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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他亲爹,你还指望他能怎么地他亲爹吗?”
卫华水润的眼眸瞬间就黯淡了下去。
“你呀你,就是不听话。
你就该搬回来住。
上班有多远吗?让司机把你俩送过去不就得了。
你今儿个就给我住下。”
卫华小声回答:“我们都得倒夜班呢。”
“下夜班打个电话回来,让司机去接,在这面休息不是更好?我和你说,就冲他敢和你动手,他想调去普外科当主任的事儿,不仅现在,就是以后连门儿都没有。
这辈子他都不用想。
这还没怎么地呢,就敢朝我闺女伸爪子,他要是当上院长了,哼!”
卫华垂下头,母亲说的话她哪里不懂呢。
父亲对自己男人的前程早有规划,不用他上蹿下跳着急蹦跶的。
大概就是四十岁当个主任五十岁去做院长,在他退下来之前,一定会把他扶植上去的。
但父母亲留了个心眼,反复叮嘱自己,不让自己和他说,目的是要好好地再最后观察观察他的品性。
可是只看他这阵子对孜孜以求的主任位置没有立即到手,就压抑不住的焦躁,多年养成的认知,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自己选的男人。
唉!
也许母亲说的没有错。
只是自己不敢也不愿正视婚姻现状不甘心承认自己的失败不想被昔日反对自己抉择的亲友笑话罢了。
或许他做了主任,就会……
“妈,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大夫,我不也是挺没面子的嘛。”
她心存侥幸,试图劝说劝说母亲改主意。
“你还提脸面这事儿?”
妇人温柔的言辞一下子变得冷冰冰了。
“那东西在你决定嫁给他的时候,就扔去太平洋了。”
她不理会女儿变难看的脸色,继续往下说:“扔到太平洋里还是好听的呢。
你是把脸扔到大家伙儿的脚底下了。
就看他昨晚敢朝你动手的架势,他绝对能在当了主任和院长之后,干出你想不到的事儿来。”
妇人的话斩钉截铁,卫华垂下去的头几乎要失去抬起来的力量了。
她记得上午在床上答应了丈夫的请求,但是自己妈不同意,想背着妈和爸去说是没用的。
好像自己违背母亲的所有勇气,都在这些年越来越黯淡的婚姻生活里消磨殆尽了。
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卫华,你听妈的话,他想上进也不难,让他去考研究生。
他当初和你搞对象的时候,不是说不想当官吗,那以后就在学术上使劲。
这两年没什么人愿意考研。
等到时候他准备差不多了,趁着我还在位,可以给他去医大找个不错的导师。”
“妈,他26个字母背得连小志都比不上呢,拿什么考研究生啊。”
卫华骇然母亲的安排。
“他不考你考。
既然你不想接爸妈的这条路从政,你就得往学术上走。”
妇人眼神坚定,容不得女儿再推脱再后退。
“先在靠着我们混日子,等你爸退下来了,你让小志靠谁去?你去考医大的在职研究生,在学术上给自己博个立锥之地。
今儿就给我在这儿住下来学习。
不然再过几年我退下来了,你想考在职的,就得你爸张嘴了。
你要知道你爸要是不能再进一步,六十五岁也就得退下来了。
你多少为爸妈想想,不要到时候让我们看着你却无能为力的。”
“妈,我也未必要考研啊。”
女人慑于母亲的积威也感动于母亲的关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考研?国家定了工农兵大学生是大专待遇,难道你这一辈子就止步中级了?等快退休的时候,看科里后分来的大学生脸子吗?你能不能给爸妈争点儿气?”
妇人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卫华抱住母亲的肩膀,“好,我去考研。”
李敏在五官科的值班室,找到刘娜等人。
“走,咱们吃饭去。
今儿早点儿去,省得排队。”
冷小凤记起李敏后背的伤,“李敏,你是不是得要换药啊?”
严虹站起来说:“我给你换药吧。”
刘娜把书包一推,“我去取东西。”
李敏伸手拦住她,“别,我还是回科里换药吧。
现在核算管的那么严,你又不怎么来病房的,别让人为这个说闲话了。”
刘娜想想点头同意,“那咱们现在过去给你换药,然后去吃中饭。”
“你和小凤先去打饭,我给她换药。”
严虹做出最合理的安排。
李敏和严虹回到创伤外科。
严虹插好换药室的门,李敏准备东西,在屏风后把背部的伤口都露了出来。
严虹解取李敏后背的蝶形胶布。
“嘶。”
李敏吸气。
“疼了?我轻点儿。
你这贴胶布的地方都红了。
你胶布过敏?”
“嗯。
我不过敏的东西没多少。”
李敏感觉很丧气。
贴过胶布的地方痒得她想伸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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