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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什么罪呀?你给我送来马儿,我还没感谢你呢。”
陈娇好心情地道。
卫青笑得羞涩,“能帮到娘娘,是青的荣幸。”
“哈哈,卫青,你好会说话,本娘娘喜欢。”
陈娇翻身跃上马,附身对卫青说了句,大笑着策马而去。
卫青知陈娇这话没其他意思,仍是控制不住乱想。
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脸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幸好,她走了,没看到。
卫青在心里喃喃道。
不知是庆幸多些,还是失落多些。
阳光下,白皑皑的雪地里,女子骑着俊马,奔驰。
远远还能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卫青抚了抚躁动的心口,深吸一口气。
掩去眼中的情绪,手放近嘴边打了个响“吁”
,远处一匹黑马激奔而来。
卫青飞身上马,策马朝陈娇的方向奔驰而去。
两人策马行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灾区,平乐县。
平乐县,虽是临近洛阳,却是极为贫瘠。
在古代,百姓都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平乐县地处山区,山为墨,不植树皮,少有动畜。
是以,此处百姓,生活极为艰难。
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陈娇却是知晓。
平乐县并非少营生,而是拥了一座宝库,而不自知。
百姓口中不值树皮的墨山,其实就是矿山,里面是丰富的煤炭。
煤炭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被利用。
陈娇到后,没多久,淳于月就闻讯赶来了。
简单说了下情况,便数落道,“阿娇姐,你怎么来这地方了?”
“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陈娇理所当然地反问道。
“你能跟我一样吗?你可是当今皇后娘娘。
金贵着呢。”
淳于月打趣着问道,“陛下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了?”
“你阿娇姐我有本事啊。”
陈娇得意地扬眉,“好了,不贫了,师傅到了吗。”
陈娇说的师傅是缇萦夫人。
“本来是应该今日到的,路上耽搁了,应该过两天就能到。”
淳于月答道。
陈娇点头,想去看看受病的人,被淳于月拦住了,说是怕感染,怎么也不让她去。
就连一路上听她命令的卫青,也站在了淳于月一边。
陈娇无奈,只得缩在屋里做后勤工作。
陈娇酒厂产的酒精,也早运过来了。
淳于月也早收到了陈娇寄来的时疫注意事宜,并贯彻落实了。
是以*,平乐县的灾情,比洛阳城还要控制得好。
而今又有了陈娇这个皇后坐镇,先前还紧张的物资药材,很快就补充足了。
陈娇到的第二日,安生也哭着跑来了,随着来的还有洛阳令派来,接她回去的人。
平乐县本就人手短缺,洛阳令也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怎么,就只顾着洛阳,丝毫不管,这震中灾难。
最后还是陈娇发了脾气,洛阳令才派了些人来。
而他自己则是龟缩在洛阳城里,生怕粘惹了。
陈娇都要气笑了,这般作派的官僚,难怪洛阳这原本的小疫,能发展成这样。
这还是天气冷了,若到了明年开春,还没有遏制住。
一旦出现变异,那面临的可能就不是如今这般了。
陈娇懒得再理这帮官大爷,心想,总有一天,刘彻会收拾他们的。
平乐县的百姓知道当今的皇后娘娘,不顾危险,来了他们镇子,都极为的鼓舞。
朝廷没有抛弃他们,天子还记得他们……就像是黑夜里,找到了一盏明灯。
人有了希望,就有了动力。
第三日,缇萦夫人到了。
平乐县的疫情迎来了希望,终于在一个月后,缇萦夫人找到了药方。
冬去春来,随着传播链的切断,药方的有效治疗。
平乐县终于在五月,清除了所有隐患。
不久后,洛阳也恢复如常了。
六月初,陈娇回到洛阳,让胡慎将平乐县的矿山买下,设矿厂,开采煤炭。
经过瘟疫事件,陈娇在洛阳的名声高涨。
她本因造纸,在读书人中,有一定的声望。
如今,更是突飞猛进,洛阳百姓几乎把陈娇当成了神在崇拜,有一些村落甚至还为陈娇立起了神像。
六月初十,桑家家主送来拜帖。
送拜帖的是,已十五岁的桑弘羊。
多年不见,当年在钱塘西湖中被陈娇救起的小男孩,已长成翩翩少年郎了。
与桑家家主会面后,陈娇名下的北京与桑家达成一系列协议,在陶瓷,茶饮,衣饰等行业加深合作。
不仅如此,陈娇又让李雪,在洛阳最繁华的地方,找了一个三层的大院子,准备开一家歌舞坊。
丰富一下汉朝人民的娱乐业。
六月底,张汤回长安述职,陈娇找了个借口,继续留在洛阳。
第65章吃醋你就又要拒绝朕吗?是因为谁?!
……
武帝建元元年七月。
刘彻在久等陈娇不归后,微服来到了洛阳。
在见到刘彻时,陈娇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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