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在医护室躺了两天,左手的小拇指和无名指缠上了厚厚的纱布。
宋弥章经过那次之后越来越没有限度,不仅每周会在洗澡的时候干我,随时都可以把我拉到思过室或者澡堂满足他。
我的膝盖,脸,或者说整个身体,都和那里的地面有着极度亲密的关系。
不一定要性交,也可能是被他的道具进进出出。
他手上没有度,我经常被比他的阴茎粗好几倍的震动棒干到出血,疼得我面色惨白他也不会停。
或者有时候是为了单纯满足他的性癖,他有SM的癖好,经常把我打个半死。
有一次他喝多了,身上满是酒气,那天灌肠的时候我被他弄的肠穿孔,血流的像难产了一样,倒是省了润滑,疼得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走不了路了。
他会用项圈把我拴在栏杆上,一边用鞭子把我的屁股抽的深红发紫,一边对我说,“这么漂亮的屁股不打成这样可惜了。”
“你的屁眼长的也很好看,不被操也很可惜。”
后来干脆每次性交前都会把我打的一动也动不了,这样我就不会用力,不会因为太紧而夹疼他了。
像一个无比顺从的性爱娃娃。
还有一次他不知道怎么了,脸红的厉害,精神振奋,嘴里疯言疯语的,像失去了神志一样,那天他把我生生打到胃出血。
他有时候抽烟,会直接在我后腰烫出来个烟疤,享受我疼得叫出来的喊声,因为大多数时候我是忍着的,而且越来越能忍。
所以他也会嫌我不主动迎合他,给我吃一些药,然后把我大脑空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样子录下来,第二天放给我看,一边操我一边骂我骚的像一台叫床机器。
他问我,是撅着屁股被男人打更骚还是敞着腿被男人干更骚。
我坏掉了,真的。
第31章哥哥不要我了
宋弥章料定了我没有再说出去的勇气了,的确,他猜对了。
他说,如果我不乖乖听话,就用刀划开我哥的身体,取出来一根肋骨。
我听到后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自己浑身肌肉无时不刻不在痉挛抽搐。
我赌不起,真的赌不起。
我哥再被那样折磨一次,我会疯掉的。
所以我经常被宋弥章弄的昏过去,一昏就可能是很久,醒来门也被锁了,晚上自然回不了宿舍。
我哥为此和教官起了不少冲突,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
有一次训练的时候,宋弥章的狗又过来要把我带走,
“陆修漫,出列!”
我习惯了,刚要往出走,我哥突然挡在我身前,
“你们要带他去哪?”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也是欠打!”
说着几个教官就同时围过来,要把我拉走。
皮带甩在我哥脸上,身上,可他不知道犯了什么神经,硬是死死把我护在后面,不让他们把我带走。
“哥!
没事的!
你快让开!”
我看着我哥身上原本还没好的伤口又添上狰狞的红痕,都快急哭了。
“哥你让开吧!
求求你!”
我哥一下也没动过。
最后他们还是把我拉走了,我回头的时候,我哥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哥也会在看见我被宋弥章打的鼻青脸肿,胳膊上腿上都是伤的时候眼睛红的吓人,惹得我也心疼的不行。
我都不敢和我哥一起上厕所,害怕他看见我被宋弥章用尿道针刺激的只能耷拉着滴尿的性器。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反正我知道,我要和我哥出去,我们终有一天会出去的。
但是有一件事,也许是应该的,但是我很难过很难过,难过的想要死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七月吧,也可能是六月底,我哥他……他对我不像以前一样了。
尽管他没有表现出来厌恶我,也没有彻底不理我,但是一个人不喜欢你的时候,你一定能感觉的到。
我哥不再总是看我了,也不会在我消失了的时候跟教官打架,甚至看见我伤的很重的时候只是瞥了一眼就走过去了。
连睡觉的时候都没有再转向我这边过,几乎天天都是平躺在床上。
我原来是害怕我哥看我,我害怕他眼神里的坦荡,将我的不堪一览无余,可我也渴望他的眼神。
我想,我哥可能是嫌我脏了,他也有理由嫌弃,他已经受够我了。
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被别人操了无数次的人呢。
甚至有一次宋弥章喝多了,动作很粗暴,把我的手绑在思过室的栏杆上,打得我浑身红肿破皮,透着青紫。
他脱了裤子,强迫我跪下,从后面横冲直撞进来,凶狠的性器摩擦着我肠壁的软肉,不断侵犯着我身体里最深的地方,他抬手甩在我屁股上原本就青青紫紫的地方,又覆上一层薄红,我的呼吸声被他一下一下彻底撞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