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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血蛇鼎,小心的将地上所有的蜉蝣都捧进去,帅哥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帮忙,可就算我们再小心,依旧有蜉蝣死去。
"
还有一天的时间!
"
我看着血蛇鼎里一动不动的蜉蝣,朝帅哥道:"
带上胡若,直接去找地府入口,通知陈起语跟我汇合。
"
夏荷是喜欢陈起语的,如果真的没有办法,最后一程有他陪着也好。
廪君忙道:"
你们先去,泰龙村交给我们,我马上清点人去泰龙村。
"
"
多谢!
"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矫情的了,我对廪君道谢,紧紧握住巫面。
原来命运本身就是一个个的圈,就像时间一样,日升月落,生生不息,我们以为努力向着太阳奔跑,就能阻止太阳下山,可当我们跑到最后时,却发现天上挂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月亮了。
我引动蛇影,却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似乎从喝了孟婆的汤,压制住尸婆身后,术法和身体愈合能力都下降了许多。
当蛇影从巴山外冲进来驮起我们时,我感觉好像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东西在啃噬着我的血肉。
"
你别乱来了。
"
帅哥拉了我一把,朝我轻声道:"
知道你不去肯定不放心,下了地府后,所有的事情交给我。
你在一边看着,别再轻易动用巫面和尸婆身了。
夏荷已经出事了,我们这一队本来女的就少,如果你再出什么事,难道让我们一堆老爷们都弯吗?"
我看着他只得苦笑,蛇影飞快降落在泰龙村,岑无魂和苗三娘见到蛇影都赶了过来。
提前确认了一下建木根密室,发现并没有异动,我这才放心。
也有可能这里的建木根被女娲蛇丹压制过久,又有游媚尸婆身所在,所以并不会乱动。
"
有一道阴魂,是鳞片人的,世世轮回都没有喝孟婆汤,我们将魂给拘了出来,你看有没有法子暗中跟上她。
她可能有办法进入地府。
"
我让帅哥将胡若的阴魂封住,这才看着岑无魂道。
岑无魂没碰到过这种情况,得想一会。
我知道也没这么快,拉住一边的苗三娘,将血蛇鼎掏了出来。
静静的看着她道:"
虫崖的虫术过于玄妙和古怪,我们都摸不着头脑,这里也就你有办法了。
能多撑一会就多撑一会,等我们从地府回来,可能就没事了。
"
"
这是夏荷?"
苗三娘诧异的看着血蛇鼎里那一团趴着的蜉蝣,震惊的道:"
她这是想自尽?"
"
建木引动她体内的建木血脉,所以不能聚回人形,无论如何你帮我维持着这些蜉蝣的生命。
"
我直接将血蛇鼎塞给苗三娘,抽出沉吟刀。
一边帅哥忙道:"
别动刀,有针管。
"
这些针管是陈无灵备下的,他对于抽血有着十足的经验,所以这些装备从来都有。
帅哥熟练的用橡皮管扎住我的胳膊,抽了两真空管的血递给苗三娘:"
你省着点用。
"
苗三娘握着真空管,朝我苦笑道:"
还有风家的血,能撑一会,但我不敢保证。
"
"
这血是用来控制血蛇鼎的。
"
我看着鼎里的蜉蝣,朝苗三娘道:"
拜托你了。
"
这时岑无魂已经想出办法了,赶尸一门里的有种秘术,叫引刑尸。
所谓的刑尸就是过去的犯了重罪被处死的尸体,像斩头、腰斩、或者五马分尸,以及处于极刑千刀万剐的人。
一般这种要不就是生前极恶,要不就是生前极贵,要不然谁也没心情让死还花费人力多死出个花样,所以这种死者的阴魂极为凶狠,而极容易尸变。
可死后,除了当权者恨到鞭尸曝尸的,其他的都会按规矩将尸体送回老家,入土为安,落叶归根,这是传统。
也是道德。
所以这个时候赶尸一门的引刑尸就用上来了,因为阴魂过于厉害,所以就算死者家里有钱有势,也会请赶尸人引刑尸,以免半路尸变。
"
所谓引刑尸就是让阴魂忘记自己死了。
或者忘记自己死得惨,处于潜意识的状态跟着尸体安稳的回到老家。
等回到家乡后,感应到骨血里熟悉的气息和水土,戾气会消失大半,等入土为安后。
道场做好,几乎就没事了。
"
岑无魂说着,朝我道:"
这是一门绝学了,赶尸本就绝了,更何况引刑尸。
"
岑无魂本就不是多话的人,解释引刑尸也只不过让我们安心罢了。
帅哥听得佩服不已:"
各行其道,赶尸一门能传承至今也不是没有道理。
"
说着就将胡若的阴魂交给了岑无魂,我们就只能等。
在岑无魂整的时候,苗三娘似乎有点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瞥了好几次泰龙村才道:"
你们的意思是这个胡若阴魂经地府轮回。
因为没喝孟婆汤,所以还有前一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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