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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刘娜在拒绝了龚海跟他们一起走的提议后,不满地捧着小艳送来的热牛奶说龚海。
“龚海,你明知道小凤不应该那么做,你还在吴冬跟前帮着她给她圆场。
你还有没有是非观念了?”
这话实际是说潘志的。
但是刘娜觉得自己与潘志还不到可以随便数落的程度。
她留下来就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不说出来会憋得她今晚睡不安稳。
而被她毫不留情数落的龚海看看潘志又看看严虹,他尴尬地想认怂又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就说:“冷小凤那模样是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们就是不给她圆场,难道还能说吴冬和她吵架是对的?钱都寄出去了且她还怀孕呢,大家帮着掀过去,大过年的,让她好好过日子算了。”
刘娜从跟龚海确定关系到结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龚海反驳自己的话发表反对意见的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不顺从她心思的来自龚海的反驳意见,让她愣住了。
但她跟着就勃然大怒,指着龚海口不择言地说:“你不用光捡好听的唠!
你当我不知道你对冷小凤的那点儿心思吗?前年十一的舞会,你带着冷小凤左一曲右一曲地跳个没玩,你……”
严虹早在刘娜说破龚海对冷小凤的心思时,就起身绕去刘娜身边,但她怀孕的身体有些笨拙,行动间未免就有些迟缓,且她还要顾及肚子别被椅子撞着了,所以她只来得及在刘娜说出那些话之后,才堪堪赶到刘娜身边捂住了刘娜的嘴。
“娜娜。”
严虹沉着脸,用极其严肃的眼神制止住了想扒开自己手的刘娜。
同时又对面现尴尬之色的龚海说:“龚师兄,娜娜是小孩子脾气,她心里有你在乎你,才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然后她一手按在刘娜的肩膀上,等刘娜眼里的激动神色换成了懊悔,她才放开捂住刘娜嘴的手,看着刘娜的眼睛,故作生气地问:“你是想说我们家潘志的,是吧?刚才可都是潘志在劝解吴冬帮着小凤说话呢。”
“他俩都一样。
他们就不该帮着小凤。
他俩这么干是助纣为孽。”
刘娜的激动下去了,但她还是想辩驳清楚是非对错。
“彩虹儿,你也明白,从长远来说,小凤这么寄钱回家会导致她爸妈不停地问她要钱,对不?就是很关照她的她姐姐,去年不也是接受了吴家给的那4千块嘛。
吴家是有钱,但是他们家遇到困难了,就朝小凤伸手。
小凤又不是那种能对娘家狠下心知道分寸在那儿的人。
她这么干,早晚会毁了吴冬对她的感情毁了范主任和吴主任对她的爱护。
不说是不是。
这是对小凤百害无一利的事儿。
咱倆和小凤好,这时候就不能不提醒她。”
刘娜的犀利让潘志对她刮目相看,也让他忍不住点头,在心里叹服刘娜说的都在点子上。
她也是为了冷小凤好。
“她是不是知道分寸的人我不知道,但你不能说我们家潘志不好。
这是你该知道的分寸。”
严虹笑着跟刘娜开玩笑,顺手捏捏刘娜的脸颊。
“龚师兄都给你吃了什么好东西,这小脸越来越嫩滑了。
娜娜,牛奶凉了发腥,你赶紧喝完了给我回家睡觉去。
龚师兄,你别搭理她,她这是给你们喝的酒熏醉了,明早就醒酒了。
娜娜,你记得明天过来给我们家潘志道歉。”
严虹连削代打笑谑了几句,算把已经醒过味明白自己说错话的刘娜“镇压”
下去了。
龚海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一个是因为刘娜提起前年十一舞会的事儿,那时候自己确实对冷小凤有那么点儿心思。
但那也是冷小凤做事不地道。
她要是在自己邀请她跳第三支舞的时候就拒绝了,自己能不明白吗?
可是她跟自己跳了一晚上的舞……
怪谁?
冷小凤要是说一句她有男朋友了,自己至于缠着她吗?自己至于第二天早餐在食堂丢丑!
其实龚海更难为情的是刘娜假借自己说潘志。
唉!
娜娜果然被惯坏了。
人家潘志招待大家玩了好几个小时,连吃带喝的,最后再落一顿指责,没这么做事儿的。
她当潘志听不明白还是严虹听不明白啊?
看吧,人严虹都不乐意了。
立即拿过刘娜的大衣围巾帮她穿戴。
嘴上却还息事宁人地好好劝妻子:“娜娜,我们回家了。
在这儿闹腾了这么久,你和严虹都该累。
,咱们先回家休息,缓过劲你再来玩。
好不好?”
潘志今天喝的有些多,他笑呵呵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被自己妻子说得没什么气焰的刘娜感到好笑,聪明是聪明,但还真的是小孩子脾气。
“龚海刘娜,我说两句话你们再走。
刘娜你说的都对,所以我刚才和龚海才提醒小凤,以后做事儿要先和吴冬商量。
小凤和你一样聪明,她应该能想到再这么做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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