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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磊磊和小丫是我亲自生的。
这落后的破地方想去县医院还得大队开介绍信,而女人生孩子是根本不会给开的。
而且我事先打听过,就咱县医院妇产科大夫的水平,比大队接生婆强不了多少,也是培训班出身,根本没上过大学。
我只好想尽一切办法掩人耳目准备生产事宜,结果生的时候还是高血压引发了子痫。
一条腿进了鬼门关,差点就回不来。
韩家那个老太婆还趁我昏迷把小丫扔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气,恨不能拿着ak把他们全突突了。”
“对不起,你受委屈了。
媳妇,你的意思是原书中我死于火灾。
现在已经不在了,独留妞妞和我妈相依为命。”
“嗯。
所以我才千防万防的给你防火,满以为自己火系十级,只要我在你就肯定没事。
结果火里半天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
“谢谢你。”
“你完全相信,都不怀疑的吗?”
“是很离奇,不敢置信。
不过有两点我可以肯定。
第一,你绝对不会害我。
第二,也绝没有任何意图危害国家。
所以其他都不重要。
我们是夫妻,患难与共生死相随。
其他都不重要。”
“我现在是不是该说一句,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这话该我说。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男人收拢胳膊,将她搂得更紧。
“以后有什么事儿都跟我说,别自己一个人背着。
这么大的秘密,你自己一个人会非常累,也很容易泄露。
有我在,怎么也能打个掩护。”
“我之前喂猪,本来是偷偷给它吃后世的饲料的,结果你一帮忙,我每天跟做贼一样偷空去喂猪,要防着外人,还得防着你这个内人。”
“你呀,我就说光吃泔水加少量谷糠,那猪它就不可能长那么大。
对了,咱家两只鸡,天天两颗双黄蛋,这也是你的功劳吧?”
“嗯,鸡是后世的蛋鸡品种,本来就产蛋量高,我又给喂鸡饲料,所以它下蛋那么勤劳。”
李仲夏笑的轻快又幸福,“以后我给你打掩护。”
“嗯。”
顾言也非常高兴,拿出录音机给他听那段对话。
分享,会让痛苦分减,而会让幸福叠加。
有一个人可以完全信赖,心中的大秘密有人分担,她一时间轻松的仿佛孩子一般。
“你猜到他的意图了,所以事先做了准备?一句句把他往沟里带。”
“那家伙嚣张的要死,我这是防着他呢。
谁知道这笨蛋居然真的飞起来了,什么都敢说。
那我当然不能放过他。”
“我媳妇好厉害。”
李仲夏毫不吝啬的夸奖,低头亲她一口。
“我在想,是不是能想办法把我战友弄到咱们大队来。
他那儿条件太差了,时间久了对身体影响太大。
而且,如果不是我离开,他也许不至于首当其冲。”
顾言想了一下。
“估计够呛。
毕竟你们曾经关系太密切,总要避嫌的。
不过,我可以放火烧了他住的破棚子,然后让那家伙帮忙给盖个新的。
你再偷摸照顾一下,这样能好点儿。”
“呵呵……我媳妇就是聪明。”
“那当然……要干就趁早,不然天气冷了受罪。”
两口子今晚算是彻底沟通,李仲夏的事儿一目了然,倒是顾言的秘密实在是大,得多些时间消化。
翌日一早,俩犯了错的熊孩子本以为爸爸妈妈会一顿好批,或者也许会挨揍。
结果,只是让他俩在墙根站了一小时,答应以后绝对不许玩火,犯了错也不可以乱跑,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俩小的暗自欢喜,站在墙根面壁思过。
下午借了大队的大锅给大家焖了一大锅的小米玉米糁干饭,就着咸菜招待帮忙的社员同志。
“主任,你这一顿把一家子一月的口粮全吃了吧。
这月你们咋过啊?总不能把嘴吊起吧?”
“是啊,主任。
你家这俩也太能造,这一跑,几十块没了。”
顾言两口子皆是一副无奈的表情,对着大伙满是笑。
“没办法,孩子太调皮了。
大家一人一碗啊,多了没有。
不然我们一家真是西北风都不够喝。”
“哈哈,放心,一人一碗都不多要。
哪个没帮忙敢来瞎混的,我给你撵走。”
大家说几句闲话,一个个端着碗分干饭。
秋天活儿重,口粮紧,这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兑现了承诺,徐姐吃着饭心疼的掉眼泪,徐姐夫也一脸肉痛的表情。
把顾言逗乐了都。
“没事,就是半头猪的钱。”
“这还没事呢,半头猪啊,一年都攒不下这些钱。
你这一顿给造没了。”
“人平安比什么都强,钱还能再攒。”
“哪儿那么容易,如今都不让个人养猪了,一年的工分除了生活剩不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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