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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在外面多等一会儿才悄悄进入阁楼,轻踩楼梯上到二楼。
“老混账亲自去接来她们,才掌控在手里的后宅中馈岂不是要还回去?我不要,我不要。”
“要与不要是你能左右的吗?”
闫礼推开赖在身上的女人,灌一口酒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
他一手撕开女人身上的薄纱小袄,说:“今晚你去诱惑老混账。”
“他是个不中用的,我诱惑他作甚。
自从和狐狸精的那一夜之后,他吓得连扫院子的老嫫嫫也不准进小偏院。
前院里听候差遣的小厮们也全部更换了,生得漂亮的全部打发到后宅办事。”
桃儿懒懒地趴在闫礼的身上,嘲讽闫族长无用之时偶然瞟一眼楼梯,看到露出半个身子的闫族长,她吓得一声尖叫竟昏死过去。
闫族长拾阶而上,来到榻前,俯看闫礼及他怀里昏死的女人。
“你喜欢桃儿?”
“厌恶。”
闫礼推开女人,摇摇晃晃站起来,半眯眼睛看闫族长,不屑一笑:“桃姨娘是你的女人,就算没人知晓,她在府里的身份摆在那儿。
我恨你又杀不死你,就对你身边的女人下手好啦。”
“畜牲!”
“闫族长,我好心警告你……把你的宠妾藏好啦,我要的下一个女人……呵,就是她。”
“畜牲!”
闫族长大怒,“啪啪”
两巴掌掴在闫礼的俊脸上。
他走到窗前大喝一声:“来人,将这放肆的畜牲绑了!”
顿时,几道黑影出现,形成对峙的两方。
一方站在闫族长身边,一方保护闫礼。
“反了!
反了!”
闫族长怒吼,指向昏死的桃儿,“将她囚禁地牢。
这畜牲给我绑去闫氏宗堂,我要开堂族议,废了这畜牲!”
闫礼冷笑问:“十六前年,你就是这样逼走他的,是不是?”
“闭嘴!
闭嘴!”
闫族长恨恨咬牙,他之前尚有一丝愧疚,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
第962章绝望才懂爱自己
三清道人留下的护卫并不多,但对闫礼足够忠心。
他们是三清道人捡来养育的孩子,久而久之变成三清道人的暗卫。
三清道人早已看透生死,便将闫礼托负给养育的孩子们保护。
一来防备闫族长下黑手,二来代替他看管闫礼别闹出大祸伤了自己。
闫族长没想到弟弟死了还给儿子留下“保命符”
,果然是老谋深算呀。
保护闫礼逃离南府,六个暗卫只留下一人,其余五人又藏在暗处。
闫礼没想到三清道人会如此安排,不禁又是悲伤又是感动。
他骑马漫无目的的走,想喝一口酒来压压烦乱的心绪,伸手却抓个空。
“礼公子,我们要去哪里?”
闫礼被问得一愣,望天长叹。
是啊,他该去哪里呢?南府回不去了,他还能去哪里?
“栗海棠,我想去见见她。”
“好。”
暗卫举手打了一个手势,让藏在暗处的同伴们知道闫礼和他要赶去瓷裕镇见奉先女。
从闫氏族村到瓷裕镇的路很近,平日骑马两个时辰可到,今儿闫礼慢慢吞吞的骑马闲步,从正午走到黄昏。
暗卫有些摸不准闫礼的脾气,平日行事风风火火的人怎会有这般闲散的时候?明明骑马,竟比骑牛还慢。
进到瓷裕镇,闫礼让暗卫们去寻一间客栈歇息,他要孤身去见栗海棠。
暗卫不答应,但闫礼执意不肯带他们,他们便决定在暗中保护。
奁匣阁新宅子,闫礼的到来比她预料得要晚些。
她以为埋葬三清道人之后,闫礼会急不可待的跑来找她。
没想到从日出等到日暮,终于等到杨嫫嫫来禀告。
东偏院,正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中堂的桌椅、条案、摆饰、珠帘等等全部撤去,铺上一块西域羊毛毡毯,四周摆上十几坛酒。
闫礼随杨嫫嫫来到东偏院,一进正房便闻到满室酒香。
他怔愣住,看到盘腿坐在花纹精美的毡毯上倒酒的小姑娘。
“请我喝酒?”
“嗯。
不要钱。”
栗海棠揭开一坛女儿红,说:“这是我派人从诸葛府的酒窖里偷来的,快过来尝尝。”
“诸葛子伯不是爱茶如命吗?几时又爱酒了?”
闫礼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她的对面,接来一杯酒嗅闻醇厚浓烈的香味,赞叹:“果然是好酒啊。
真不亏是诸葛子伯,连藏酒都是人间佳品。”
“师父平日也喝酒的,但他那身子……你也知道的,他不宜饮酒。
我看管得严些,他便老实些。”
栗海棠也倒了一小杯啜饮,问:“三清道人入土为安啦?”
“嗯。”
闫礼觉得用杯子喝酒不过瘾,抓来那坛女儿红想灌一口又停下,不好意思地看向她。
“喝吧。
我只能喝这一小杯,其余的酒全部是你的。”
栗海棠举举手里的小酒杯,沾沾嘴巴,五官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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