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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成婚两日不曾同房的。

如何能穿着这玩意在裴书珩面前晃悠。

楚汐冷下脸来:“去拿。”

落儿再不愿,也无法。

又怕浴桶里的水凉了,冻着楚汐,便利索的取出楚汐所指那件。

寝衣肥大的很,穿着完完全全不显身材把整个人都包裹的好好的,和道馆里头的尼姑装也没什么区别。

落儿看着楚汐穿上,包子脸就一直皱着。

不过好在姑娘生的美,披着这见丑的不行的寝衣也能让人觉着有股超脱尘俗的媚。

楚汐躺在贵妃塌上,长发垂落往下滴着水,落儿上前用干布绞发。

楚汐顺势取过边上方才沐浴怕沾了水而脱下的平安福,是上回去静山寺,静安大师给的。

她不信这些,可章玥得知后,不由分说的训斥要随地扔了的她,亲手给楚汐戴上。

戴在身上也有段日子了,楚汐不相信这玩意能逢凶化吉,但终究章玥再三嘱咐。

左右这玩意不丑,她索性继续戴着。

待乌发干了后,她直接让落儿退下,无需伺候。

落儿一走,楚汐就急匆匆去了柜子里取出被子,打好地铺。

又去床榻那处取来软枕,她看着宽大又舒服的床榻,又瞧了瞧角落铺好的逼仄地铺。

楚汐一阵心疼。

她宝贝似的摸了摸床榻:“你受委屈了,麻麻总会把那狗男人赶走。

榻榻,答应我,你再忍忍。”

第170章爷要当爹了,欢喜吗

这张床,她没怎么睡过,合理吗?

却要被裴书珩霸占,甚至不知归期。

楚汐甚至觉得她亲爱的榻榻已经被狗男人污染了。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归逼仄而又只占据一隅的地铺。

放置好软枕,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周。

大婚那些挂着的红绸,贴着的喜字尚且还在。

昨日亮了一宿的蜡烛经过一夜的忙活,已消耗殆尽。

落儿早就撤下。

她看了眼刻漏,算着时辰,左右离裴书珩回屋的时间还远着,要不是为了那一出戏,她早就歇下了。

犯不着无所事事。

一没事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楚汐灵光一闪,想起成亲那日章玥送的春宫图。

她用锁打开嫁妆箱,只听清脆的‘咔嚓声’。

她踮起脚尖翻过前面的布料字触到从最底部,将之取出。

左右裴书珩没回来,她也不想委屈自己。

去贵妃塌躺下。

若不是她睡相极差,新屋里这张贵妃塌又不必裴幼眠屋里那张宽。

没准一个翻身就能从上面滚下来。

楚汐又怎么会真的老老实实打地铺。

她谋划着,明日得差人换一张贵妃塌了。

就不用在地上凑活。

正想着,翻开黑色封皮。

上回将将看到一半,她留有心眼的折了一角,今日接着往后看。

这是什么神仙姿势!

哇哦,还可以这么搞。

刺激的要留鼻血了。

呜呜呜,我还是干净纯洁的小仙女吗。

画册图师画的内容就想活了似的,就是男女空有轮廓,五官皆没有画。

但是脸上觅着汗,只觉得感觉到位,神情能暗自想象,逼真的很。

楚汐心思一动。

她知道主角是谁了!

女子穿着宽大的寝衣,有些臃肿。

像是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土熊。

她踩着绵软的绣花鞋来至案前坐下,案桌上备着文房四宝,她执气狼毫,在手指上转溜了一圈。

沾了沾一旁的墨汁。

轻轻在春宫图上点了几笔。

一个简易的小裴同志由此诞生。

图上小裴同志正对无脸女子行不轨之事。

楚汐翻了翻后面,一个个全都补上了裴同志的脸。

她满意的看着小裴以各种姿势快落着,眉头一挑,笑了。

小仙女的画工了的!

画完了小裴同志,她打了个哈气,有些困倦。

想着身下的女子也不好化成楚依依。

但,这都不是问题。

左右她自创。

让小裴同志能有无数不一样的女子伺候。

一张换个脸型,这得多性福,谁让,裴书珩现实不行。

楚汐正要继续动笔,抬头瞧了眼刻漏,不知不觉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连忙停笔。

如珍宝似的把小裴藏好,继续锁回嫁妆箱。

她喝了口茶,提提精神。

又等了片刻,终于听到外头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她一个激灵,影后到位。

火急火燎取出金福娃,摆在了屋内最显眼的地方,楚汐知道,就是这个时候。

她手里捏着帕子,虔诚的擦着福娃。

这时,门开了。

裴书珩是在书房那头沐浴后才来的,如今夜里不必白日带着暖意。

他一进来就裹着层寒意。

显眼的位置站着穿着类似尼姑道袍的女子,衬得愈发显眼。

裴书珩看见楚汐这身丑的不行的服饰,他简直不想看第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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