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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病的。
“你要和傅辰远一起走的时候。”
“我们去配合治疗好吗?”
“治不好,余棠。”
戚珂反手握着她娇嫩的小手,吻吻她的指尖,“我对你的执念,没法治。”
徐誉接到陆川淮电话的时候,听他描述他朋友的症状的就觉得像他接触过的一个病人。
当他到了医院,陆川淮在外面等他,“你来了,他在里面,发烧了刚清醒。”
徐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的情况有点特殊,女孩不喜欢他,他在人家楼下一直等,淋了一夜雨,现在刚醒,还有就是,真的特别喜欢那个女孩,喜欢的有点,不正常。”
“放心吧,我接触过这种病例。”
推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徐誉心里咯噔一下,他确实接触过这种病例,病人就是戚珂。
把门关好,“戚总,你好久没来治疗了。”
戚珂淡淡的嗯了一声。
“陆少让我来的,他描述的……感觉你病情好了很多。”
屋内沉默了很久,寂静的让人发慌,徐誉想说点什么打破空气中的沉闷,戚珂比他先开口。
“更严重了。”
他破产之后事情一大堆,根本没有时间抽空去找心理医生,没有心理疏导,没有药物的遏制,再加上余棠想要走的决绝。
病情恶化的程度是他难以想象的。
“我把她关起来了,还逼她哭。”
这是以前不会有的,以前只要余棠落一滴泪他就会心软。
徐誉皱了皱眉,“你打她了吗?”
“没有,舍不得。”
“我会继续吃药配合治疗。”
“不要告诉陆川淮这件事。”
徐誉出了病房,对着陆川淮,“你朋友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只是,太爱一个人了。”
第25章Chapter25
戚珂洗澡的时候,余棠窝在床上查戚珂身上的症状属于哪种精神病。
她要和傅辰远一起走的时候,还不到十八岁,两年前。
戚珂从两年前就发现自己有病,她和戚珂待一起这么久竟然从未发现。
百度的界面还没加载出来,手机就被扣在被子里,整个人被戚珂抱在怀里。
鼻息是他刚洗完澡的清香,余棠抬头还能看到他眉尖带着的水珠。
眨眨眼,有些愣神。
戚珂脸颊因为刚洗完澡带着淡淡的红晕,棱角分明的面孔混着紧抿的薄唇无端生出几分冷意。
她一直都知道戚珂很好看,毕竟那么多女人想往他身上贴,以前每次看都会觉得惊艳,后来相由心生,越发觉得他变.态。
“宝宝在看什么?”
余棠的视线移到陷在被子里的手机上,摇摇头,“什么都没看。”
不能刺激精神病人,更何况戚珂自尊心还那么强。
戚珂嗯了一声什么没再过问,余棠觉得他今天安静的不正常。
晚上过的清汤寡水,余棠思绪很乱,突然得知戚珂有病她思绪乱糟糟的,捋不清,尤其是对戚珂的感情。
戚珂翻身搂着她,把她按在怀里,嗓音低沉,“宝宝,如果我病了,你会不会心疼我?”
“如果?”
“会不会?”
两人的回话都不在一条线上。
“你去确诊了吗?”
余棠被戚珂按在怀里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你就这么想让我得病?”
听到这句话,挣扎着抬头看戚珂的表情,又是不屑不是蔑视的,端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样子,根本不可能去相信一个心理医生。
“如果你觉得我是因为有病才囚.禁你,这样你心里会舒服一点,那你就这样想吧。”
余棠深吸一口气,压着心中的怒火,“那你刚刚说你有病,是骗我的?”
“你觉得有就有吧。”
戚珂又补充了一句,“陆川淮替我请过心理医生,你可以问问他。”
余棠觉得自己刚刚对他的担心都喂了狗了,对上戚珂阴沉的眼神生生的把骂他的话憋回去。
睡觉!
戚珂见她闭上眼,卸下伪装。
如果连正常人都不是,他有什么资格去爱余棠?
婚礼是在游轮上办的,戚珂亲力亲为,处处奢侈,恨不得在马桶上镶金子来突出他的逼.调。
宋茜和季楠楠都没当成她的伴娘,因为陆川淮对婚礼不看好,拒绝给戚珂当伴郎。
戚珂向来不拘小节,没有伴郎就没有,伴娘顺便也裁了。
司仪问话老套的掉牙,余棠说了愿意之后,司仪终于问了一个略显新意的问题。
“新娘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新郎说呢?”
余棠脸色都没有变一下,接过话筒,弯弯眉眼,满目深情的注视着戚珂,软软的开口。
“他很完美呢,我喜欢的样子他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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