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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不敢。”
刘彻垂目。
“母后也不是要干涉什么,只是你刚登基,用人不熟,还是亲人比较稳妥。
你的两个舅舅,也是有些能力的,你可重用些。”
刘彻脸色冷下来,“三月时,不是已给他们封了列侯吗?”
“只是一个无实用的侯爵顶什么用,窦家的窦婴可是实权在握,陈家也有大长公主……”
王太后数落道。
不待王太后说完,就被刘彻冷言打断,“舅舅想要何职?”
“你舅舅想你封他做个丞相。”
王太后答道。
“呵,他可真敢想!”
刘彻冷笑。
“彻儿,哀家也知道你舅舅是所求大了点。
但是你才刚登基,还是要用自家人比较稳妥。
哀家听说,朝堂大事都是要先禀太皇太后。
他窦家,陈家一脉,我王家,田家,也要相得宜才可有为之一博之力。”
王太后劝道。
“朕知晓了,朕还有政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完,刘彻起身,对王太后的挽留充耳不闻,扬长而去。
回到宣室,刘彻心中仍是不顺。
他才刚登基,一堆事焦头烂额,他们不但不帮忙,还一个个盯上了他的朝堂,妄图插手进来。
哼!
当他是个傀儡吗!
过了午膳时分,杨得意见陛下还没有要传膳的意思,心中又急又忧。
正准备去椒房殿请皇后前来,就听到刘彻的声音,“摆驾椒房殿。”
……
天子生辰临近,这是刘彻登基后的第一个生辰。
因皇室有一套固有的程序,是以只要遵行惯例就可。
陈娇身为皇后,倒也是与往常无异,只需隔三差五过问下进度。
陈娇按照往常,过问了宴会筹备进程后,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想到早上时,刘彻叮嘱说,午食会来椒房殿用餐。
看了下漏刻,已近午时。
往常这个时候,刘彻早已来了。
莫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想着,便对安生道,“安生,去看看,陛下到哪了?”
“诺。”
安生应声出门。
没一会儿安生就回来了,“娘娘,陛下被太后唤走了。
刚奴婢出门,就碰上了陛下派来的人,让娘娘自行用膳,不必等了。”
陈娇点点头,吩咐膳房上菜。
心中猜测,太后找刘彻,该又为东明殿那几个女人的事吧。
册封的事,被刘彻搅黄了之后。
太后也有找过陈娇几次,言下之意,就是叫陈娇劝谏刘彻。
陈娇*装作听不懂,左右他言,就是不接茬。
打了几次太极后,太后最后也烦了。
直接找上了刘彻。
也不知道母子两说了什么,闹得颇有些不愉快。
每每从长乐宫出来,刘彻脸就拉得好长。
吃过午食,又在园子里散步消食了一会。
慢慢有些犯困,打了个哈欠,回到寝殿内,午睡。
睡得正香,梦到被一只猪压在了地上,还被猪头,在身上乱拱。
陈娇手舞足蹈,一阵乱打。
“啪”
地一下,她似乎打到了什么。
陈娇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又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
她一手推着刘彻的额头,一手贴在刘彻的脸颊上,刘彻的一边脸还有些红。
难道……她刚才打的不是猪头,是刘彻的脸?陈娇惊悚了,立马收了手。
看刘彻脸色铁青,忙坐起来,解释道,“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做梦了,以为是只猪在拱我。”
刘彻脸更黑了,“皇后何意?”
这女人,是在映射他是猪吗?
“啊……不是不是……我没说陛下是猪……不对不对……”
陈娇语无伦次,似乎怎么说都是错。
干脆一摊手,“要不……陛下打回来吧?”
第60章天罚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热情,他的喜爱……
刘彻看了陈娇良久,才道,“阿娇,你要永远这般才好。”
陈娇不懂,刘彻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敏锐的她,觉察到了刘彻的心绪不好,小心问道,“陛下可是心情不好?”
刘彻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只是拥紧了陈娇,在她耳边轻道,“娇娇,朕给你两个兄长在朝中安排个位置吧,娇娇想要哪个位置?”
刘彻声音轻柔,在陈娇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里却是暗含锋芒。
陈娇挣扎想要面对刘彻,却被拥得紧紧的,没法,只得就这般窝在刘彻怀里,仰头问道,“陛下,为何突然这般说?”
目光触及之处,也只有刘彻硬朗的下巴。
刘彻松了双臂,调整了个姿势,让陈娇面对着自己,笑道,“朕给舅舅们封了侯位,想着,你是不是也想要。”
祖母,母后,都是一心为娘家,那陈娇呢,是不是也是一心想着她的陈家?
“可是陛下不是封了母亲为大长公主吗?”
陈娇疑惑问道。
“朕是说,你的两个哥哥。”
刘彻直言道。
“陈须?陈桥?他们不是已经是列侯了吗?”
陈娇理所当然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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