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那本册子,就是用这纸裁切而成。

里面有制造纸张的方法,步骤。”

陈娇道。

此言一出,都惊呆了。

这娇翁主是不是激动得傻了?将这巨大财富就这么交给天子?一些人看向馆陶。

便见馆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馆陶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气死了,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那可是个摇钱树啊。

可比她卖消息,卖人情,挣的多多了。

这死丫头,仗着自己弄了些希奇玩意,开了个小食铺,就以为挣到钱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油米贵。

景帝拿起托盘上的册子,翻开,白纸上细细密密的字,还配有简单易懂的图画。

他这个外行,只扫了几眼,就大致知道这纸是怎么造出来的了。

看多了朝臣递上来*的奏折上洋洋洒洒不知所云,这般的简单直接,一目了然。

既新奇,又舒服。

这么多字,一页就能装下。

想到石渠阁,天禄阁堆成山的竹简。

如果都换成这样的小册子,一个箱子就能放下了吧。

如此一想,景帝有些激动了。

一把合上书册,大喜道,“大善!

此乃千秋之功,娇娇可有想要的赏赐?”

终于来了。

陈娇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就听刘彻道,“父皇,阿娇乃儿臣的太子妃。

这功怎么也该有儿臣的一份才是。”

说话间,刘彻已走到陈娇身边。

刘彻,你想干什么?陈娇用眼神使劲瞪着刘彻。

看刘彻这般不要脸面,竟抢她功劳,简直是惊呆了。

“好,赏,都赏。

彻儿,这造纸的事,朕就交与你了。”

景帝大手一挥,道。

“诺。”

刘彻应道。

聪明如刘彻,当然也看出了,造纸的利益所在。

他想的倒不是那几个钱财,而是一旦这纸问世后,对大汉文人的影响,甚至对大汉的影响。

他不能允许无法掌握的事情发生,所以,这造纸术,他必须掌握在手里。

景帝点点头,刘彻做事他很放心。

目光扫过馆陶,见她满脸不快,便知他这阿姐,又掉钱眼里了。

心道,这造纸术事关重大,不能归某一家。

待宴会后,就让阿姐去少府挑几件,当作补偿吧。

阿姐,这一把年纪了,这心胸啊还敌不上阿娇。

景帝知陈娇有所求,而且应该所求还有些棘手。

想到当年,陈娇闯进宣室殿,为废后薄氏求情。

那般的赤子之心,让他也不禁动容。

“娇娇,你可有想要的?”

看向殿中的两人,景帝在心中猜测着,这两小孩可是又闹别扭了?

王皇后比景帝想得要更多,她了解儿子,造纸虽是大功,却没没到让刘彻这么明晃着去抢的地步。

看刚才刘彻似乎是在打算陈娇,莫非阿娇这次献礼是另有目的?而这目的还与太子有关,或者说对太子不利。

莫非……王皇后心下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馆陶。

见她满面怒火,瞪着陈娇。

显然还在为陈娇将制造之法献与天子而不忿。

王皇后心下稍安,看来馆陶并不知情,阿娇是瞒着她母亲的。

那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太子会如此反应,想来是这两小口又闹别扭了。

陈娇不理一旁刘彻警告的眼神,对景帝请求道,“陛下,这赏赐,臣女可否能单独与您说。”

“可”

景帝允许。

“谢陛下,陛下长乐无极。”

陈娇欣喜道。

刘彻已猜到陈娇的请求是什么了,她还是想退婚。

心中微恼,孤就这么不好?让你这般看不上?不过,陈娇没有当众说出来,只要了一个单独面呈的机会,也是顾及了他的脸面。

她还是关心他的……等等!

刘彻你在想什么?这女人都这般对你了,不顾你对她的示好,还想着退婚。

你竟还觉得她有在关心你?

刘彻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脑子,竟会想些这么乱七八糟的。

还得了个这么傻得不能再傻的结论。

可不管他怎么压制,那些想法就像一个个不断上涌的气泡,一个个冒上来,软软的柔柔的在心底里碾磨再碾磨。

第38章退婚(三)为了一根老黄瓜,你争我夺……

未央宫宣室殿

陈娇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抬眼看向那高座上的景帝。

只见他一手持毛笔,正在白纸上书写着什么。

面色跟陈娇往常见到的没有什么不同,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立在后侧的春坨,跟个木雕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不知道这副不动如山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再后面是木制的屏风,陈娇对木材没有研究,看不出是什么木料。

光滑细腻,远看着就能感觉到其中的温润柔软。

上面雕有花样,雕做的工匠应该是个高手,那花看着精致得很。

屏风边立有一个半米高的香炉鼎,炉鼎中升起缕缕轻烟,轻烟在殿中散开,散发出好闻的气息。

陈娇偷偷深吸了一口,瞬间觉得耳清目名,这香有提神之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