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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科和儿科的发展方向定下来了,妇产科就这样稳当地就可以了。

剩下的不就是勤提溜每科的科主任?我接手全部的医疗,没问题。

但用得着我接管部分行政吗?你和老费俩个人搞基建呢。

分院的医疗有老傅管。”

陈文强掰着手指头数,最后问舒院长一句:“你怎么会没空管这边的行政?你都做熟的事情。”

“这边的心内科我也不能丢啊,每周一次大查房是肯定的。

那是立身之本。

分院那边在短时间内,也会以内科为主打,我得每周坐一天或者两个半天的门诊。

这边的门诊我也不能撤了专家号。

你想想这边的动迁量还要建妇儿中心;分院那边的要建栋住院楼还要建宿舍楼;最重要的是和实验那边合作建一座小学的,做好动迁安置工作。

你看那意见了,上头不会拨款也不会派人承担或协助的。

这些工作量太大,不是老费一个人能忙过来的。”

陈文强想了一会儿,盯着舒院长的眼睛问:“小舒,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做什么?”

“刚才都和你说过了,老傅看好下一届的院长位置了。”

“不止这些。

你还说了费保德……”

陈文强说着话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舒院长说:“难道你想是叫我和他俩去争你这个位置?”

*

“我就是这个意思。”

舒院长坦诚地认了。

“你也不用那么吃惊的,你想想摆在我面前的最适合的路是哪条?”

陈文强不甘心地问:“你要往上走?你要把专业扔了?”

“我不往上走就得去医学院做校长,然后把省院变成医学院的教学医院或者是附属医院。

如果这两条路都不行,我就得回去做心内科主任。

小强,那就更需要你争赢他们俩个了。

你以后得罩着我这个内科主任呢。”

陈文强颓然地往后靠在沙发上,呐呐自语道:“小舒啊,你说你那么早当院长做什么啊。

这要是按你在院长的位置上够十年了算,别的路还都堵死了,你岂不是不到55岁就要回去做内科主任了。

然后你再进了正高,要65才退休,你不是要看人眼色十年以上了?!”

“能上能下是条龙。”

舒院长笑得云淡风轻。

“别和我扯这ji巴蛋。”

陈文强忍不住爆粗口了。

“我家老爷子在政协这几年,你看他除了必要的会议,他还露头吗?你爸爸妈妈晚年的光景,你又不是没看到。

你和我说实话,你上去的可能性多大?”

“比较大。

但是上去之后,兼职省城医学院校长的可能性更大。”

“有医大呢,那个狗屁的校长你别沾边。

什么好地方啊。”

“医大是卫生部直属院校。

省城医学院才是省厅的亲儿子。

我总要做实事,才能有政绩不是?”

“有临海医学院还有咱们那个母校呢。”

“谁还嫌弃亲生儿子多啊。”

舒院长开了下玩笑,正色道:“若是可能,我把医学院改成五年制,你还反对我去兼职吗?”

“教学质量。

这个才是重点。

还有,算啦,那都是三年以后的事儿呢。”

陈文强突然坐直了说:“你真可能去做校长?”

舒院长想想说:“嗯。”

“那咱们明年就给他们开个口子,内外妇儿各收两个实习生。

一定要成绩最好的。

进来先跟医学院的一起来个摸底考试。”

陈文强杀气腾腾。

舒院长看陈文强那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好笑地问:“老邱同意你减少实习生人数了?”

“要是咱们能保证明后年都留20个学生,减一半他都肯的。”

“那就减一半了。

这个元旦后再讨论了。”

舒院长把五年发展规划锁进抽屉里,然后对陈文强说:“昨天我大哥打电话,说是今天给咱们送点儿好羊肉来。

晚上咱们去爸妈那边吃火锅了。”

***

急诊室里,王大夫看着眼前这个呼吸急促口唇麻木无法说话两只手抽搐得像鸡爪子一般的女患者,心里奇怪的不得了。

第一个想法是这种年龄不像是能脑梗的啊。

分诊台怎么把患者送外科来了?

拿起手电筒给患者检查瞳孔对光反射,等大正圆,对光反射存在。

那就是没有脑疝的可能了。

但是佝偻成虾子的样子抽搐的双手,让他怀疑不是外科疾病。

莫非这人有癫痫?

送患者过来的是一个不到三十岁年轻男人。

他如同拉磨的小毛驴一般,围着王大夫紧打转儿,紧张得不得了。

“大夫,大夫,我媳妇这不会是脑出血吧?”

“是不是的,咱们得做详细的检查。

我马上给她开脑CT。”

王大夫的态度很好,笑得像遇见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和患者家属交代了这一句,就吩咐护士说:“请内科过来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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