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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穆杰学的。
他们炊事班开培训学校,各地风味都有。”
潘志见李敏不肯直接回答自己就转换话题了,他直觉事情与自己有关。
但是硬问李敏为什么,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自己这半年在胸外干活认真,也没出什么漏子。
他笑笑,转身回去看心肝宝贝的胖儿子睡觉了。
严虹等潘志离开后,伸手指虚点李敏的脑门,压低声音说:“你啊!
幸亏我不是小心眼,你潘师兄也不是小心眼的。
你就掖着藏着吧。”
“彩虹儿,你得理解我。
我这副主任当的,有些话就是不能在陈院长前面说出去。
是不?再说做人得言而有信,对吧?”
李敏停下筷子,抬头看着严虹说道:“我答应不说的事儿,我就得不说。
你要理解我,你就也别问了。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不差这一半天的。”
“嗯,我明白。”
严虹从小经多了父母叮嘱嘴要紧,不然就是给爸妈招祸。
她见李敏这样的态度,就换了一个话题,说:“敏敏,小凤家的壮壮病了。”
“病了?小凤中午过来没说啊。
是今天降温着凉吐奶了?”
“不是吐奶,是拉肚子。
你回来前,吴冬刚从我家拿走一罐奶粉。
小凤上火,孩子吃火奶拉肚子了。”
“上火?为什么?中午看着还好好的呢。”
但李敏转瞬就想到最可能的原因。
她试探着问严虹道:“是因为申报破格吗?”
“是啊。
就这一下午的功夫,吴冬过来说她舌尖都起泡了,晚饭也吃不进去了。
唉,尽带累得孩子遭罪了。”
严虹可怜壮壮。
“这又何苦来呢。”
李敏觉得不可思议。
“她上什么火呀。
我那些申报材料又不是为了阻挡她故意准备的。
她打电话问我申报的事情,我就告诉她实话了。
她要看我准备好的材料,我也就给她看了。
结果她来这么一下子。
你说范主任看孙子遭罪,还不得不怪到我头上啊。”
“应该不会的。”
严虹安慰李敏。
“这事是小凤她自己想不开。
她去年就申报破格了,但在秦处长那里被拦住了。
我都没跟你说呢,她跟我嘟囔了好几次,说吴冬他爸妈看着对她挺好的,但是遇事儿还不如陈院长做老师的对学生。”
李敏目瞪口呆。
“陈院长为你能跟秦处长争,但吴冬他爸妈谁都没出面给她争。
小凤去年老大的不满意了。”
严虹笑吟吟地说完,看着李敏的惊呆表情,忍不住敲了她脑门一下,说她道:“赶紧吃饭。
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模样。”
“不是,彩虹儿,她是不是觉得有论文外语通过了就能晋职称了?”
李敏低头挑出黄花鱼的那根大刺,扒拉去盘子的一边。
吃了几口黄花鱼的蒜瓣肉,才接着对严虹说:“她应该跟院长助理关岚还有普外副主任谢逊那样的前辈比。
他俩一路都是破格的。
不仅是阴郁和论文,还得有平时的工作表现。”
严虹失笑,“她要能这么想,她就不会上火了。
再说她跟你一个寝室住过,自然要跟你比了。”
“光跟我比晋职称?她怎么不跟我比累得跟条死狗的时候!
她在儿科慢悠悠地坐着写病历,到点儿就下班,她前年去年的小日子过得多滋润啊。
她这不是典型的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了。”
“哪有你这样把自己比喻成死狗和贼的。”
严虹笑眯了眼睛,用揶揄的语气说:“她啊,她以为范主任吴主任是科主任就是了不得的官了。”
李敏点头,承认严虹说的有道理。
“彩虹儿,去年也亏了我老师是院长助理,也亏了他跟舒院长的关系好。
不然他就是去争,说得天花乱坠,争赢的可能性也没多大。
呵呵……”
李敏冷笑,“秦处长和章主任最是看不得女大夫女护士女职工当先进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
什么样的男人都有。
我们高中有个男老师就总说,男孩子后劲足,到高二一努力就上去。
狗屁!
我们班高考还是女生把男生压得死死的。”
“我们班也是。
真不知道他们瞧不起女生的底气哪里来的。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比男大夫做得差了。”
李敏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到嘴里,吃完以后对严虹说:“冷小凤想不开是她想不开,我也不能为照顾她的感受只交4篇论文,你说是不?”
“那当然了。
那都是你自己辛苦干出来的。”
严虹站起来跟李敏一起收拾菜盘子。
俩人一前一后往厨房去。
“晋上副高就代表自己在专业领域有地位了,去开年会都能捞到有桌子放茶水的前排。
而且还不只是要涨一级工资,退休金还高了5%呢。”
小艳走进厨房,“敏姨,我来洗了。”
“嗯。”
李敏关了水龙头,退后两步让给小艳洗碗。
她问小艳道:“你俩今天头一次带宝宝在家,应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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