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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娇娇,醒醒……”

陈娇清醒过来,一眼就看到,刘彻放大的脸。

他眼中满是忧色,见陈娇醒来,刘彻这才安下心来,将陈娇抱在怀里,轻哄,“娇娇,不要怕,是做噩梦,不要怕。”

陈娇闭上眼,似乎又看到了床榻上病容憔悴的阿娇。

心中沉重,良久后,陈娇推开刘彻,无力道,“陛下,算了吧。”

她不能为一时贪恋,让自己越陷越深,最后像阿娇那般无法自拔。

趁现在,自己陷得还不够深,就狠心掐断了吧。

“皇后何意?”

刘彻声音冷下来。

陈娇心中微痛,脑子却是清明,她发觉,冷漠的刘彻,比温情的刘彻,让她更好受。

冷漠的刘彻,她虽有难过,却也能竖起盾牌护住自己。

而温情的刘彻,却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她怕自己有一天,在刘彻的温情里,沦陷得万劫不复。

第69章争吵这后位,请陛下,另*择他人!

……

陈娇起身下床,脚才刚落到地上,就被刘彻一把拽住,压倒在床上。

刘彻单手轻松制住陈娇,贴近,眼微眯,眼眸里寒光微沉,强势道,“说清楚!”

刘彻眼里的冷意刺疼了陈娇,每次都是这样,一旦不顺他意,就强硬逼迫。

她源于讨好,从来都是先低头。

可这样,真的是夫妻吗?地位完全不对等的一对,能是夫妻吗?

他说他喜爱她,是把她当宠物一样的喜爱吧?陈娇深吸一口气,抬头,直直对上了刘彻。

刘彻眼里来不及收拢的痛意,让陈娇一愣。

一个晃神,那痛意已消失无踪。

陈娇想,是她眼花了吧,以狠绝闻名史册的汉武帝,怎么会为区区一女子,动摇心神呢。

陈娇垂下眼,干涩道,“我不想回长安。”

“为何?”

刘彻捏住陈娇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陛下,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您在长安,如花美眷君临天下,我在洛阳,做研究为陛下效力。”

刘彻眼里的寒意,散了些,“朕打算将研究院迁去长安。”

洛阳距离长安太远,研究院内的东西,涉及大汉国之民生,他需要随时掌控。

“陛下是不放心我吗?”

陈娇苦涩笑道。

陈娇苦涩的笑容,让刘彻心生怜惜,刘彻松开钳住陈娇下巴的手,指腹轻抚陈娇的唇角,唇色嫣红水润。

刘彻眼神迷离,缓缓凑近,“朕是想时常看到娇娇。”

陈娇觉得刘彻这话,完全是托词,是忽悠她的借口。

在刘彻凑上来时,头一偏,刘彻一口亲在了陈娇的颚骨上,磕得嘴痛。

陈娇的拒绝,让刘彻很不满,正要发怒。

陈娇突然,双手一推,将刘彻推开,快速起身,下了床。

刘彻一时不察,被陈娇推得差点翻下床。

心中气恼,正要发怒,却见陈娇赤脚跪在地上。

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是不会凉。

但陈娇这个动作,莫名让刘彻心里一跳,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将她扶起来。

“陛下,臣妾并非玩笑,也非一时赌气,臣妾是深思熟虑过的,请陛下恩准。”

陈娇坚定道。

陈娇的话,生生止住了刘彻想要去扶的心,他眸色微沉,坐在床沿。

看着床下,跪着的女人,心中烦躁。

“皇后,适可而止!”

刘彻声音很冷。

陈娇嘴唇微咬,抬头看着坐在床沿,冷着脸的少年帝王。

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她,不过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

可能是暂时比较宠一些。

陈娇心中冷笑,她可是现代独立自强的女性啊。

怎能容忍,自己沦落到与一堆女人争宠的境地?

陈娇知与刘彻硬拼硬,最后受苦的只能是自己。

她不能像别的夫妻那样,可以闹别扭,可以不讲理。

她的丈夫是帝王,是天下之主,九五至尊。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他们的每一次别扭,都影响到朝廷。

陈娇觉得,真的太累了。

她不是一个刻板,死守规矩的人。

看吧,*她得出的每一条结论都是离开刘彻。

而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陛下,臣妾自知无能,无法担起陛下给予的重责。

这后位,请陛下,另择他人!”

陈娇一字一句地道。

“你!”

刘彻猛地站起来,后又缓缓坐下。

瞪着陈娇,脸色铁青,冷声警告,“皇后,慎言!”

陈娇竟连后位都不想要了,这让刘彻怒不可遏。

他差点要控制不住,想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掐死。

她知不知道,她这后位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她是他一辈子的妻,是将来要陪他入茂陵的人。

她竟这般不知珍惜,是真的淡泊名利,还是根本就看不上他?!

陈娇昂着头,倔傲地与陈娇对视,“臣妾自知无能,请……”

“够了!”

刘彻大喝,起身冲到陈娇面前。

一脚踢翻一旁的香炉,半人高的香炉“咣当”

一声,倒在地上。

里面的香灰,在厚实的地毯上,沿路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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