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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翟明白李敏说话的意思,她对着李敏的背影重重地点头。

把桌面上剩余的那些毛嗑皮也都划拉到一起,苹果收起来,毛嗑袋子也系好,突然对走进里间办公室准备看书的李敏说:“李大夫,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啊。”

“你看看电话放好没?门诊要是收了患者住院的话,会先打电话到十一楼的。”

小翟扒拉一下电话说:“放得好好地呀。”

“那我去看看。”

*

李敏拿了开病房门的盘钥匙出去。

透过玻璃门,她见到好几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和女人。

这些人使劲地拍打着玻璃门,见到李敏就更激动了。

恶狠狠地喊着:“开门,开门。”

李敏被吓住不敢上前开门,跟着出来的小翟拉住她说:“先别开门。

今天就只有咱们三个,住院患者里也没有厉害的陪护。”

“你去给保卫处打电话,让他们多来几个人。

快。”

李敏也挺害怕的,但这时候她得有主意。

小翟听话地转身进办公室了。

那几个人见李敏不过去给他们开门,更加激动了。

拍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受到惊吓的患者家属有出来看发生什么事儿的了。

“李大夫,怎么回事儿?”

刚才被叫走的小护士一手提着拔下来的滴流瓶,一手提着个塑料袋回来了。

她刚才拔完滴流就在病室里与患者还有家属聊天,听到走廊里的动静赶紧出来。

“我也不知道啊。

我听见声音出来,就见他们在拍门。

他们这么激动,我也不敢去开门。”

李敏压抑着自己的胆怯地回答,然后往出来看热闹的这些人里看,希望能找到顶得住外面这几个男女的“厉害”

人物。

太失望了!

果然都是老弱病残。

哗啦啦,一块高一米余宽半米多的门玻璃被拍碎了。

外面拍玻璃的人戴着棉手套,里面的人站得离门有一段距离,没有人受伤。

“李大夫,这,这,”

那小护士先是目瞪口呆,然后开始磕巴起来。

“你先把东西放好,这用完的输液瓶不能乱放。”

“嗯嗯。

盘钥匙给我。”

小护士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给李敏。

满满一袋子的苹果和花生。

“2病室的患者给的。”

李敏接过塑料袋,把盘钥匙递给小护士。

门玻璃坏了以后,那些人愣怔了一下,接着就更激动了,戴着棉手套的人开始往下摘残留在门框上碎玻璃。

他居然想从坏了玻璃的那半扇门往里钻。

李敏拽住想往处置室去的小护士往办公室走,与出来的小翟面对面撞上。

“进去。

插门。”

本能的反应,让李敏想躲起来。

三个女孩子都怕极了。

“我给保卫处打电话了,他们说马上来。”

小翟应声把门反锁。

“李大夫,翟姐,这门反锁也不成啊。

门玻璃打坏了,伸手就进来打开门了。”

小护士提着滴流瓶跺脚。

“把衣柜移动来。

这门是朝里开的。”

李敏往办公桌上放塑料袋。

“不用移衣柜,这上面有门鼻。

快把抽屉上的锁头拿过来。”

小翟喊:“李大夫你搬个凳子过来,门鼻在上头的。”

李敏顾不得看门鼻在哪儿,立即进里间办公室搬了椅子出来。

小翟穿着鞋子踩上去,把锁头锁在门顶上。

“我的天啊。

怎么在那儿会有门鼻?”

不光小护士吃惊,李敏也诧异极了。

“吕姐让她家姐夫给整的。

说这样咱们晚上值班能睡得安稳,不用担心会从外面打开门了。”

她们这面才弄好,外面的那几个人还真就钻进病房里来了。

咣咣的踹门声之后,外面急起来的男人如法炮制了护士办公室的门——戴手套的男人打碎了办公室的门玻璃。

这回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弄碎门玻璃的人,手背被扎了。

污言秽语立即一股脑地从那人的嘴里,像是排污渠决堤般地倾泻出来。

那人发狂了一般地使劲踹门,木门在他的脚下直呼扇。

这要是没有在上面把门锁好了,这门早就被踹开了。

也幸亏上面的门鼻是不锈钢的。

这木门也是实打实的硬木,才没有被踹零碎了。

三个女孩子吓得直往后退,一直退到窗边的暖气片那儿,退无可退了……李敏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惊恐,上牙磕下牙地对小翟说:“再打电话。

给派出所打电话。

让警察赶紧来。

晚了咱仨就没命了。”

小翟颤巍巍地去拨电话,声音抖得说不完全。

李敏抢过电话,颤抖的声音快速得如机枪扫射,连换气都忘了就说了一大串。

“喂,我是省院外科十二楼,有几个人砸碎了走廊的门玻璃,钻进病房来了。

又打碎了办公室的门玻璃要进来,科里就我们三个女的,你们赶紧派人来啊。

那些人很凶的,晚了我们就没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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