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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王蓝田心里有些发毛,他咽了口水,回头看他走过的路。

黑,真黑!

没有一个人!

他僵硬地回过头,加快了步伐。

这见鬼的晚上!

王蓝田在心里愤懑道。

王蓝田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让他一语成谶了。

今晚,还真是个见鬼的晚上。

“嗒,嗒……”

这,这是谁的脚步声!

王蓝田紧张地回过头,小心地探出头,“谁!

谁敢在我王蓝田面前装神弄鬼。”

一阵凉风吹过,叫王蓝田一个激灵。

“对……对不起,花,花给你……我送花给你……阿雪,阿雪……”

断断续续的声音好似从四方冒了出来。

王蓝田苍白着脸看过去,远处,一个白影飘荡在雾色中,他再也压抑不住恐惧。

“鬼,鬼啊!

!”

尖锐又凄厉的尖叫声响起,惊起数盏灯明。

“鬼啊!

!”

王蓝田提起衣摆就狂奔,他发誓他这辈子都跑这么快过。

――最西边

“公子,今天马统来了!”

青衣很从容,用着一副不放在心上一般的表情开口。

祝英台已睡下了,她便不用顾忌什么。

“嗯。”

祝英怜闻言也面不改色,“意料之中,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是!”

青衣不由扯了扯唇角,笑了。

这便她们主仆天生便有的默契。

“我已和刘亦东说好,合作在太原经商落根,明日,你替我修书一封给八哥,叫他与太原刘家联系,另外叫三哥在官场上多加小心。

至于爹娘,和其他哥哥那,你也替我写些问候,叫娘放心。”

祝英怜这几日忙得很,连写信的功夫也没有。

马文才这几日也是如此,但他不写信给自家老爹还有一层原因是他不乐意这么干。

“我明白,公子放心!”

青衣向来聪慧,这点事自是不再话下。

“对了……”

想到了什么,本还想说什么的祝英怜,却被一阵尖叫声给打断了。

“鬼啊!

!”

良久,被这声音弄得一怔的主仆才回过神来。

“公子,听声音,是东边出了事……”

“走!”

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祝英台,祝英怜猛得起身往外走,眼中却尽是计较,“去看看!”

东边,不正是马文才的地盘么!

☆、听说书院有鬼啊

“鬼,鬼啊!

!”

一声惊悚的尖叫声,刺痛了‘白衣鬼’的耳朵,叫他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看见已经跑出几十米远的王蓝田。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慌慌张张的往回跑去。

还时不时地往后看去,生怕王蓝田再返回来,认一个真假。

他逃跑的飞快,汗流浃背,也不曾停止。

直到跑到了目的地,才敢气喘吁吁地休息一会儿。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钻了进去。

正要松一口气,谁知那蜡烛一下子便被人点亮。

“秦京生,你大半夜的出去干什么?”

那是一个俊秀的少年,他正极为不满地看着他,还打了个哈欠,“也不知道是谁,半夜鬼哭狼嚎的!

打扰了本少爷睡觉,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要再被我发现你半夜出去了!

要不然,本少爷的拳头可不认人。”

“是,是!

亦东兄请休息!

我知道错了!”

秦京生忙陪笑脸,刘亦东的家世极高,他实在惹不起。

“行了,睡觉吧。”

刘亦东不耐地呵斥了一句,便自个儿倒在床上睡起了大觉,也不留一点空位给秦京生。

今天秦京生也不敢多言,当下吹灭了蜡烛,老老实实地跑去长椅睡了。

月光轻轻印在刘亦东俊秀的脸上,平日看上去粗枝大叶的他,其实也心细的很。

他心里慢慢浮上一个疑惑,秦京生这么大半夜出去是为什么呢?回来时为何表情如此慌张?定然不简单!

算了,不想了,这与他何干呢?他就不信,秦京生有胆子算计他。

说想就不想,当下,他便进入了梦乡。

――最东边的宿舍

不知半夜是谁在那鬼哭狼嚎,马文才本就浅眠,这下被一吵,立马醒了过来。

“咚!

咚!

咚!”

随之而来的便是急促地敲门声。

王蓝田惊恐到撕哑的声音传来,更是叫他头痛,“文才兄!

文才兄!

你快开开门啊!

有,有鬼啊!

求你快开门!”

该死!

王蓝田那小子是不想活了么?还有鬼!

有他个大头鬼!

这种假话,他以为他马文才会信?

可是嘈杂的声音着实吵得他火大,一脚踹开了门,他一把抓住了王蓝田的衣领,一双丹凤眼上挑浮现出残忍邪恶的光晕。

“王蓝田,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还敢来烦我!”

马文才冷冷一笑,眸子中尽是凉薄,一点点的怒火越烧越烈。

“文,文才兄!

有鬼,有鬼!”

王蓝田看见马文才的眸子中一闪而过的红光,显示出的残忍之意,吓得身子一软,连忙解释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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