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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着哪儿没有?”
王大夫两手掐着女人的肋下将人拽起来,大手向前移动。
女人揉着屁股,哭唧唧地说:”
还好,没摔实。
不过肯定也青了。”
然后她还要单脚往屋里蹦。
王大夫尚未松手,女人往前跳的动作被拉住,身体先前冲了一下就往后来,脑袋往后一仰,撞到了低头的男人嘴唇上。
疼得王大夫缩手就去捂嘴,被他掐着肋下扶着的女人,身体在向后的力量陡然撤去后,失去支撑顺着男人的身体往下哧溜,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脚上。
连着的哎呦声,谁都吃痛了。
跌坐在男人脚上的女人略侧了身子,想抓着他的衣襟站起来,可是她的手一划拉恰好抓住了不可言说之处,没等她站起来,男人已经弯下腰了。
“哎,你快撒手。”
王大夫的尾音都颤抖起来了。
“姐夫,你扶我一把,我使不上劲儿。
这只脚好像扭了。”
汪秋云一手拄地一手揪着王大夫,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姐夫,疼。”
昏暗的小走廊里,洗手间的白炽灯泡发出昏黄的光晕,笼罩着激动起来的男人和媚眼如丝娇滴滴在哭疼的女人。
“哗”
,倾盆大雨成了天地间的唯一声源……
没有开灯的卧房里,床上翻滚着两具不着丝缕的人,雨声盖住了女人的娇喘,也盖住了男人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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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成语是引狼入室,放在这里合适不?
**有奖问答,严虹为什么要仔细洗手,答对了送红包。
截止到今天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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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167雨夜2
杨大夫的脸色和外面阴沉的天色差不多。
在他对面坐着的小杨也很沉郁。
父子相对而坐。
小杨因为和妹妹商量好,要在这三天假里和父亲好好谈谈后,这几天他一直如坐针毡,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父亲说。
明显家里的争吵,母亲要承担的责任更大。
父亲已经把工资奖金全部上缴了,但母亲要求的是每一个手术都得有收入交给她。
这在已经踏入临床实习的小杨看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不说不是每个手术都有额外的收入,做男人的,钱包里怎么也得有几百块钱压腰不是。
可不管心里怎么想,他还是想自己的父母能够好好过日子,他还为自己和妹妹争取一下,争取有一个完整的家。
他可没少听到背后议论某某人离婚的闲话。
“爸,”
小杨终于耐不住开口了,他还是想劝父亲让让步。
“你就不能看在我和妹妹的份上……”
“能啊。
我这些年不就是看在你俩的份上嘛。
这楼上楼下的邻居,我要是跟谁家的媳妇点个头儿说句吃饭没的话儿,你妈妈就能找上人家堵着门骂。
在医院里也是这样。
你觉得你妈妈正常吗?儿子,等你明年进了省医工作就知道,全医院的女人没有不‘怕’你妈的,包括唐书记。
为什么?”
小杨难堪地低下头,自己妈撒泼起来,还是像姥爷家的那些舅妈姨妈们一样,可那是农村啊。
“我妈妈是农村长大的,可能是这些看多了。”
“儿咂儿,你不要以为农村妇女就是这样的。
咱们上下左右的邻居,农村出身的人少了?你妈她看谁怀疑谁,看谁都认为我和人有事儿。
她是这里有事儿了。”
杨大夫敲敲自己的脑袋。
小杨沉思,觉得父亲说的话有一定道理。
自己妈妈这样子,怎么也不能说是正常人的。
但要他承认母亲是精神病患者,他还是不肯的。
最多算是心理疾患。
是心病就得心药医。
“爸,或许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好好和我妈妈说说呗。”
“这些年我少说了吗?有用吗?来劝她的女人都是别有用心的,都被她骂走了。
早些年还有书记说她几句,现在有人搭理她吗?人都是把我拉走,让她自己去喊叫了。
儿咂儿,你爸我也为难。
咱们看着省院从一个5层的住院楼变成17层高楼,咱家也从筒子楼里搬到这主治医楼。
日子应该越过越好,家里该有的,我一点儿也没屈着你们娘仨吧。
是不是?”
小杨点头:“在筒子楼里也没委屈着我们。”
“那是有你们姑姥爷照顾,我才弄到了阳面的房间。
这个我们现在不说它。
我们就说说省院的发展。
省院在普外骨外后又整了一个创伤外科。
那几年盖住院大楼的时候,你姑姥爷建议我去进修泌尿外科,说省院没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但依着省院的发展规模,这专业迟早得像医大那样独立成新科室。
虽然现在这专业还就是我一个人,但我想依照今年进人的速度,用不上多久就够人手分科了。
你说你妈妈就这么去得罪人,我能争取到这科主任不?泌尿外科给她吵几回,护士们还敢跟我一起工作不?医院能让我当那主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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