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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莫名中枪的纪景然剑眉微挑,嘴角微微扬起:“荣幸荣幸”

“你啊,你这老头就知道欺负景然”

,章爱玲眉开眼笑地端着果盘从厨房走来,热情地说:“快来吃点水果。

这可是我自己种的呢,保证健康营养”

闻言,温锦笙眸光一亮,不可置信地看着果盘里的五颜六色的水果:“奶奶,您真厉害。

这小老头娶到您可真有福气”

话刚落,章爱玲有些难为情地拍了拍温锦笙消瘦的肩膀,带着几分撒娇道:“你这孩子,嘴巴可是越来越甜了”

“哼,老太婆,去屋里把我们年轻时的相册拿出来”

,显然,温锦笙对着章爱玲的一顿猛夸,让温南山心生醋意。

“你这真的是,甜甜跟景然都看过了,还拿出来做什么?”

章爱玲揶揄,脸上带着几分嫌弃。

闻言,温南山像个耍脾气的小孩,不服输的得意劲上头,浑厚的略带些许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当年可多人追了,长得又高又帅,而且还聪明。

当年,还是你奶奶追我的呢,上学的时候啊,常常偷偷往我抽屉里塞牛奶,后来有一次还是被我当场捉到了呢……”

每当聊起过去年少时的往事,温南山总是滔滔不绝的,就连精神气也如年轻时一样风发。

就这样,几人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的,整个偌大的客厅,瞬间热闹了起来,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清。

夜色渐浓,纪景然将温锦笙送了回去。

“你笑什么?”

自从离开温家起,温锦笙察觉到纪景然脸上总是泛着浅浅淡淡的笑意,这会不由得好奇地问。

纪景然轻咳了两声,突然认真地开口:“我只是有些出乎意料。

我一直都觉得你性子挺安静的,无论对待什么人什么事,也总是能够淡然处之。

但是,今晚我觉得有些刮目相看了”

闻言,温锦笙敛去眼底的难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淡然道:“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的存在,让我们放下所有的防备。

对我来说,爷爷奶奶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说,我离那个位置还挺远的”

,纪景然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温柔的嗓音带着几分恰似无所谓的云淡风轻。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离让你对我放下防备还有一段距离”

温锦笙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其实,挺没有必要的。

毕竟我也挺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又何曾不希望自己能跟别人一样活得没心没肺的呢。

每当看到别人受了委屈,转身就能投入父母的怀抱时,她总是艳羡着。

她的身后空无一人,而沉默是她所有的表达。

纪景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多了几分力道,路灯打在车窗上,他脸上光一会明一会暗的,光影让他的侧脸显得愈加深邃。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矛盾体。

即便是讨厌自己,可假如真的有机会能让你去成为一个自己真正想要成为的人,或者是成为你羡慕的人时,或许你会发现,那更不适合自己。

每一个人都只能成为自己,它成为不了任何人,更别说是自己心目中的理想模型”

“或许吧”

温锦笙眸光黯淡,转头看向空落落的街道。

她承认,自己确实被纪景然的一番话给触动到了。

除了与时璟琛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以外,这是她第二次觉得自己的存在或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突然想起答应了时璟琛,明天要给他做晚餐的事,温锦笙在距离小区不过两百多米的商场前,让纪景然停车。

“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需不需要我陪你?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不安全”

纪景然眼睛环顾了一遍四周,担忧地问。

温锦笙摆了摆手,轻声说:“这商场人多,而且离小区不远,很安全”

“好,那你回到家给我发个短信”

闻言,温锦笙点了点头。

看着纪景然的车子离开自己的视线后,她这才走进商场。

其实,一直以来,她的厨艺就很好。

因为爷爷奶奶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老师,所以他们给自己搭配的饮食十分营养健康。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从小耳濡目染地,便知道怎么样搭配的食谱是最有营养的。

奶奶的手艺十分精巧,无论是做饭也好或者是做点手工饰品也罢,她很喜欢跟在奶奶身后学习,常常受益匪浅。

她还记得,第一次给时璟琛做饭,还是高三暑假的时候。

醉酒的事,就不希望再重新回忆一遍了。

第二天发现自己睡姿十分霸道地躺在他别苑的卧室里,为了掩护自己的尴尬和弥补自己在他身上因为作乱而留下的深刻痕迹,她眼珠子溜了一圈,最后决定以给他做饭的方式,作为赔偿。

时璟琛在信息上所点的那几道菜,其实都是她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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