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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咱不要这丝巾了好不好,这东西太长,踩着要摔跤的。”

妞妞想了想摇头,“要,好看。”

小丫和小花全都笑。

妹妹这么小却好臭美啊,居然喜欢上这个纱巾。

她俩虽然也喜欢,但总觉得系在头发上太累赘。

小家伙不解,顾言没办法,只好拿剪刀咔嚓几下把丝巾剪成孩子适用的。

边都没收给她系好,交代小花看好弟弟妹妹。

队里敲钟了,上工走起。

俩大人分别去干活,下午五点的时候,徐姐家老三急匆匆的跑来找她。

孩子气喘吁吁,看到她换不上气话都说不出来。

只急切的指着村子的方向。

“别着急,别着急。

喝口水缓缓,有话慢慢说。”

把水壶递给孩子,顾言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磊磊又干什么蠢事了?这臭小子真不省心,说那么多都不长记性的吗?

徐三三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这才缓上这口气。

“妞妞不见了,小花姐姐都急哭了。

我们到处找你跟李姨夫,你赶快回家去看看吧。”

顾言一下子脸色煞白,什么叫妞妞不见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能不见了?

“走,上车。”

拉上三三,顾言东西也不装了,发动拖拉机一路往回赶。

“在哪儿丢的,你们到处都找过了吗?”

“我们在村西头那个碾坊玩,小伙伴挺多的。

本来好好的啊,后来小花姐姐就喊妞妞不见了,我们就一起找。

可附近都找遍了也没找着。”

“那现在呢,小花姐姐在哪儿?”

“还在那儿找呢。”

顾言点点头,径直去了村西的碾房。

看到她开车过来,小花离的老远就哭着跑来。

“妈妈,妹妹丢了,我咋也找不到。”

孩子不大的小脸上满是惊惶,两个脸蛋子黑一道黄一道,手指还在冒血。

顾言拿手绢给她捂住手指,将孩子抱着怀里安慰一下。

“别哭别哭,跟妈妈仔细说说咋回事。

妞妞是在哪儿丢的,当时附近都有谁?”

小丫和磊磊手拉手,指指旁边不远处。

“就在那儿。

我俩说去给她摘花,她答应的好好的自己乖乖待着,可是就不见了。”

小花抽泣着吸吸鼻子,补充弟弟妹妹的话。

“当时,好多小孩都在这儿玩。

我们摘了花草,还有树叶啥的玩过家家,妞妞就坐在那块石头上。

她拽着纱巾在玩,我就……我就转身找个东西的工夫她就不见了。

然后我就开始找,一起玩的同学也帮着找。

呜呜……可是没找到。

后来徐瓦和三三也知道了,也帮忙找。

我们找不到,所以他俩跑去找你和爸爸……”

“好了,别哭了。

不是你的错。”

李仲夏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事发现场。

在孩子指认的地方查看一番,过来跟小花说了一句。

顾言望着男人:“咱们兵分三路,徐瓦和几个大孩子找北面,你找南面。

我去找支书让他发动群众帮忙。”

孩子那么小,时间那么短,这事儿绝不是偶然去玩,一时找不到的常见事儿。

得马上找,时间长了恐出意外。

李仲夏点点头,几个大孩子也点头表示明白。

顾言又多嘱咐。

“遇到人就问,看有没有人见过妞妞。

她拿着一块儿粉色的纱巾,穿黄底白花的罩衣,驼色灯芯绒裤子。”

把孩子的特征说清,大家按照她说的开始行动。

顾言开着拖拉机一溜上坡去了党支部,结果支书不在,下地去了。

打听清楚在哪儿,她挂上最高档位,轰着油门一路直奔目的地。

找到支书把事情说清楚,支书对此纳闷的很。

“是丸跷,莫不是谁跟你们开玩笑,故意把孩子抱走让你们着急?”

“不会吧?”

顾言惊讶急了。

哪个混蛋这么无聊干这种急死人的事儿。

他不知道孩子对于一个家庭有多重要吗?

“有这可能。

去年那谁……北头老黄家小儿子不就是被邻居故意藏起来了嘛。

把他们一家没给急死。

最后虚惊一场。

你别怕,咱这儿连个外人都没有,肯定是谁跟你开玩笑呢。”

“对,顾言你别太急了。

有些人就那么讨厌,啥玩笑都开。

看你急的团团转,他在背后偷着乐。

我们邻居最爱干这种事儿,藏起我家小儿子,急的我们找一圈这才让孩子出来。”

一个挖萝卜的女人也笑着如是安慰她,顾言心里那着火一般的急迫感稍微好一些。

这年代的人普遍素质不高,做事没分寸的也多。

大家生活在这样的氛围,也都习惯了。

事后顶多笑骂几句也就算。

可对于她这个后世经历生死的人来说,这样的玩笑实在太过份。

“支书,您还是帮帮忙。

我们已经找了好长时间了,如果真是被人故意开玩笑藏起来的,我觉得应该要还回来的。

可到现在都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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