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璋那事儿胡主任和赵主任都只是耳闻,如今在酒桌上听石主任把事情细细说了,忍不住叹道:“这小子的心眼可多。
这就是晚生了二十年,不然绝对是个乘风而起的人才。”
“你怎么不说他早生五十年,能做汉奸呢。”
“这话就有点儿过了。
怎么也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不过是眼光短浅,只看到个人利益了。”
“他这那是光看到个人利益啊,关键是小李她对象在老山打仗,和一般的军人又不同。
那有着国家利益在里面呢。”
“那倒也是的。
这覃璋的心里没国家利益,早生五十年没民族利益,做汉奸也是可能的。
这人啊,老陈,不是我们要说你该跟老向一样行事,但又红又专还是有道理的。”
“当然有道理。
可再怎么有道理,我也不能不给他正常轮转。
你们说是不是?慢慢看吧。
我倒没想到他有拒绝傅院长的勇气。”
“那是因为有小金的例子了,他才敢拒绝傅院长的。
你们说是不是?你们谁家有差不多大的闺女?老赵老胡?你们谁想找覃璋做女婿?”
赵主任摇头:“我闺女不在省院找对象。
朱家的老大给他选了人。”
“老胡你呢?”
“我闺女都嫁人了。
咱们这些人里就剩老陈的闺女,老石有未嫁的闺女,是吧?”
“她们还在高中,小着呢。”
“哈哈,那就是覃璋吃透了你老陈的为人了,所以才敢拒绝傅院长呗。”
“尽瞎扯,他才上班几天。”
陈文强不以为然。
*
石主任看大家为覃璋的事儿让陈文强少了兴致,就说起今天上午打架的事儿来。
别看在座都是五十多数的男人了,他们在酒桌上一样喜欢家长里短,都对王大夫儿子的有谋有勇,表示出极大的惊讶。
“往常也没留意到那小子啊。”
“小学还没读完呢,咱们哪里会注意到这么小的孩子。”
“我知道那小子,长得不像爹也不像娘。
别看其貌不扬的,单看今天这番,将来没准还真是个人物呢。”
“先别说是不是个人物,这王大夫家的孩子不管好了,以后走到邪路上去,会比窦大夫家的更让人头疼。”
“窦大夫家的孩子真糟心。”
“我听说窦大夫那人在业务上很上进的,他媳妇也不说好好管管孩子。”
“他家那闺女是前妻留下的,儿子是后面的媳妇生的。
这媳妇是农村来的。
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那也纯粹是他自己找的。
不好好地过日子,闲得没事儿整什么小三。”
干诊的赵主任与内科联系多一些,对窦大夫的事情知道得就详细了一些。
“他跟内科的护士搅合到一起肚子大得藏不住了才离婚的。”
胡主任听到后来,一拍手说:“我想起来了。
那年窦大夫领着他后来的媳妇到B超室看胎儿性别,正好我带人去找老况办事儿。”
“老况给看了?”
陈文强好奇地问。
“一个医院的同志,不给看才稀罕了呢。”
“可有的胎儿要到七个月上才能看出来呢。
这事儿老况也敢干?!
万一出什么纰漏,把女孩看成是男孩了,男孩看成女孩也是有可能的。
人家根据他的B超检查去引产怎么办?事后人家不找他麻烦啊?”
陈文强的这一串话,换回来一顿冷嘲热讽。
“你怎么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啊。
B超检查胎儿性别的事儿,这都有十来年了。”
“计划生育多久,这事儿就有多久了。”
“你是一天到晚只钻研你那脑袋瓜子了。”
“找什么啊。
不是知近的人带着去的,老况根本不会给看的。
倒是那个小方,我听说给钱就能帮着看,而且看得准确度还很高的。”
陈文强将这句话记到心里。
“这有何必呢。
儿子女儿不都一样么!”
“你那是有儿子的人,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光有女儿怎么啦?还不都是一样,老梁,你说是吧?”
“我光有女儿,怎么知道儿子女儿是不是都一样。”
梁主任不高兴地抹扯下脸来:“得你们这些儿女双全的人来说。”
“怎么可能是不一样的。
这小子淘气是淘气了一点儿,放出去咱们不用多想。
可咱们都养着闺女呢。
要是哪天放学晚回家了,是不是担心得不得了。”
“可不就是这话嘛。”
“儿子结婚了。
咱们要是没那着急抱孙子的心,心里一准想的是可算甩出去有人管了。
但闺女,咱们不得想着与婆婆处得好坏啦,在婆家过得怎么样啦?你们说是不是?”
柳主任儿女都有成家的,他最有这方面的发言权。
的话引起了共鸣。
“还是有差别的,这话咱们哪说哪了。
要是能一样,咱们外科就不必为应付指标比例,非得有一个女大夫了。
妇产科是男大夫还是女大夫,患者也不会那么在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