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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凤梅看着亲家母,庆幸出门前多让孙夏给她抹了两层粉,弄了啥子遮瑕膏,把脸上那些坑坑洼洼都盖了下去。

要不然,看着亲家母那光洁的额头,脸上油光水亮的,她大概会心里发虚,觉得没为女儿挣够面子。

两人初初互相打量一番,席上倒还客气。

王凤梅是做事的人,往来的也多是和她一样的小商小贩,邻里婆婆嬢嬢,说话习惯了大喉咙,不讲究。

薛梅起始很不适应,包间里只听得到她的声音;稍微多聊一些,发现她说话坦诚,不装腔作势,加分不少。

两家老人遵从孙夏和孟志皓的工作安排,约定在正月初二订婚,小范围宴请亲人聚一聚,不用大办。

晚上俩人躺在床上面对面说话,孟志皓把玩着孙夏的手指,问孙夏订婚了有什么感受,孙夏没回答,反问他,“你呢?”

“当然是高兴啊!”

孟志皓咧着嘴,追问孙夏。

“我啊,我就觉得安心了很多,不再那么孤单了……”

她挠了下孟志皓,“你干嘛笑得贼兮兮地看我?”

孟志皓催她接着说,“就是不再那么孤单了,有什么话都能有人说,不用什么都藏在心里,老压抑着……就是倦鸟归巢那种感觉,外面再累再辛苦,想着有你陪着,心里舒坦多了。”

孟志皓把孙夏往他怀里紧了紧,“我认识你以后,你性格变化还蛮大,你自己可能都没发觉。

你以前什么都闷在心里,宁肯自己在脑袋里打架,也不愿多问我一句,我那时还怪你和我生分,以为你不喜欢我。

幸亏我脸皮厚,还好去年过年我去了海南,要不然你肯定冷心冷肺去了上海,再也不理我。”

孟志皓语气逐渐郑重起来,“我这个年纪肯定没法像小年轻那样热烈,每天爱个不停,但我想你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

不管你遇到什么事,我都希望你转身的时候,我总在那里。

我知道你很坚强,也很优秀,你一个人可以搞定很多事,可我还是希望,你脆弱的时候,需要关怀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我的肩膀和怀抱。

我爱你,所以我对你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孙夏窝在孟志皓怀里,他前胸衣襟很快湿了一片。

2016年,孙夏返回蓉城上班。

五一劳动节,孙夏和孟志皓认识两年后,他们在蓉城W酒店举行了婚礼。

孙夏这边出席的亲人只有王凤梅和她那两三年都见不上一次面的舅舅;汪晴把自己爸妈还有曾煜文都拉上了,还有她肚子里三个多月的宝宝。

她看到盛装打扮的孙夏,不停给她拍照,孙夏怕她站太久累着,让她歇歇,“今天有跟拍的摄影师,你不要累着了。

你看看你老公,眼神一直往这里瞟。”

,汪晴飞快回头看了一眼,“不管他,他今天不让我穿高跟鞋,拗不过我。”

孙夏看着她那六七厘米高的黑色丝绒高跟鞋,赶紧让她去席上坐着,汪晴也没再推辞,走过去挨着曾煜文坐下了。

远处正和朋友说话的孟志皓走过来,正式典礼快要开始了,“你紧张吗?”

孙夏点头又摇头,他伸长手臂把她的手挽着,“别怕,有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来了很多新姐妹,也增加了很多评论,非常感谢你们的关注和讨论。

我看有姐妹评论说“慕名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哪位热心的姐妹推荐了,非常非常感谢。

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足,但好在我还是有始有终完成了一个故事。

这篇文正文今天就正式完结了,番外可能会写。

下一篇文也在构思中,等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会再放文案。

再次感谢大家的陪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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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孙夏从没想到还会再见到孙大伟。

她有十多年没有喊过“爸爸”

最开始,“爸爸”

代表着对远方的想念;后来,“爸爸”

逐渐成为她不愿意面对的称呼,想起就有阴影;最终,它们终于成为不用的中性词,和任何不太常用的词汇一样,孙夏偶尔想起,几乎不产生情绪波动。

她和孟志皓结婚后,叫孟志皓的爸叫“爸爸”

非常顺口,完全没有其她姑娘婚后对于改口产生的尴尬念头。

孙夏对孟志皓说她都快忘记叫爸爸是什么滋味了,孟志皓私下和薛梅、孟祖德说了一番,一向寡言少语的孟祖德长叹一口气,让薛梅对儿媳妇多上心,“这孩子啊,不容易。”

孙大伟趁清明节回乡下祭祖,去国离乡多年,他头发白了一半,老父老母已化作深山里两笼小小的坟茔。

这些年,他回来的次数有限,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人,思想传统,对他抛妻弃女的做法很反对,可惜木已成舟。

每回说到这件事,父母都唉声叹气,他也觉得没意思。

后来生了儿女,老人的态度软化了,女人孩子却不愿意回,说在国外住惯了,回来会不习惯,两处凭着一根电话线联系。

孙大伟对着空寂无人的山林嚎啕悲声很久,返回兄弟的房子时看着已是个体面人。

他这次回来也不打算久待,乡下住一晚,就去蓉城坐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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