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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和小孟摇头。
“你俩要是这都不理解,就去问问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陈文强把脸拉耷下来。
屋子里陷入沉寂。
隔了好一会,老吴开口道:“老陈,你说的是。
他们要公平,要和那个肺癌死在手术台的一样待遇。”
“那不就结了。
咱们干临床的,死人最后都是呼吸心跳停止,都要一样待遇,别说省院了,就是医大的几个附院也早关门了。
是不是?”
“是。”
“所以得分什么原因的死亡。
那个肺癌属于麻醉意外,赵大夫我们按照规定处理了。
病历在现场的几位同志写的材料,你们应该也有查阅过了。
要是你们对这个医疗事故的认定有不同意见,咱们就在省城召开各医院主任出席的大会,咱们好好讨论一下,有哪地方不对,好不好?我不信医大这些年就没有含糊的麻醉意外。”
麻醉意外常是那个那什么的托词,老吴在临床干了十几年,他心里明白。
他还真不敢保证医大附院的所有麻醉意外都经得起推敲。
尤其是陈文强的推敲。
陈文强见他不吭声了,就说:“这个死者家属在患者死亡的第二天,就到我家里去。
问我的话就是什么时候给他家孩子安排工作。
老吴啊,不是我们不照顾社会影响,而是没办法开这个头。”
“你想想,开了这个头以后,省院领导就得要求临床大夫:你们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手术成功率你们就做,做不到你们把患者转院去医大去北京。
那就会使得省院的诊疗倒退。
省厅希望看到这样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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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559实话7
最后还是小孟出声,打破了僵局。
“省厅自然是不希望出现那样的局面。
救死扶伤,什么时候允许我们当大夫的往后退了?不想干就脱了白大衣。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有的是人想当大夫呢。”
陈文强把脸沉下来,对老吴说:“老吴,你说他这话说的有道理没有?我是不是该在下届的业务院长会议上引用他的话?然后在年底的神经外科年会上再引用一次?”
老吴立即说:“小孟还年轻。
老陈,你好意思坑他吗?”
“他现在是坑我呢。
我要是在全院大会上这么向省院职工说,管保能干的撂挑子,不能干的撒手看热闹。”
陈文强气哼哼地白了小孟一眼。
“你以为谁想当大夫,谁就能当啊。
啊?得有天赋得有几十年如一日的勤奋努力,最后还得有点儿小运气。
不然被肝癌死者这样的患者家属缠上,不死也脱层皮。”
“老陈,你别激动。”
调研员老吴深知陈文强的狗脾气,他希望陈文强激动,盼望陈文强激动起来口不择言,才能抓住漏洞,但陈文强对着自己的助手来了,就不好办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先安抚陈文强的情绪。
“老吴啊,不是我激动。
那麻醉意外事件的当事大夫,比小孟的年岁还小呢。
你们俩这么揪着他不放,是想怎么地他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已经被派出去重新学习了,你们是不是要他从此不能再为人民服务啊?”
“陈院长,你不要曲解我们过来调查的意图。”
“我曲解你们?那你们说说,你们这么找院领导谈话要达到什么目的?要是我能做主的,我就赶紧成全你们了。
要是省院不能满足你们的,我也会让你们早点儿死心。
你们在院办晃久了,影响省院的正常诊疗工作。”
“老陈,我们还就是为了那肝癌死者来的。
家属在□□接待那儿要求公平待遇,跟那个肺癌死者儿女一样的待遇。
这不,我跟小孟俩都在查肺癌死者的事儿,唉……你当我想在你们省院滞留啊。”
“老吴,你可别跟我装傻,真满足他的要求了,那才是没了公平呢。”
“可他们这么在□□那儿闹,社会影响不好啊”
“医务处已经告诉他们可以走医疗事故鉴定程序,也告诉他们上法院起诉啊。
他们为什么不呢?不就是明知去做医疗事故鉴定,临床大夫没有错他们得不到任何赔偿吗?你要是纵容他们让这样的狡性孩子多吃奶的事情成真了,你信不信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有样学样?”
“那社会影响不能不顾吧?”
“你想让我们省院怎么顾?老吴,我可提醒你啊,你这主意要有可施行的余地。
不然我可找几个人去医大附院,让医大附院的死者家属照样学。
哼哼,反正医大附院每年死人比省院多。”
老吴气得隔空朝陈文强挥舞两下拳头,陈文强假做害怕地往后躲,他嘴里喊着:“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陈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
你现在就是一个无赖了。”
“以前是我幼稚啊。”
陈文强那引以自豪的模样,绝对不是在说自己的缺点。
“老吴,你搞清楚你的立场,你在省院折腾这些天,我送你一句实话:你是在替无赖张目在给无赖撑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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