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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院的交换台很快得到舒院长的指示:立即通知所有安装了内线电话的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回到工作岗位待命。
在最初的惊惶过后,电话班的值班员,立即在瞬间阖上所有的话机通话插销,家家户户的电话铃在同一瞬间响起来。
接听,是值班员的反复重复通知:舒院长指示省院的所有医护人员和工作人员立即回到工作岗位待命。
两辆救护车在得到明确的爆炸地点指示后,拉响“避我避我”
的刺耳警笛一前一后驶出省院的大门。
车顶上旋转的蓝灯给将尽未尽的冬日长夜,添上了一抹刺心的寒冷提醒:
重伤患即将到来,全院的所有人要做好准备投入抢救工作。
这时得到电话通知的工作人员,开始纷纷走出了家门。
一些人还在下楼的时候,敲敲没装电话的邻居的家门,把这通知顺便说一声;
新单身宿舍楼的电话响起,传达室的值班老师傅也接到了这通知,他犹豫了一下,立即挨个楼层喊起来。
单身的年轻大夫进修大夫护士实习学生都被喊醒了。
很快就有人匆匆忙忙地往医院跑。
那幢旧的单身宿舍楼里现在住了很多对年轻夫妻,他们也被同样的爆炸声惊醒了。
有孩子的人家,很快都传出来被惊吓到的大大小小的孩子们的哭声。
但他们在哄孩子的同时,也听到了传达室老师傅在走廊里的呼喊:“舒院长要大家赶紧回到各自岗位。”
俩口子都在省院上班的怎么办?
把孩子抱着,提前送去托儿所啊。
往东门汇集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昏黄的路灯下,前面基本是那些家有电话住在新集资楼距离医院偏近一点儿的;然后就是原来的主治医师楼的和院领导各科主任楼的住户;再后面是赶上来的单身宿舍里的那些脚步轻快的年轻人;最后则是抱着孩子要把孩子提前送去托儿所的那些年轻夫妻。
这些人中的不少人甚至是头没梳脸没洗的,但这不妨碍他们奔向各自岗位的脚步。
站在一楼电梯间迎接所有医护人员的是舒文臣和陈文强,俩人稳如泰山的沉着冷静,让所有心里没底的人,渐渐安稳下来。
随着电梯的升降,省院个科室的等全亮起来了。
舒院长给省院交换台的第二个通知,很快通过电话线传达到各科室:“外科大夫除病房值班者,其余大夫都去急诊集合。
其他各科的主治医师以上者去急诊集合。”
*
陈文强在急诊按着科室点名编组,李敏跟在他身边记录。
昨天刚去院里谈话得知自己被提拔为院长助理通知还没有传达到全院的呼吸内科主任关岚,积极担负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在点清了其他科的主治医师之后,挤到陈文强身边。
等陈文强分组结束后向他报告:“陈院长,各科主治医以上大夫都到齐了。”
“好。
一会儿按这个临时小组接诊患者。
小关,每个医疗组你插进去一个到两个主治医做配合。”
“是。”
李敏把手里记录的便签纸给关岚看:“关主任,一共是19个小组。
外科14个小组,儿外一个,妇产科1个,五官科3个。”
“借我抄一份。”
陈文强这样分组,是因为省院手术室只有16间。
要给产科留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另一个就是人员搭配了。
妇产科的那个医疗小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她们自己科室的事情还忙不过来呢。
*
有了李敏提供的编组成员资料,关岚有的放矢地将内科主治医师等安插进去。
陈文强对这些内科大夫的要求是,当他们配合的外科小组进手术室的时候,再有该小组要接诊的病种伤者,他们要负责配合急救做术前检查负责与台上的小组联系还有下了手术台的伤者安排。
急救就由李主任带着外科大夫王大治刘立伟负责分诊。
所有这些都是在半小时内就完成的。
然后所有人就眼巴巴地抱夹缩脖望着挑开了棉门帘露出来的仍旧是黑黢黢的夜空。
寒风往急诊大厅里灌,前天清扫堆积出来的雪堆,在省院辉煌的灯火照耀下,原形毕露。
但是在稍远一些地方的昏暗路灯灯影里,则半隐半露。
像是择人而噬的凶兽。
关岚搓着手建议道:“陈院长,咱们是不是先把棉门帘落下来?我看大家穿的都不多。
冻僵手了也不好干活。”
陈文强点点头,关岚立即招呼了几个实习学生过去,棉门帘子被暂时地落下来了。
“小李,你怎么样了?还发烧不?”
李主任站在门边问紧跟着陈文强的李敏。
李敏哆哆嗦嗦地在填写化验单。
项目无非就是血尿常规血型和KNaCl离子等十几项一会儿能用得着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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