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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范主任在出去开会前也听说了,吴主任也影影绰绰地听说过。
所以范主任在送走冷小凤之后招呼吴主任和吴雅跟自己一起去严虹家想看看严虹到底都买了些什么家具时,吴主任就提出了异议。
“老范,这个,严虹有什么就给冷小凤买什么,这好吗?”
对于冷小凤这个儿媳妇,吴主任现在看着她就觉得憋气,对冷小凤的态度也变得不冷不热的。
可事到如今,架不住儿子喜欢冷小凤还有儿子和冷小凤已经登记他的婚事经不得再出波折了。
“有什么不好的!
那潘志是医大毕业的主治医师,虽然她是借着严虹的光调进省城的,但是他家就是个干装修的,都能把儿媳妇答对得高高兴兴,咱们家怎么还比不上潘家了?”
见老伴儿在这件事儿上开始较劲了,吴主任立即认输:“你说好就好吧。”
反正这些事情,从来都是范主任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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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去敲门。
囿于范主任的严格,她基本不去别人家里闲坐。
所以站在严虹家门外,开始敲门的声音有点儿小。
她生怕自己敲门的声音,扰了楼上楼下的邻居。
范主任在二层半的地方提醒她:“大点声儿,他们这防盗门和咱们那楼的防盗门不同。”
在母亲的提醒下,吴雅加重叩门的力量,又提高声音喊了几遍:“严大夫严虹。”
等了一会儿,才听里面有了反应,然后有轻轻的脚步移动声过来了。
“谁呀?”
严虹慵懒的声音一听就是刚才在睡觉呢。
“严大夫,是我,吴雅。”
吴雅赶紧在门外报上自己的名字。
严虹拉开里层的门,随手把客厅的灯也按亮了。
随着严虹拉开外层的门,明亮的灯光一下子倾泻出来,让吴雅有片刻的恍惚和不适应。
“是吴雅啊,请进来吧。
你这时候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严虹猜不出吴雅一个人,怎么会这么晚来自己家。
吴雅回身往后让了让,示意严虹说:“我爸妈想看看你家里都买了什么家具家电。”
“哎呀,吴主任和范主任也来了啊,快请进来吧。”
严虹把门大打开,在二层半那儿站着的吴主任和范主任相继上来了。
“小严,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么冒昧地来打扰你。”
范主任在来的路上,听吴雅说了严虹怀孕后嗜睡的事儿。
但她没想到这才不到八点钟,严虹就已经睡觉了。
“范主任客气了。”
严虹招呼客人进屋,给他们一家三口拿拖鞋。
吴雅赶紧接过去,分送给父母亲。
“小严啊,我们看看你里屋可以吗?”
客厅里只有一个饭桌六把椅子,空荡荡的一览无余。
“可以可以,先等我一下啊,我去把被子叠起来。”
严虹没想到他们还要去卧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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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雅跟在严虹身后几步远说:“严大夫,真不好意思啊。”
但她却没跟着踏进卧室也没有往里面看,只站在距离门口两三步远的地方与严虹说话:“我妈出差二十多天,今晚才到家。
她和我爸想给吴冬和小凤买一套跟你一样的家具。”
严虹将薄被子卷好,连枕头一起塞进衣柜里,回身笑着招呼道:“进来吧。”
范主任跟在吴雅的身后进来,吴主任留在了客厅里。
严虹便向范主任介绍说:“这套是北美进口的红樱桃木,是来料加工出口转内销的。
今年五一友谊商店促销碰巧遇上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吴雅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这一套要多少钱啊?”
“这屋里的不算那个五斗橱,差不多是1万5。”
范主任点点头,跟着去看另外两个房间。
次卧放了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一个五斗橱,还有一个三开门的大衣柜,四个叠摞在一起的木凳子,双人床上只放着还没有拆塑料薄膜包装的席梦思。
严虹不等吴雅问,就开口介绍道:“这屋的家具主要是水曲柳的,是国产的木头,就几千块钱。
那四个板凳和五斗橱是红樱桃木的,和外面的餐桌书柜是另外算的。”
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单人床,床上同样放着还没有拆包装的席梦思。
一个床头柜,与刚才见到的应该是一套。
床上摆了一个套着塑料袋的登机箱,大大小小的好几个纸盒箱子,想必里面是什么杂物了。
靠墙边是一溜的二个人造革的行李箱和一个看起来略高档一些的皮箱。
外面都罩着塑料袋。
严虹解释道:“这房间的床也是水曲柳的,是预备给过来帮忙的人住。
因为书柜是新的,开始就放在南边的阳台上散味,书就只好先这么放纸箱子里了。
我一直没什么精神头收拾,等潘志倒出来空儿再整理吧。”
“听说潘志去参加小合唱了?”
吴雅跟着去阳台看书柜,挑着说些家具之外严虹能感兴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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