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

严虹叹息一声。

“你说的都对。

唉!

你说我这时候要是怀孕了,唉!

我简直不敢想象休息半个月会是什么样。

太让我接受不了了。”

“潘志知道吗?”

“我没跟他说。

万一不是呢。

算了,或许是我刚上班不适应吧。

我下周再去做一次妊娠试验。

主要是我这月经也没恢复,不好根据月经断定是不是怀孕了。”

“再验一次再说。

也未必是怀孕。

或许就是像你说的那样刚上班不适应呢。”

“敏敏,我有这么个想法,不管这次是不是怀孕,我都想做绝育。

春节前做。”

“你做?”

“那还能是潘志做啊?!”

“怎么不可能啊!

呼吸内科的那个祝老师,他就做绝育手术了。”

李敏信誓旦旦。

“可他那个白白胖胖的模样……”

严虹摇头:“我宁可自己挨一刀,也不想潘志变成那模样。

那我看着他得吃不进饭了。”

“他是做完手术才那样的吗?还是以前就那样啊?”

“那我上哪儿能问到啊。”

“问问罗主任呗。

罗主任应该知道。

工农兵大学生一共才招了那么几年,他们就不是一个年级的同学,前后也差不了多少几届。”

李敏怂恿严虹。

严虹迟疑,那态度就是不太想去问罗主任。

李敏想了一下就说:“彩虹儿,我不建议你做手术。

你都做了一次剖宫产了,要是上次顺带做了输卵管结扎也就算了,再来一次,过分了啊。

你考虑过腹腔粘连没有?考虑过复通手术的难度没有?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你会让穆杰做绝育手术吗?”

严虹盯着李敏问。

李敏没有迟疑立即回答严虹:“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没法回答你。”

她把剩余那几口饭扒拉嘴里,吃完以后才说:“彩虹儿,我觉得女人承担了生育,男人承担绝育才是公平的。

不能把生育和避孕的责任全交给女人承担,你认为呢?”

严虹点头。

想了想说:“从理论上来说,男性做绝育要比女人损害小,手术也更好做,复通也更容易。

但是吧,没几个男人愿意做啊。

你要考虑做完手术之后,他们被叫做太监的精神压力。”

“这个压力绝不会大过人流的损伤。

心理强大一点儿脸皮厚一点儿,说一句舍不得老婆意外怀孕去做人流,怎么就不行了?”

李敏换了一双筷子,给谢宝宝夹菜。

等谢宝宝吃好下桌以后,她又对严虹说:“那男性绝育手术又不是真的让男人做太监了。

婚前说了再多好听的许诺的再天花烂坠,都不如婚后替媳妇挨这么一刀实在。”

“你这样好像女权主义者了。”

“你别扣帽子。

女人为生孩子能做剖宫产,至少是90天的假期。

输精管结扎手术只有三天假,人流是半个月假,对身体的影响,孰轻孰重不用多说了。”

“你让我想想啊。”

严虹面色凝重:“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讨论这件事儿。”

“行啊。

我等你。”

李敏郑重地应了。

*

“哎,敏敏,你那份给了没有?我看帐桌那边登记的钱数都挺大的。”

严虹给潘宝宝喂奶,谢宝宝满屋子拍软皮球。

小芳和小艳赶紧把易碎物品和碗筷都收拾去厨房里。

“梁主任下午给我回电话了,他让小金给他送钱过去,还把我那份垫了,我这就过去给小金送去。”

“他给你垫了多少?”

“两千。”

“不多。

我和潘志一人两千。”

“天!

回头他闺女上大学你还给不给了?”

“给啊。

一码是一码的事儿。”

严虹见李敏吃惊就解释道:“那是属于该花的钱。

我中午不都说了嘛,要不是陈院长肯帮忙,你说我不得等四年才能把潘志调过来啊。

这还是顺当的。

我都不算潘志提前一年过来多挣多少。

就算我们俩能天天守在一起,这个钱也值得出。

是不?”

“是。”

“还有潘志调去胸科事儿,也不是非要调潘志不可,调我们家楼下的周大夫去胸科也可以啊。

就是这回提胸科的副主任,如果提了杨大夫,是不是也说得过去?”

李敏叹服严虹想的明白。

“其实我们也不算多的了。

过去的基本都是两千块,极少数是一千。”

“都这么多?”

李敏真的被镇住了。

然后她把路凯文告诉自己的毕业分配花钱数额说了。

严虹一点儿也不吃惊,笑着对李敏说:“是钱毛了呗。

我刚进科时随份子都是30元,现在大家都是50元了。

我今天中午跟我爸爸通电话,我爸爸建议我和潘志一人拿两千。

到时候看大家的。

亏得我们俩带够钱了。”

“那你说我是不是少了?”

李敏忐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