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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的身份一直成迷,听张天师问只顾唆唆的喝着汤,等喝完后才道:"
天火不行,试过地火没有?"
天火指的是阳火和雷火,地火指的是阴火以及地心熔岩火。
阴火跟鬼火又不同,极寒极冷,却能将东西瞬间烧成白灰;而地底岩火说好取也不大好取,要烧毁容易,想烧坏再取回灰,就比较难了。
"
你有办法就快说!
"
我踢了帅哥一脚,沉声道:"
你现在可是做错事的人。
"
"
你还记得你那个同学吗?就是怀了鬼胎怎么也打不掉的那个?"
帅哥抬头看着我,轻声道:"
冤鬼缠身,且她怀鬼胎必定生机,必引阴火而动,你将她找来,就有办法引来阴火。
"
"
她不会有危险吧?"
知道他说的是秦若欣,想想她也是够可怜的。
万一不好闹了人命,就不行了。
"
贫道保她无事。
"
张天师朝我沉声道。
既然张天师保证,我也稍稍放心了点,打电话给何秋月让她帮我叫秦若欣来。
谈到蛇血,大家都犯难了。
那么大一条阴河画线,全部用蛇血,真不知道要杀多少蛇去了。
虽说白水可以号令蛇族,可也不好吧。
"
可以用螣蛇的血。
"
大家正犯难,白水突然出现在我身后,伸手摁住了我的肩膀,看着张天师道:"
反正她快要脱困了,我们可以放她的血。
"
别说我们,就连柳仙都惊呆了从屋内跑出来。
我回头看着白水,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杀了螣蛇。
毕竟他们感情极深,共过生死,就算知道螣蛇以黑卵制出了黑鳞人,白水也只是后悔将她放出来,并想办法将她再次囚禁,从未想过将她杀掉。
张天师毕竟沉稳些,摇头道:"
就算你现在得了她的蛇丹,但还未吸收殆尽,就怕她出来后,还有办法再次夺丹,而且……"
"
神蛇可死却不灭。
"
白水沉声接了他后面的话。
这话初一听明显有矛盾。
可细一想,却正是这么回事。
白水他娘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却依旧是那条阴河,不会消失。
而螣蛇也好,白思也罢,都化成白骨了,却依旧还是活着的,可见生命力之强。
就算死了,估计也能折腾点什么出来。
"
我们只是取血,不是要灭她。
取血之后。
她如果死了,我们就将她扔入地火之中,烧毁,如若没死……"
白水顿了一下,低沉地道:"
那也……"
"
放在地火中烧死吗?"
他话还没说完。
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说着。
我们诧异的回头,却见一个长相十分普通的女子站在院门口,她一手抱着一个孩子,一手扯着许久未见的无心佛相精。
那无心佛相精似乎十分痛苦,被螣蛇一拉。
遮天伞跟着飞到了无心佛相怀里,她痛苦的叫了一声,整个都烧了起来,遮天伞复又飞快的升了起来。
"
得神术了啊。
"
那普通女子冷哼一声,一把抓起无心佛相精朝着院子里扔了进来。
遮天伞得云长道加持过,并不认无心佛相精这个前主人,所以才会在被收回时,突然烧了无心佛相精。
可就在无心佛相精被扔进来时,遮天伞依旧顿了一下,那普通女子趁机冲了过来。
满院的爬山虎跟着朝她冲去,可她一挥手,那无心佛相精身上香火烟冒出,爬山虎吓得飞快后退。
白水一把拉住要动沉吟刀的我,朝我摇了摇头,看着那女子道:"
阿螣。
没想到你这么快出来了。
"
"
你也不想想我们找到了谁。
"
螣蛇将怀里的孩子朝我们垫了垫,低头轻笑的逗着怀里的孩子:"
奈河一脉的血蛇鼎啊,连我都能困着,你们大概不知道来头吧?"
张天师和帅哥他们都没有动,可一个个都紧绷着身子。
只是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螣蛇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脱困,不应该电闪雷鸣一下吗?再者守在泰龙的了却也应该有所发觉啊?
我猛的想起什么,看着螣蛇怀里的孩子道:"
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
我身为螣蛇,本来不信转世之说,可奈河一脉既然有血蛇鼎,自然不同,只不过什么没喝孟婆汤,明显是鬼话,要不然那所谓的一语成谶毛晚行没找到,怎么会让苏家找到了呢?"
螣蛇眼里的笑意更甚了,抱着孩子朝我露了个脸:"
你看像你师父吗?不过想来你也看不出来,奈河一脉传说两两不得相见,你见到她时,她就快要死了。
"
那孩子确实认不出来,可螣蛇能出来。
证明这可能是真的。
"
拿来吧。
"
螣蛇朝外面挥了挥手,朝我轻笑道:"
云舍是吧?这一代游家人怎么都不姓游了,搞得我找到人都差点不敢认。
"
只见院外面,苏三月捧着血蛇鼎直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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