来帮忙,山伯快不行了!”

祝英台一边为梁山伯擦汗,一边心疼地说道。

“哦,我这就来!”

赵德正听祝英台这么说,也没去细瞧那木牌子了,忙过来替了梁山伯。

刘亦东和祝英怜帮忙把荀巨伯移到了赵德正背上。

而一路背了这么久的梁山伯确实是有些站不稳了,腿一软,便也要摔了,幸亏祝英台扶了一把,不然又得多个病人。

“英连兄,你看是王蓝田他们!

看来王蓝田得了病,恶人有恶报,活该!”

刘亦东刚将荀巨伯移到赵德正背上,看了一眼医舍,就看见了正向医舍走去的王蓝田两人。

对于这个老冤家的背影,刘亦东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当即一乐。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不进去啊?”

祝英台疑惑地看着立在医舍门口不动的那两人!

“看来,有情况!”

祝英怜桃花眼一眯,立马加快了脚步上前去,“我去看看!”

而站在医舍门口的王蓝田和秦京生看到那块木牌,以及锁死了的医舍,已经傻眼了!

“蓝田兄,现在该怎么办?”

秦京生有些无计可施,试着叫门,“兰姑娘,兰姑娘!

蓝田兄腹痛,你先开门可好!”

“嘶……”

王蓝田的脸色白得可怕。

“兰姑娘!”

秦京生千呼万唤就是不见兰姑娘,顿时心下急得不行,眼见着王蓝田的病越来越严重,“这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

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英连兄!”

见到是祝英连,秦京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不敢同祝英连作对,“蓝田兄腹痛,可兰姑娘不再,而且……”

秦京生颇为为难的指了指那块木牌,口中苦涩,说,“那牌子上说,不给我们看病!”

“不给……看就……不给看!

咱……们走!

给谢道韫……低……低头……我不干!”

王蓝田咬牙,狠狠地瞪了那木牌一眼,忍着剧痛,要转身离开。

却是走也走不动,脚一软,又倒在了一边,幸亏秦京生手疾眼快扶了一把。

王蓝田的表现倒是出乎了祝英怜的意料,没想到王蓝田这个怂包也会有这么有志气尊严的时候!

“既然病了,就别逞强,随我来吧!”

祝英怜笑了笑,几步上前,修长的手指一捏那锁,便开了。

秦京生,王蓝田对她这一手目瞪口呆不提!

“我……不看了!”

王蓝田瞪了半天眼,余光看见木牌上的字,又耍起了脾气。

“秦京生!

把王蓝田给我拉进来!”

祝英怜看了一下王兰的药材,见王蓝田还在闹,顿时不耐烦了,“生病了就得好好治病!

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啊?是!”

秦京生比较了下王蓝田和祝英怜的伤害程度,立马怂了,“蓝田兄,不能讳病忌医啊!”

“秦京生!”

王蓝田这下被秦京生这个完全没有立场可言的墙头草,给气得不仅腹痛,牙也疼不说。

但生病的他力气已经没秦京生大了!

几乎一下子就被拽了进去。

“秦京生,识相点,放开本……啊嘶……”

王蓝田被秦京生气得不行,但叫嚣到一半,王三少爷就不行,痛得死去活来,被秦京生移到了看病的位子上。

被王蓝田那么一闹,折腾了不少时间。

叫祝英台他们赶了进来。

带着荀巨伯的祝英台等人着刚进门便看见了,王蓝田那狼狈样!

“英连?这是!”

荀巨伯新奇地看着虚弱到完全失了气焰的王蓝田。

这下也忘了自己的脚还在痛了。

“兰姑娘不在!

王蓝田病得严重,我给他看看!”

祝英怜很从容地解释了一下,“英台,你们先带巨伯去那坐会!

亦东你呆会帮巨伯按摩一下脚,来活血!”

“哦!

好的!

九哥!”

祝英台看到萎靡不扯的王蓝田,不由笑了,怕被梁山伯看到,立马收了笑应道。

刘亦东也分外郁闷地应了一声,这伙人便立马忙开了!

把荀巨伯从赵德正身上移了下来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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