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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强,我不是怕你多想,我是就怕你想少了。
你想过没有,要是今天有王家借口麻醉事故来闹要同样的待遇,明天就可能有张家借口王家得了补偿也来闹。
你明白我担心的是什么不?”
陈文强没用犹豫就回答:“我明白。
那不就是小雁儿她们学的那个英语课文,沙漠里的那个骆驼要进帐篷吗?胃口越养越大,最后欲壑难填,就满足不了呗。”
“哈哈,小强,你的比喻太合适了。
可不就是欲壑难填嘛。”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舒院长的朗笑。
“如此,你以后独当一面时,我也不担心你会被人步步紧逼了。”
“小舒,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
“你真明白了?”
“嗯。
我以后做事儿还会想以前一样。
防微杜渐秉公而断。”
“那就好,你休息吧。
记得今晚去爸妈那儿住。”
“好。”
小尹等陈文强放下了电话就问:“老舒打给你的?”
“嗯。
他让我们晚上去爸妈那儿住。”
“好啊。”
小尹倒是愿意陪陈文强过去住。
在公婆那边,陈文强晚上能睡得安稳,不像这边,从陈文强当了医疗院长后,家里经常这个来那个找的,很少有哪天晚上是安安静静的。
但她跟着又问:“昨晚来咱家坐着的那家人,他们的事儿院里解决了?”
“具体有医务处负责。
我上午手术,下午去门诊。
我只管医疗。
这些事儿是分工给唐书记跟进医务处的。”
小尹见陈文强这么说,就放下心了,可看看手表,她说道:“老陈,咱们也就能眯缝个五分钟了。”
“那算了,早点去医院吧。
那个晚上你等我一起走,我跟车库要车。”
“好。”
*
“敏敏,该起来了。”
穆杰喊李敏起床。
“闹钟响过一遍了。”
“嗯,就起来。”
李敏在床上又拱了几拱,才闭着眼睛把腿垂下床,坐着伸展几次后,才开始穿衣服。
穆杰知道这时候的李敏不能去打扰,便摇着轮椅出去了。
给她的磁化杯里又兑了一点儿热水,预备她出来喝的。
“今天下午还是去门诊?”
“嗯。”
李敏抱着水杯喝完一杯温热的水,然后才像彻底醒过来的样子说:“你下午还要把脚抬起来的。”
“嗯。
我会的。”
“我那个讲义不急。
你不用陪着我妈妈帮忙赶。
那两个书柜里的书,你随便看。
看完给我放回原来的位置就好。”
“我知道的。
上班去吧,我还等你挣钱买米呢。”
李敏被穆杰说笑了,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说:“那你在家要听话啊。”
然后把这两天的“战绩”
装进书包里。
下午在门诊要是有空,可以跟陈院长探讨一下。
……
神经外科每周只出半天门诊,基本上都是预约挂号转诊复诊的患者。
甚少有第一次来省院看病,就能找准神经外科门诊时间的。
一部分患者是在下面的市县医院就诊,或者是因为当地医院不能确诊或者是没有开颅能力也可能是不相信当地医院的神经外科有开颅能力而转过来的。
少部分是省城本地人,知道在医大附院没有两三个月内是排不到床位,就拿着医大附院或者是其他医院的门诊病历过来的。
他们潜在的信任感不如外地患者,但这些患者往往在术后,成为提升省医神经外科在省城声誉的活广告。
这样患者的好处很明显,便是他们携带的病历上不仅有简单的病史还有一些初步的检查,相当的检查资料可以用来做参考,而且大部分的患者基本是携带了脑CT片子来的。
坏处也明显,第一是李敏挣不到开脑CT检查的提成了。
第二是容易被病历上的病史误导。
这两点,陈文强早就专门提醒过李敏。
如今神经外科的收入越来越高,李敏也不再把开CT检查的提成放在心上。
她现在追求的是接触更多的患者接触到更多不同的病例。
到了门诊,李敏就摊开自己那个专为门诊收住院患者预备的大本夹子。
她按着前几周的记录,摘抄下几个患者的名字,交给实习生,让他到外面喊人进来。
“这几个是复诊后要办住院的,先喊进来吧。”
陈文强坐在李敏的对面看她忙乎。
先确定了下周的手术患者开出去住院证后,再按着今天下午的挂号顺序叫号。
问病史的是马大夫和实习生,陈文强和李敏间或会插话,追问患者及或家属,就个别点让他们做补充,然后是详细的查体。
陈文强看着李敏患者做查体。
马大夫和跟过来的实习生,几个人也会上手轮流给患者做检查。
一下午看了二十几个患者,然后这些人都在李敏的大本夹子上留下联系方式,也约略知道大概要多长才能排上手术的床位。
当然也不乏有心急的人,恨不能就立即住院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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