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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岭的半山腰鸟瞰山谷,堪比皇宫的大宅子有数不清的屋子、数不清的院子、数不清的巷子、数不清的训练场。
大宅子以八卦方位设有箭楼,对外御敌、对内暗杀。
箭楼呈四角亭状,每一面有四行十二个箭孔,由下至上、由小至大。
越走近大宅子,越能感受到暗处的窥视。
好奇、警惕、敌意、危险……踏出一步尚可,踏出第二步便感到攻袭而来的杀气。
“阿弈,你来得真慢。”
大门敞开,翎十八笑吟吟走出来,后面四人抬着步辇出来,辇椅上绑坐着乌族长。
“你做了什么好事?”
诸葛弈见乌族长双目紧闭拒不配合的样子,立即察觉到翎十八定是戏耍了他。
狂傲的乌族长怎能甘心被别人踩在脚下?
“进去就知道啦。”
翎十八乐呵呵地说,扭头见“装死”
的乌族长,对抬步辇的四人,吩咐:“抬着你们的主子去他的那个窝,没见到活物儿不准放他出来。”
四人面面相觑,为难地看向乌族长。
他们向天借胆子也不敢帮着外人戏耍自己的主子啊。
可是命只有一条,真被咔嚓了太冤啊。
四人默默地纠结许久,最后心一横、牙一咬,抬步辇!
走!
“混蛋!
我真是瞎了眼养你们这群废物!
废物!”
被抬回去的乌族长愤怒大吼,可惜他手筋脚筋被诸葛弈挑断,至今全身动弹不得。
等他恢复如初,他再一个个的收拾这群卖主求荣、吃里扒外的混蛋们。
深宅大院重重高墙阻隔了乌族长的吼骂,诸葛弈随翎十八穿过一道又一道垂花门,进了一个又一个相连的院子,走过一条又一条的狭长胡同,终于抵达位于大宅子最北边的一片训练场。
对于这种地方,他再熟悉不过。
寒馆的暗阁也如这里一样,只是暗阁是建在若大的屋子里,这儿是露天的。
黄土飞扬,挖坑无数。
稚嫩的少年们挥汗如雨,用力铲挖着坚硬的土地。
方圆一里的训练场被挖出大大小小数万个坑,有些深坑能埋住一个站立的人。
翎十八骄傲地问:“阿弈觉得如何?”
诸葛弈不好意思刺激他,忍住调侃的话,违心夸讲:“很好!
很好!”
翎十八哪里看不出诸葛弈的敷衍,佯装不介意地摇摇象骨扇,说:“等会儿,你会看到一幕天下奇观。”
“呵呵。”
诸葛弈真不想刺激他,实在是忍不住。
翎十八懒得与他辨白,慢悠悠走向中心区一处正在搭建的瞭望台,说:“等搭好了,咱们一起欣赏。”
“天下奇观?”
诸葛弈真不想说,你所制造的奇观就是满地挖坑?然后呢,埋人?
“翎爷,我们找到后厨院啦,把鸡蛋、鸭蛋、大鹅蛋和……”
被派去找“蛋”
的护卫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蛋,愁眉道:“这个大蛋,属下也不知是什么鸟生的。”
“凤凰蛋。
对,这是凤凰蛋。”
翎十八很肯定的说,然后看向诸葛弈,“阿弈,你学识渊博,你说它是什么蛋?”
诸葛弈也没见过如此巨大的蛋,有些赧然地说:“恕我不识此物。”
“哼!
就是凤凰蛋嘛。”
翎十八伸手抱来巨大的蛋,对诸葛弈说:“走吧,咱们给乌族长送礼去。”
“乌族长在哪儿?”
“搭高台的下面,坑最大的那个。”
顺着翎十八的指向,诸葛弈看到抬步辇的四人正合力将乌族长抱进坑里,不管乌族长如何疯狂大骂,他们充耳不闻。
翎十八抱着巨大的蛋,领着诸葛弈来到大坑边儿。
“乌族长还满意这个窝吗?”
“混蛋!
你这卑贱的无耻小人,快快滚回你的燕峡镇去。
我们瓷裕镇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治,滚!”
半躺在大坑里的乌族长破口大骂,视翎十八如仇敌一般。
翎十八不怒反笑,把怀里巨大的蛋交给站在坑里的一个小少年,说:“听闻乌族长想儿子快想疯啦。
瓷裕镇中百姓皆知乌族长的外号,哈哈哈,疯子乌,确实很配乌族长呢。”
“无耻!
小人!”
乌族长呼哧呼哧大喘着,动弹不得的他被四人翻个身子趴在坑里,腹下还塞了一个巨大的蛋,蛋壳坚硬得竟能承受他的体重。
翎十八食指竖在唇上,“嘘”
声安抚暴怒的乌族长,笑说:“趴窝里,别废话。
你想要儿子,我便给你一个儿子。
你的儿子就在蛋里,自己想法子孵出来吧。
哈哈哈!”
“混蛋!
无耻!”
乌族长怒极却无力挣扎,几乎趴在巨大的蛋上喘着粗气。
他是高高在上的乌氏族长,何时受过窝囊气?
翎十八意犹未尽,对搜罗各种蛋回来的暗卫说:“乌族长想要更多的儿子女儿,你再挑选几个好的,千万别让乌族长失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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