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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觉得很妥?”

刘彻反问道。

“呃……”

陈娇哑然,这,要她怎么答。

于是故意试探问道,“陛下是觉得臣妾给的封位低了?”

“你!”

刘彻似乎被气到了,“娇娇,*你是不是想气死朕?”

夫人的封位只比皇后之位低一等,照陈娇这话的意思,她莫非还想把后位让出去?

今日被太皇太后,叫去长乐宫训斥了一顿。

刘彻本就窝了一肚子火,朝堂上那些个大臣们一个个的唯唯诺诺。

他下个诏令,也都要请示太皇太后。

他是皇帝,做得却比太子时还窝囊。

这让一心想做出一番事业的刘彻极为不服。

朝堂上的事也就罢了,现在连朕宠幸个女人,也要插手。

这无异于是揭了刘彻的逆鳞。

对窦太后,对窦室,连带着对窦媛,对东明殿那些女人,厌恶到了极点。

“陛下有什么好气的,若陛下需要,臣妾的后位,陛下随时可以拿走……”

陈娇还没说完,就被刘彻一把捏住了下巴,抬眼对上一双闪着寒光的星目,“娇娇,你再这般气朕,朕可不保证,会不会手一滑,把你这漂亮脑袋拧下来了。”

刘彻话语里满满的威胁,让陈娇立马闭嘴。

刘彻满意地拍拍陈娇的脸,“这才乖。”

说完,奖励地亲了陈娇一口。

一口下去,意犹未尽。

慢慢室内的气温升高,陈娇眼见刘彻动作越发过分,忙推拒道,“陛下,你不是饿了吗,我们先用膳吧。”

刘彻头也不抬,“朕这不是正在用膳吗。”

继续攻城略地,几个来回,就打得陈娇溃不成军,软成一团,任他为所欲为。

次日,陈娇是被饿醒的。

揉了揉酸软的腰,觉得刘彻越来越疯了,为小命着想,还是早点把那几个女人册封了。

不然她早晚有一天得死在床上。

“娘娘,您醒了?”

听到动静,安生打帘进来。

“嗯,什么时间了?”

陈娇打了个哈欠问道。

“已巳时了。”

巳时,就是现代时间早上九点。

难怪这般饿呢,都怪刘彻,若不是他,自己怎会如此狼狈。

想到昨晚,任她如何哭求,他都不放过她,折腾得她最后都晕过去了,虽然她也有舒服到。

“怎么不叫醒我?”

陈娇不满道。

自来到这个时代,她一直秉行早睡早起的习惯,只是自与刘彻圆房后,这习惯再难坚持,这让陈娇很是不满。

“陛下走时吩咐,娘娘累了,让娘娘多睡会。”

安生打趣道。

“你这丫头,竟然敢开起本宫玩笑啦,讨打。”

陈娇作势要打,安生嘻嘻笑着躲开了,“娘娘才舍不得打奴婢呢。”

玩笑过后,安生捧来一团碎纸,陈娇诧异问道,“安生,你给我一堆废纸作什?”

“娘娘,你再看看,不觉得这纸很眼熟吗?”

陈娇闻言,再仔细看了看,惊奇道,“这……这不是我昨日写的奏章么?”

安生点头,“正是娘娘昨日写好的奏章。”

“这是谁干的?”

陈娇怒了。

“是陛下做的。”

陈娇:“???”

“陛下说,娘娘不用再起草了,您写多少章,他撕多少张。”

安生捂嘴笑道。

“这人,真幼稚!”

陈娇笑了。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欢喜的。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给自己的丈夫纳小妾。

她不会主动去干涉,当然若是刘彻自己不愿,那她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

第59章太后难道……她刚才打的不是猪头,是……

七月初,椒房专宠半年有余,天子兴致仍是不见消退。

帝后和谐本是国之大幸,奈何,皇后不能生。

这就让大臣们都有了几分不满。

开始跑去长乐宫,向太皇太后谏言。

馆陶得知后,气得把那些谏言的大臣都痛骂了顿。

又去了长乐宫,在太皇太后面前又是撒娇又是说好话,这才打消了太皇太后为刘彻纳妃的念头。

太皇太后不管了,这可急苦了田蚡。

他本以为外甥登基后,他可鸡犬飞升。

没想就只在三月,册封了他、与弟弟田胜俱为列侯,就没下文了。

他要的可不是个武安候就可以打发的,他要的是丞相之位,是国丈……是田家的百年荣耀。

田蚡急急入了宫,在东明殿听过了女儿田欢的诉苦,便匆匆去了长乐宫长秋殿。

一番好说歹说,就差没撒泼打滚,总算让王太后点头。

田蚡走后,王太后便去了临华殿,长乐宫的主殿,太皇太后的居所。

“母后,彻儿与阿娇这般感情深厚,我这做长辈的,可是欣慰呢。”

王太后扫了眼,伴在太皇太后一侧的窦媛,笑着道。

“嗯,太后所言极是。”

太皇太后高深莫测地点头。

一直低着头的窦媛,脸上僵住了,袖中的拳头紧握。

心中对太皇太后不由有了怨恨。

窦媛的这一丝情绪变化,哪里逃得过在后宫沉浸多年的王太后,她能在景帝后宫,从一个二嫁女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可不仅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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