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
我去看了一下,告诉她没法扎了。”
小吴说的理直气壮。
“我告诉她她妈妈的血管条件非常不好,手上没地方能扎了。
我让她给她妈妈先洗脚,然后扎脚背上。
哼!”
“同意了?”
李敏看小吴那不是好笑的样儿,心里猜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她当然不同意了。
我让她好好想想,不想在足背扎,就等你回来给她做大隐静脉剖开留置。
小样儿地了,我不信还收拾不了她了。
怎么样?不会骶骨骨裂吧?”
李敏开检查单问小吴:“你看着杨宇没?”
杨宇从里间出来:“李大夫,有事儿?”
“你带她去做个透视,若是有必要的话就点个儿片。
跟放射科说检查费算到我们科的支出里,我跟李主任和护士长说。”
“好。”
杨宇答应一声带着小护士要走,覃璋从里间也出来了。
“我陪你们一起去。”
李敏点头,小吴客气地谢道:“辛苦你们俩个了。”
*
省院的患者来自省内各地,真的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偶尔遇到一两个欺负小护士小大夫的人,是一点儿也不稀罕的。
既往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论是陈文强还是李主任,他们一贯的态度都是硬顶回去。
张正杰更是一贯坚持“你敢骂人我就敢扇耳光”
的做法。
所以不管11室3床患者的手背足背静脉的条件,不管小吴选择的处理方式是不是适合,李敏别无选择地要支持小吴。
她坐在护士办公室里等患者家属来找,做好了一会儿要给患者做静脉剖开留置的准备。
至于患者家属会不会去医务处投诉,与她没有什么关系,那都归科主任和护士长去处理。
要是他们不能把事情处理好,十二楼的医护以后就会成一盘散沙。
小吴笑吟吟地和李敏东拉西扯。
科里的患者是少,但是监护室住的满满的。
想在监护室住满三天都不容易。
每天早上处置班的人数足够,到了下午和晚上,基本就只有两三个人了。
能安排休假的,吕青都安排走了,免得年底事情多起来,护士连轮休都没可能了。
*
等来等去没等到患者家属过来,却等来了医务处的卢干事。
“李大夫,患者家属投诉你了。”
李敏失笑。
小吴笑着问:“投诉李大夫了?什么原因?”
卢干事有点儿尴尬地说:“滴流鼓了,李大夫不让护士去扎滴流。”
李敏气笑了:“我让护士干什么去了她说没?”
卢干事就说:“咱们是医院,是要治病救人的。
患者家属着急了一点儿,也是你们科反复扎了4次的缘故。”
李敏就不想和卢干事说话。
叩叩桌面示意对面坐着的小吴:“你给卢干事解释吧。”
小吴她们这样工作的几年的护士,从来是不怎么鸟医务处的人。
她没什么好声气地问:“你有问她为什么扎了四次吗?患者去一次厕所就要重新扎一次。
即便是没有人护理,也不会这样的。
凭什么她着急啊?”
卢干事这才知道实情远不是患者投诉的那么简单。
M的,又被投诉的骗了一次。
怪不得退休的董主任说十次投诉里,有一次是医护人员的错都罕见。
收敛问罪的语气辩解道:“她就和我说扎了四次滴流。”
小吴还是那态度:“还有,我和你说被她推倒撞伤的护士去放射科拍片去了。
要是骨裂的话,她要承担医药费不说,等我们院长和主任回来会报警的。”
卢干事听说骨折也有点儿怕了,忙问:“哪里骨折?”
李敏慢悠悠地说:“怀疑是骶尾关节骨裂。
要知道人小护士刚上班一个月,才20岁。
这要是骨裂了,以后怀孕生孩子得要多遭罪。
人爸妈找过来,咱们省院还不得给人按工伤处理啊。”
卢干事显然经的事情还少,这也顾不得了说别的了,匆忙说了一句:“那患者家属说她着急就推了护士一把。”
再往下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医务科经常遇到蛮不讲理的人,这样断章取义的投诉,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小吴不干了。
立即责问他:“你都知道她推人了,你来了不问我们护士怎么了,偏说我们不对?!
哼,你等着,年底我们科肯定给你差评。”
事情变成这样,是卢干事没想到的。
他惹不起归护理部管的小吴,就催李敏:“那个李大夫,你看谁能给她扎针赶紧扎了把滴流挂上吧。”
李敏摊手:“卢干事,我不是护士长,没法安排科里护士干活。
再说小吴早就去看过了,说她的手背血管不适合再扎,准备扎脚背,不然就做大隐静脉切开留置。
我这哪儿都没去,就等着给她做这个小手术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