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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真的乱说,你为何要害怕,要闪躲?!”

说着他一把拉回她急着想要抽回的手,带着几分强势和霸道。

“我没有,”

木彤盯着润玉,“你胡说八道也该有个限度!”

润玉看着她,“是吗?”

那股糟糕的感觉又来了,木彤心里暗骂。

润玉静静的看她,莫名的让她觉得一阵心虚,他唇开合,“当真是我胡说?”

他眼角的红色还残留了几分在肌肤上,鲜艳的残色让他看起来越发病态。

这样的润玉病态又鲜艳,泛着一股诡异的吸引力。

他笑了,手指轻轻触碰她的脸颊,“那就再好不过了。”

说着,他让她躺下来。

木彤不知道他那话里是什么意思,她下意识的握住他的手,瞬间加大的力道,哪怕轻微又让润玉欢喜。

她的依赖不管什么时候,对他来说都让他高兴的。

“睡吧。”

润玉给她盖上被子,他柔声劝说。

不知是不是那药有安神助眠的作用,还是她身体实在是太需要休息,她在润玉温柔的抚慰和言语里沉沉睡去。

润玉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掌,在他看来,她没有一处不好,可是现在原本就纤细的手掌也瘦了不少,手背上青筋都露了出来,在苍白的肌肤下微鼓,淡蓝的脉络就这么从手背上沿着手腕一路往手臂而去。

润玉忍不住又将她的手掌在掌心里攥紧。

体温从相触的地方一路传达而上。

肌肤相触的温热感,让润玉忍不住笑了。

他很迷恋和她肌肤相触的感觉,肌理相触的亲密总让他甚是满足。

似乎他身上的冰冷

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失去一切。

当初在九霄云殿起事前孤注一掷,他将自己所有都赌上,既然他赢了,那么他也该得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美满在一块,让我放弃任何东西,哪怕是天帝之位,我也心甘情愿。”

润玉深情的望着床上的人,他又看向木彤的小腹。

他一手持着她的手掌,一手又隔着云被小心的抚摸她的小腹。

那里有孩子,他们的孩子。

他们共同的骨血。

润玉想到会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眉眼里都充斥满了欢喜。

他想要那么一个孩子,不管男女,不管是否聪颖。

他想要把那些他曾经没有过的,缺少过的东西统统都补偿给他。

他会和他不一样,不用谨小慎微,也不用担惊受怕,就这么无忧无虑的长大。

一如他曾经羡慕期待的那样。

木彤沉睡的模样比她刚才醒着的时候,又要柔和许多。

润玉端详小会,笑容越发浓厚,他俯身下去,在她的唇上落下个吻。

“彤儿,你答应过我的。”

他含笑注视她,“你说你会陪在我身边。”

如果想要离开,他就会把她留下。

人心难测,他早已经领教到。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会靠自己来争取。

此次以后,喝药这种事,润玉亲力亲为,他会亲自捧药过来,一点点的给木彤喂下去。

这些伺候人的活计,枯燥不说,而且特别讲究技巧和耐心。

一下不慎就有可能让病人不适。

许多仙侍都做不好这个活计,很多时候木彤干脆自己动手,反正喝完药之后她就会一头躺倒。

润玉倒是细心,哪怕是照顾她,也十分的稳妥,会仔细的观察她的神色,推断自己的动作是否到位。

喝完药,又喂她吃了点点心。

“今日彤儿的脸色倒是比之前好许多了。”

润玉端详了下她的脸色,相比较之前的惨白消瘦,今天她的脸色好了许多,甚至还带点红润。

哪怕不明显,却也好多了。

润玉亲自过来照顾她,倒是有了不少的改善。

“多亏你了。”

木彤日夜对着润玉,原先还想躲他,可是他亲自过来盯着她把汤药给喝了。

润玉听后也只是笑笑,“我今日拿了东西给彤儿看。”

木彤听了浑身懒洋洋的,“是什么?”

她兴致缺缺,润玉也只是一笑,伸出手掌,掌心里顿时就幻变出一方小令玺。

那东西整块以白玉雕刻而成,剔透莹润,通体都是散发着神辉。

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木彤终于伸手过来,拿起那方玉玺,翻过来一看,“天后之玺?”

“你已经是天后了。”

润玉贴着她的耳郭愉快道。

木彤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给丢掉。

她侧头过去,正好和润玉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对上,黑白分明的双眼里只有她。

他又拥抱住她,带着难以言喻的欢喜,“你是我的妻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润玉我觉得正常人是真难和他刚得过。

也就锦觅这种,才能用她独特的莫名其妙的逻辑和思维把润玉给搞得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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