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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夫,我帮你拿了。”

李敏打开门,接过饭盒说:“到此止步,这屋不让异性进。

谢谢你了。”

覃璋讪讪地松了手,看着木门在他面前毫不留情地被李敏用脚关上了,想抬脚踹一下,又不得不把脚缩回去。

“覃大夫。”

小吴喊他。

“什么事儿?”

覃璋的脸色有点儿臭,觉得风扇吹出来的风都让人烦躁。

小吴“啪”

地一声把画好体温的病历夹丢去一边,笑吟吟地问覃璋:“你是不是想追李大夫啊?”

“我?”

覃璋指着自己的鼻尖问。

“你从哪儿看出来的?”

“从你的表情和行动呗。

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我告诉你吧,李大夫早有对象了。”

“她不是还没结婚嘛。

我怎么就不能追啦!”

覃璋不是很在意小吴的提示:“再说了,结婚还可以离婚呢。”

“李大夫要是结婚了,你敢去拆散人家,小心坐牢啊。”

覃璋一愣,想了想问:“军婚?”

“是啊。

李大夫对象是军人,你可悠着点儿吧。”

“军人如何?这不是没结婚,算不上破坏军婚呢。”

“不算?你知道她对象在哪儿?干什么不?”

小吴吊起来覃璋的好奇后,并不立即给他答案,换了一本病历夹,慢慢找手上便签纸记录的体温。

登记好了,把便签纸折叠一下,再换另一本。

覃璋等不到答案,憋了一会儿见小吴还不肯说,便只好开口问道:“吴姐,她对象是干什么?”

“在老山前线打仗呢。”

小吴从病历夹上抬起头,欣赏了覃璋立即变了的脸色,慢悠悠地再补上扎心的话——

“人家在前线为全国人民拼命,你在后方挖人家墙角,你是没破坏军婚,可你说得出口这事儿干的地道?”

覃璋脸色不好看,想想为自己辩解道:“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万一李大夫不想找个脑袋别裤带上的了不想和他处了不可以吗?”

小吴低头画自己的体温单,嘴里不咸不淡地说:“你是没见过李大夫对象那人。

你问问咱们科里见过他的人,问明白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就是一个当兵的嘛,难道还三头六臂了不成?”

覃璋语气里含着不屑。

小吴“啪”

地摔了一本病历夹,把往她面前凑合的覃璋吓得了一缩脖。

“你良心呢?当兵的怎么了?没当兵的你能安稳上大学?你自己也得被征兵呢。

嗯,我忘记你征兵不合格的。

军队不要近视眼。”

吕青带着人走进来了,看覃璋面色不虞,小吴脸色也不痛快,就问小吴:“怎么啦?科里出什么事儿?”

小吴拿着红蓝铅笔指着覃璋说:“他想追咱们李大夫,也不”

“他才来,不知道李大夫的事儿。”

吕青截断小吴的话,免得小吴后面说出难听的话。

小吴这几天为房子的事儿,和她婆婆闹得很不愉快。

她婆婆想带着她大伯哥和小姑子的孩子住到她那一室一厅里,原因是这面的学区好。

小吴是自然不肯了。

谁能保证自己的情绪不受家里鸡毛蒜皮的事情影响。

但把情绪带到工作中……覃璋是才分来的大学生,一个科的同志,关系闹僵了就不好了。

“覃大夫啊,”

吕青笑眯眯地模仿王静说话的语气。

“我和你说李大夫有对象了,她对象是团长呢。

她你就别想了。

咱们省院这两年也分来不少的女大夫和小护士,你看好哪个了跟吕姐说,吕姐我肯定帮你去问问。”

“团长?还不得是很大年龄的老头了?”

“别瞎说。

什么老头!

比我小了好几岁呢。

人家17岁就考上军校,凭战功当的团长。

小吴,这事儿覃大夫他才分来不知道,往后谁都不能再说啦。

再提这事儿,别怪我告诉唐书记了。”

告诉唐书记,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覃璋站起来回去大夫的办公室,小吴在他身后做了一个嫌弃的鬼脸,无声地“呸”

了一下。

*

吕青抓过她手边记录体温的便签纸本想念给小吴呢,见她那模样就低声申斥她:“你这又是为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小吴是吕青一手带出来的,后来又和她搭班过好多年。

吕青见小吴的脸色不对,心知内里有异就先放下工作。

小吴用磨平的针头使劲沾印油,嘴里不屑地小声地对吕青重述了覃璋刚才的话。

最后恨恨地低声骂了一句:“什么瘪犊子玩意儿。

没一点儿感恩的心。”

吕青拍拍小吴的肩膀说:“你先干活,我去找李大夫提醒她几句。

他那人光从这几句话就能看出来心地不怎么样,你别招惹他啊。”

小吴挑眉似乎在疑问。

“唉!

我平时怎么告诉你的?心眼小的人心地不好的人,往往报复心重。

你无意中招惹到人家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人家给你下个绊子,你吃了亏都不知道谁干的。

这事儿你再不许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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