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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嘛?率先练习啊。”

顾言擦着头发故意逗人。

俩孩子都生几个的人,同床共枕而已,弄的那么尴尬紧张多不像话。

太丢人了。

“你这个女人……”

任李仲夏多淡定的人,听到这黄腔也忍不住红了脸。

婚姻生活多年,他真没跟谁开过这样的玩笑。

两口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这事儿也跟做功课,完任务一般。

关灯,做事,善后睡觉。

话都没多一句。

哪有眼前这女人这样的,居然开口调戏人。

看他真有些嗔恼,顾言赶快讨好的笑笑。

“开玩笑的嘛,你还真生气啊!你说咱俩当爹妈的人了,同个房而已,搞的那么紧张多不像话。”

轻言软语,男人的火气立马熄灭,无奈的给她个大白眼。

“你还知道紧张啊,我看你放松的很,一直都无所谓的样子。”

“这……我都孩子他妈了,要跟大姑娘一样娇羞,你不膈应,我自己就得膈应死。”

这话让李仲夏忽然心疼。

从绳子上拽下自己的毛巾,转到她背后给她擦头发。

良久的沉默后,他将毛巾重又搭回原位。

双手一合将他媳妇抱进怀里。

“以后有我在,你尽可以做小姑娘。”

“你说的,不许反悔。”

她转过身子,仰着脸望着他。

大大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油灯的反光什么都看不清。

“不会。”

男人俩字出口,低头吻上了贪慕已久的娇艳红唇。

“我说话算话。”

干柴烈火,瞬间燎燃。

红烛昏帐,温柔缠绵。

一次结束,李仲夏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关灯。

抬手拍一下脑门,男人低低的笑。

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如此狂野激动的时候。

从炕头拽了卫生纸,看她闭着眼睛一副睡着的样子。

他干脆自己动手,掀开被子给她清理。

“你干嘛?”

他刚一动手,那个睡着的女人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双手拽着被子,望着他一副警惕的模样。

对,不是害羞,是警惕。

这神情也许一般人会混淆,但身为多年的职业军人,李仲夏绝不会错辩。

“哪能让你帮我做这个啊,我自己来。”

她语气轻快,极力伪装成无事的样子。

望着他笑颜如花,明显的在打感情牌。

李仲夏只好装作不知,她不愿意说,他只能不问。

“你是我媳妇,不用跟我那么客气。”

“嗯。”

女人抬头冲他笑笑“这不是不习惯吗?”

“言言,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得尽快习惯。”

“不要这么叫我。”

她笑的轻松愉悦,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随便叫什么,哪怕叫我顾乌鸦呢,别叫这个名字。

或者直接叫媳妇吧,孩子她妈也行。

大队的夫妻好像都是这么称呼。”

李仲夏点头,默认了这个提议。

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女人居然扑到他身上,四处煽风点火。

很快,小屋里再次烈火燎原。

这回结束她没慵懒的假寐,自己乖乖的拽了纸低头清理。

随着抬手的动作,薄被滑落肩头,女性优美的身材曲线暴露在空气中。

他回头望的目不转睛,她抬手赶快拉回。

嫣红的小嘴撅起,娇嗔的拿手指戳他一下。

“哎呀,流氓。”

李仲夏被弄的哭笑不得,抬手将她连人带被全搂进了怀里。

“你是我媳妇,我看我媳妇怎么就流氓了。”

喜欢玩,我就陪你玩,希望你是真的开心,不是伪装故作轻松。

相信我,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不用警惕到睡觉都绷紧着神经。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古代中了进士被称之为登科,而洞房被称为小登科,可见男人对它的重视程度。

李仲夏侧身望着媳妇,清亮的眼眸如一汪清泉,里头满满的都是她。

女人发丝微卷,身段窈窕、眼皮低垂慵懒至极。

她若是抬眸看你的时候,那双狭长的凤眼充满了魅惑。

当然,这妩媚风情他也是刚发现。

这女人平日里淡漠的很,跟人说话总带着一股凉意。

也就对着她的孩子们亲切温和,仿佛回归到了最原始的时刻。

卸去了防备疏离,展露着最真实的自己。

“干嘛不睡,我脸上有花啊?”

果然,眉眼斜飞,让人心醉。

“人比花娇。”

“李仲夏,我真是看错你了。”

“?”

“温文尔雅,淡然有礼。

该是君子标配。

你这可……”

“君子和木头不是等号吧。

我夸自己媳妇,心悦与她怎么就不君子了?”

看顾言有些惊讶,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十三岁我第一次读这首诗,心里对这种美好的感情心生向往。”

男人低低的笑,抬起她的脑袋让她面对他“但后来我一度以为这只是古人的臆想,没想到自己有体会到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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