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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娇没好气地打掉刘彻的手,“陛下,您日理万机,过几天就想不起臣妾啦。”
后宫女人姹紫嫣红,恐怕到时候,都忘记了还有她一号人物了吧。
刘彻气恼地捏了捏陈娇的脸颊,“你啊……这张嘴,能说几句朕爱听的吗。”
“说好听话的女人多得是,臣妾本就不善言语。
现下,臣妾要走了,再不会气陛下了。”
刘彻沉下脸,捏住陈娇的下巴,咬牙切齿道,“皇后再这般说,朕不喜听的话。
朕让你哪儿都去不成了。”
刘彻的威胁很奏效,陈娇立马就怂了。
干笑道,“哈哈……陛下怎生气啦?臣妾就是玩笑一下,活跃活跃气氛。”
刘彻不为所动,盯着陈娇看了良久,终叹息了声,“洛阳路途虽不远,但这时日天寒地冻,你又畏寒,要多加注意。”
陈娇收起玩笑,认真地点头,“我会的,陛下也是,政事再忙,也要记得用膳,保重龙体。”
这话刘彻爱听,赞赏地摸了摸陈娇的头,正色道,“朕派了个做事还算稳妥的,随你去洛阳。
此人刚毅,断决。
到了灾区,定有许多杂难险阻之事,可助皇后一臂之力。”
陈娇点点头,正要问,这人是谁时。
就听得刘彻许诺道,“娇娇,朕不会辜负你的。”
陈娇心中不以为然,承诺这东西,现代人没几个真信的。
不是有句歌词唱的吗,也许承诺只是因为没把握。
此刻好说话的刘彻,让陈娇忍不住起了一个心思,“那陛下答应臣妾一个请求呗。”
“说。”
刘彻并没有直接应下。
“若有一日,陛下对臣妾感情不再了,能否放臣妾离开。”
说完,陈娇紧张地看着刘彻*。
刘彻微眯起眼,毫无温度地问道,“皇后想离开?”
陈娇过于紧张,没有听出刘彻话语里的阴冷,看刘彻脸色如常,以为有一丝希望了,忙点头,“嗯嗯。”
刘彻阴沉着脸,一把捏住陈娇的下巴,凑近,强硬道,“陈娇,你永远别想离开朕,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朕也能把你逮回来!”
心里的暴虐,让刘彻不再收敛自己,帝王气势全开。
这突而其来的变化,惊得陈娇呆住了。
刘彻很满意,拍拍陈娇傻呆的脸,又柔声哄道,“去了洛阳乖乖的,等朕来接你。”
⑨⑩光整理
陈娇呆呆地点头,刘彻更满意了。
心里将陈娇刚才的话,归结于是:女人宠久了,任性得都要上房揭瓦了。
果然严厉些,就老实了。
直到刘彻离开后,马车徐徐上路,过了灞水,又行了数十里。
陈娇才回过神来,不由打了个冷颤。
果不愧是大帝,即使才刚登基,那气势,让人不自觉就腿软。
陈娇知道自己怂,与梦中那个敢同刘彻叫板的阿娇,她简直就是个怂包。
可是,没办法啊。
她怕死,好不容易多了一条命,就这么玩完了,太不值得了。
人生有所为,有所不为!
在陈娇看来,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还撑一时意气,那不是坚强,是傻。
“娘娘。”
马车外传来安生的声音。
陈娇这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下了。
先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俗话不是说了吗,船到桥头自然直。
“何事?”
陈娇问。
“长安史说,有事找娘娘。”
长安史?莫非就是刘彻说的那个做事稳妥,刚毅,断决的人?想着,便打开了车帘。
来人二十来岁,身高体大,四方脸,一看就是个严肃,不好相处的。
“臣张汤,见过皇后娘娘。”
张汤?陈娇惊住了,是后来办她巫蛊案的那个张汤吧。
也不知道他还记得不记得,十多年前审鼠时,她的捣乱。
这么多年过去,她已记不清张汤的模样,只记得,自己当时的捣乱。
“呵呵,你就是张汤啊。”
陈娇笑得尴尬。
一旁的安生不明所以,以为这长安史有什么大的来头。
十多年的前的那一场纷争,张汤当然记得,而且还记得异常清晰。
阳光下,衣着富贵的少女带着贵族人特有的傲慢,激得他下不来台。
自那,张汤更为讨厌贵族。
“启禀皇后娘娘,此处距离洛阳还有八百里。
若正常行驶,恐会露宿野外。
天寒路滑,若加快速度,恐会不安全。”
陈娇点头,语气温和地道,“嗯,那依张大人看,该如何?”
张汤仍是板着连,声音硬邦邦,“距离此处四百里,有一处驿站。
臣以为娘娘可在此歇息。
只是,若要在天黑前赶到驿站,恐午食,就只能委屈娘娘在马车内用了。”
本来路程安排是午饭在下一个镇子,只是先前,有一辆马车陷进泥谭了,耽误了些时间。
安生不依了,*“娘娘乃千金之躯,怎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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