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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吕青还跟着他一起推平车去主任办公室。

帮着他把床上的被子先摊在平车上,预备严虹上车后做半铺半盖的。

她扶住平车,看潘志和小艳俩合伙使劲,把严虹半掫半抱地弄到平车上。

这番费劲儿的动作,让她更担心潘志抱不动严虹了。

但当着严虹,她才不会说潘志什么可能抱不动的扫兴话。

她叮嘱小艳:“小艳儿,那个被罩和床单,你等回来送平车的时候再带回去洗。

明早你给李大夫自己拿过来就行了。”

“好。”

潘志和小艳推车走了,吕青立即忙起来。

她先叫了两个实习生推床去还给妇科,又叫了卫生员来清扫房间,等她这面扫得差不多了,小艳回来送车了。

吕青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她:“小艳,你潘叔抱动人没?”

小艳抿嘴笑。

问得急了,躲不过去了,她就说:“我到了楼下就推车往回来了。”

然后小艳就把床单被罩什么的卷到一起,跟吕青打声招呼就走了。

吕青的担心真不是多余。

潘志和小艳把车推进单元口,然后小艳扶车潘志抱人下来,只上了半层楼,潘志就开始喘。

上到二楼了,严虹赶紧说:“潘志,你放我下来吧。

走几步没事儿的了。”

潘志咬紧牙关不说话,他憋住一口气继续上楼,又上了半层,晃了几晃,好悬没把俩人一起摔下去。

终于在二层半的地方站稳了,潘志大口地喘气,然后在严虹再度要求下来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一口气上完了最后的半层。

门开了,严虹妈妈站在门口,满脸关切地说:“哎呀,小潘,你真把彩虹儿抱上来了。

没闪了腰吧?”

“没有。

没事儿的,妈。

那个潘安睡着呢?”

潘志扶严虹站稳,让她换鞋。

“找妈妈没找着,闹了一阵儿呢,才安静下来。”

严虹一听儿子找,立即就着急了。

三下两下就脱了羽绒服,丢给亲妈就往主卧房里去。

在她身后,抱着她羽绒服的严虹妈妈,张罗着要给潘志端午饭。

骆大姐把给潘志预备的午饭端出来:“热乎的,赶紧吃吧。

你老丈母娘想着你,饭菜都热在锅里的,就怕你下来手术不吃饭,就去接严大夫的。”

潘志点点头,说:“我是下了手术就接彩虹儿回家,等吃完饭天就凉了。

谢谢妈了。”

“这孩子,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

今天的手术好做吗?”

“还行。

石主任做主刀,一般没什么问题。”

严虹妈妈见女婿开始吃饭了,就进屋去看女儿和外孙了。

严虹换了衣服上床,小不点儿的人儿,大概是闻到妈妈的味道了,闭着眼睛呶着嘴,往严虹这面使劲地转头。

严虹的一颗心都要被儿子的动作化掉了,她立即抱起儿子,小人儿就开始往她前胸拱。

严虹妈妈一边给她身后塞枕头一边说:“刚才喝了30ml的奶粉。

你小心这么喂,让他把奶当零嘴吃,那你夜里就没办法睡好了。”

“没事儿的,我有四个半月的产假呢。

骆大姐,你帮我拿个热毛巾来。”

“好,就来了。”

骆大姐早在把饭给潘志端上来以后,就去给严虹整热毛巾了。

等她拿了毛巾进来,就见严虹妈妈在用鸭绒被裹女儿。

“这家里比医院可冷多了。

你们娘俩可别感冒了。”

“可不是怎么地,这个季节坐月子,就怕变天。

眼看着都停暖气了。”

骆大姐收回毛巾问她:“严大夫,要不要灌两个热水袋啊?”

“灌吧。

妈,你帮我把电褥子再插上。

这拔了电褥子,坐一会儿就觉得褥子凉了。”

“你不是受寒了吧。

可男孩子睡不得电褥子,会上火的。

小骆,你把婴儿床的小褥子用电熨斗烫烫,一会儿把孩子放床上。”

严虹妈妈碎碎地念叨,等孩子吃完奶了还要换尿布,尿布要先用风筒吹热乎了,再揉一揉。

哎呦,自家这闺女要求太多,她和罗大姐俩手脚不停地忙乎,为着娘俩里的需求,在屋里屋外来回转着。

“在医院没什么事儿,怎么回家就这么多事儿了?”

严虹看母亲和骆大姐都在忙,孩子还抱在自己怀里在喂奶,深觉请了骆大姐来帮忙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儿。

“医院有暖气,屋子里的温度高,还能烘尿戒子,你不觉得冷,我们也不用另外吹热尿戒子的,所以你看着就少了不少事儿。”

潘志吃完了迟到的午饭,他儿子也正好吃完了下午茶。

潘志在骆大姐的指点下,抱着孩子拍奶嗝。

把孩子放到热乎乎的婴儿床又把婴儿床拉到紧靠大床的位置后,骆大姐就说:“严大夫,我明天不用来了吧?”

原来说好的,是到严虹出院。

按天结算。

但回家这一会儿的功夫,严虹改了主意。

她不跟亲妈商量也不跟潘志商量,立即就说:“骆大姐,你还得过来。

你看这么好不好,你早上七点前到我家,晚上十点回去,三顿饭在我家吃,我还按原来说的数给你算钱。

等下周日我妈妈回家了,你再来我家住,住到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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